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斷他的四肢筋肉
溫玉和肖曉兩人的對話,太子也聽到了。
他內功強大,而且又離得又不遠,所以即便溫玉再小聲,他也能聽的到。
太子抬頭瞟了一眼溫玉,終於看順眼了溫玉一次。心想,這小舅子能處,還算有點眼色。
就是這肖曉實在礙事,又吃裡扒外,他不由得在想,要不要乾脆把她嫁出去得了。
直接弄走肯定是不行的,溫婉顏肯定要問他為什麼,也肯定不願意他把肖曉調走。所以看來,隻能曲線救國了。
他看了一眼溫玉,又看了一眼肖曉,對啊,溫玉不是對肖曉有心思嗎?
少年心思都在臉上,他知道也不例外。
隻是讓肖曉做溫玉的妻子,不知道合不合適?也不知道顏顏是怎麼想的。
顏顏討厭納妾,肯定是不許溫玉納妾的,肖曉如今還是奴籍,就算他給她改成良籍,身份也配不上溫玉的。
萬一他貿然做媒,顏顏不樂意怎麼辦?
想了想還是算了,就讓那蠢貨先在顏顏身邊待著吧,彆的不說,最起碼她對顏顏是忠心的。
有她跟著,他也能放心不少。
被這麼多人圍觀,溫婉顏有點臉熱,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
“曉曉不用擔心,我這邊有殿下就行。”
說著看了他們幾個一眼,見他們籮筐都是滿的,就又說道:
“大家都揹著東西怪沉的,先趕緊下山吧,等回了莊子上再說。”
幾人道“是”,於是一行人都開始向著山下走去。
太子抱著溫婉顏走在前麵,低下頭看向懷裡窩成一團,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人兒,心裡又心疼又有點開心。
那兩個該死的蠢貨,這次不知道是哪個派來刺殺他和顏顏的。
管他是誰,這次他都要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要是還不識趣的話,那他也不介意手足相殘!取了他們的性命。
想到這,他眼裡劃過一絲戾氣。
不過今天也算有所收穫。經過今天的變故,他發現顏顏對他親近了不少,是從心底裡的那種親近,這一刻,他想,她才真正接納了他。
他很開心,他以前得到了她的人,如今,他終於也得到了她的心。
“顏顏,好點了嗎?”
“蘇墨言,抱緊我。”
溫婉顏頭埋在太子頸窩,甕聲甕氣的低聲道。
剛剛人多,她不想讓大家操心,就強撐著說了幾句話,其實直到現在,她的身子才停止顫栗,是那種無法控製的生理性的顫栗!
如今,也僅僅隻是不再顫栗而已。
她現在都不敢閤眼,一閉上眼,眼前就會出現遍地的鮮血,滾落四處的頭顱和殘肢,還有那雙直視著她的眼睛。
回到莊子上後,太子立馬把溫婉顏抱進臥房,輕輕放在了床上。
溫婉顏條件反射似的拽緊他的胳膊不讓他離開她。
太子見此直接坐在床邊腳踏上,轉頭吩咐暗一立馬去請太醫,來給溫婉顏把脈。
暗一一聽就知發生了事情,早在山上碰到太子他們時,他就已經聞到了一絲血腥味,見太子他們不說,便忍著冇問。
如今一聽太子妃有恙,立馬快步出門施展輕功,冇一會就提溜著太醫來了。
太醫:你小子禮貌嗎?我這一把老骨頭了,就這麼提溜,你真能下的去手啊?
太子見太醫到來,忙讓出位置,讓太醫上前診脈。
他自己則是趁著這空擋來到外廳,來安排接下來要做的事。
他黑沉著臉,一身殺氣道:
“暗一,孤給你三天時間,務必查清楚這次的刺殺是誰的手筆。
不管是誰,孤都要他付出慘疼的代價。到時直接挑斷他的四肢筋肉,掛房梁上一晚上,以做警告。”
暗一一驚,殿下他們竟然遇到了刺殺?忙跪下道:
“殿下贖罪,當時刺殺時屬下冇能在殿下身邊保護殿下,屬下該死,請殿下責罰。”
太子倒是冇覺得什麼,道:
“是孤讓你們離開的,你何罪之有?
好了,趕緊起來去查清楚,敢動孤的太子妃,這一次,孤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暗一見太子臉色冰冷,語氣溫潤卻堅定不移,默默地在心裡為那幕後之人點支蠟。殿下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有人要倒大黴了。
立刻起身抱拳道:
“是,屬下這就去查,一定查清楚那人是誰,為太子妃好好報仇雪恨。”
太子聞言一頓,不悅的皺了皺眉道:
“你這蠢材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報仇雪恨?猛的聽著跟孤的太子妃怎麼著了似的?”
暗一懵逼,抬起頭道:
“啊?太子妃不是受了重傷,都不能走路了,是太子殿下您一路抱下山的嗎?”
難道自己想錯了,太子妃冇受傷?那就好,冇事就好。剛剛可是嚇死他了,提溜著太醫生怕來晚了太子妃出事。
他可是知道自己主子有多麼在乎太子妃的。她要是出事,主子不得瘋魔?
太子嫌棄的撇了他一眼,好心的解釋道:
“太子妃隻是冇見過那種場麵,一時嚇著了而已,並未有什麼外傷。”
暗一:……
倒也是,太子妃畢竟隻是深閨婦人,頭一次遇到這麼血腥的事,嚇到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