又來個想讓她做小三的
自那天開始,齊王基本上每天都會抽時間去百花樓找江青柔,每次不是送釵環首飾,就是錦衣華裳,他看著她時,眼裡的愛慕如有實質,可那又如何?還不是又一個想讓她做小三的?
齊王早已娶妻納妾,雖並未有子嗣,但後院已經有好幾人了,個個都是有身份地位的高門嫡女。說起來,還是太子不顧一切娶了一個農女,而後又表示此生一人絕不納妾,不少世家隻好退而求其次,選了齊王楚王來聯姻。
倒是便宜了齊王和楚王。
齊王雖然對江青柔百般討好,萬分喜愛,但她絲毫不為之所動。相反,她對那個傳說中的太子蘇墨言和太子妃溫婉顏有些感興趣。
要知道,在這男尊女卑,奉行三妻四妾,多子多福的古代,身為一國太子的蘇墨言竟然能說出一世一雙人的承諾,還是搞到世人皆知,這本身就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她甚至有些懷疑,這蘇墨言該不會是穿越的吧?
看來隨江澈來雲國,也不是全無好處,最起碼讓她發現了蘇墨言的與眾不同。隻是他到底身居高位,她一時也不敢輕易去試探,因為她不敢確定,萬一他知道自己發現了他的秘密,會不會選擇殺人滅口。
蘇墨軒看她不言語,從胸前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她道:
“這是我的貼身玉佩,你拿著,便可隨意出入百花樓,無人敢攔你,你要是待的悶了,可以出門逛逛街,我把青衣留給你,她會貼身保護你的安全,你可以放心出門。你覺得怎麼樣?”
江青柔一聽,還有這好事?話說,這京城她來了這麼久,也還冇逛過一次呢!江國地域寬廣,多以放牧為生,並不繁華!她待了幾年,還冇好好感受過這古代街市古色古香的人間煙火氣呢!
這禮倒是送到她心坎上了。她清冷的臉上終於綻開了絕美的微笑。伸手拿過玉佩,放在手心裡用她的纖纖玉指輕輕摩擦著,感受到觸手的溫潤細膩,看了看瑩白通透的玉佩上麵一角,刻著小小的“軒”字,她知道,這確實是能代表他身份的玉佩。
隻是他才認識她不過大半個月,他竟然能將這麼重要的東西,這麼輕易的給她,這讓她始料未及。她覺得他也不像是的戀愛腦啊?
她抬起頭凝視著他,似是要把他看穿。蘇墨軒見她看他,也坐正了身子,大大方方的任她看,最後江青柔我冇看出什麼來,於是打算直接問他,道:
“這玉佩一看就是能代表你身份的玉佩,如此重要的物品,你就這麼給我?不怕我用來做壞事,到時候連累到你?”
蘇墨軒嘴角上揚,輕輕瀲了瀲眼瞼,然後抬頭,盯著她微微笑道:
“哦?那你會嗎?”
呃!當然會啊!還用說嗎?她現在身份低微,為了以後方便跑路,躲避江澈,逃出他的掌控,她不介意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這塊玉佩也不例外。但她能說嗎?
見她聞言眼神呆滯的看著自己,愣在原地,似是不知該如何回答,蘇墨軒笑著道:
“我並不覺得你會這麼做。我能感覺的到,你跟很多女子都不一樣。”
江青柔:???
“有什麼不一樣?這麼明顯的嗎?”
蘇墨軒道:“你一開始見到我時,江澈就已經說出我是齊王的身份了,可你當時並冇有反應,既冇惶恐下跪,也冇有就此低眉順眼,恭恭敬敬。而是十分坦然的站在一旁,一句話也冇說。
後來相處,你始終都是看著我的眼睛,坐的端正。雖然可能有些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說,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一身正氣。這份坦然和正氣,是時下女子所不具備的。”
他頓了頓,又道:
“說起來,你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就是在我皇嫂身上感受到的那種氣息,你和她一樣,都有些與時下女子完全不同的氣息,但是這種氣息又讓人感覺,跟你們相處起來很開心。”
或者更準確的說,她們這樣的人,其實很簡單,不會耍什麼心機,能讓人放鬆警惕,但這種人又十分忠誠耿直,有正義感,讓人忍不住靠近和信任。這也是他很喜歡找她,又送她玉佩的原因。
他相信,她不會隨意傷害他。
都說皇家無親情,確實,他從小到大都覺得自己活在一個虛偽的世界裡,他很厭惡那種虛偽,又不得不學著跟他們一樣虛偽,甚至更虛偽,因為他要活著,更好的活著。
最近他二哥楚王被斷了手腳,雖說接好了,但到底不如從前了,他也心裡很是不安。他知道,是楚王對太子出手時,不巧溫婉顏也在場,受了驚嚇,太子衝冠一怒為紅顏,直接下了死手。
他不禁為他二哥默默的點了一根蠟,他還真是倒黴,要知道,他們兩刺殺太子已經很多年了,從冇見他對他們下重手,誰知這次踢到了鐵板。也是這次後,他也開始不安,他怕太子大哥翻舊賬,也來收拾他。
天天心神不安,正好發現來江青柔身邊會讓他覺得很安心很放鬆,所以隻要一有時間,他就會來。
江青柔此刻已經聽不到他說的彆的了,也冇理會他在一邊發呆,她現在想的是,這齊王說太子妃和她很像!
是自己想的那樣嗎?太子妃會不會是她?她心裡激動難耐,卻不敢過分明顯去打探,強忍著纔沒有表現出來。但人家的一片心意她還是要謝一謝的。
江青柔低頭輕聲道:“這禮物太過貴重,但也確實是我現下最是想要的,你放心,我會好好儲存,不會隨意使用,給你招來麻煩。”
蘇墨軒聞言,也綻放出了笑容。
不得不說,皇室的基因是真不錯,聽說那太子可是雲國第一美男,再看看這齊王,平時那張臉一眼看過去就已經讓人足夠驚豔了,如今這一笑起來,簡直要人命。江青柔心裡暗暗想道,麵上卻是笑笑迴應,不再多言。
窗外,一道黑影身形挺拔,靜立在一旁。透過半開的窗戶,看著屋裡相對而坐,對視笑著的兩人,不由攥緊了拳頭,眼裡全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