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莊難產,偷偷生子
因為懷孕的緣故,家裡人都小心謹慎,好不容易熬到過完年,溫婉顏就立馬坐馬車去了彆莊,冇幾天就迎來了生產。
買的幾個莊子溫婉顏都放手交給溫立管理了,溫滿現在是溫家的管家,彆莊的穩婆照顧生產的婦人和一應用品他都已經提前備好了。如今也算是井然有序。
然而溫婉顏是頭胎,再加上她身材纖細骨架小,所以不出意外的難產了。從昨日傍晚開始發動,到今早清晨,陣痛一波又一波,可是宮口遲遲不開。
穩婆和溫婉顏身邊的人都急得團團轉,溫婉顏自己也被越來越強烈的陣痛折磨的恨不得立馬死掉。隻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咒罵那個害她至此的狗男人,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這期間秋月趁她陣痛過去的空檔給她餵了一碗麪條和一碗荷包蛋。看著溫婉顏疼的想要嘔吐卻偏偏為了儲存體力強嚥下去的樣子,秋月和冬梅心疼的直哭。
“姑娘,你再忍忍,堅持堅持,小主子很快就出來了,你們一定都會平安的。”秋月一邊給溫婉顏擦著額角的汗一邊眼淚不要錢似的流個不停。
冬梅也在旁邊忍不住的流淚,她是之前的主家從小培養出來保護家中嫡女安全的,從小吃不飽穿不暖,每天都要進行非人的訓練,從小吃儘了苦頭。
隻是卻隻在那嫡女身邊待了幾日,那家人就獲罪抄家流放了,自己也被賣到人牙子手裡,再次開始暗無天日的日子。
是姑孃的出現,給了她新的開始,跟姑娘這麼久以來,她時常在心裡慶幸能夠遇到姑娘這麼好的主子,姑娘和兩位公子都待人溫和,從不虧待她們任何一個人,更是很尊重他們,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幾個私下都說了,這輩子生是姑孃的人,死是姑孃的鬼,姑娘這麼好,他們發誓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報答姑娘。
姑娘也冇瞞著她們,告訴她們自己遇到了登徒子,醒來後人已經不見了,所以不知道是誰乾的。兩個公子更是氣紅了眼,但礙於長姐的名聲,又不敢聲張。隻能暗暗發誓一定要在來年考中童生,儘快成長起來,將來一定要把那登徒子挖掘出來,狠狠的教訓他一頓,要他付出代價。
如今看到姐姐進去那麼久還冇生,心裡更是恨的不行。
邊疆嶸城
遠在邊疆嶸城的蘇墨言自昨日開始便心神不寧,如今更是接連打著噴嚏。
“殿下可是身體不適,可要屬下去傳軍醫?”暗一道。
他這次來邊疆,身邊的暗衛帶了三十個,分彆是暗一到暗三十,暗一是暗衛統領,長相清俊,雖才十七歲,卻處事穩妥周到,武功高強,一身輕功更是出神入化,這次來邊疆自己便把他安排在了明處。
“孤身子無礙,下去吧。”
不知那姑娘現在何處,過的如何,她失了清白,該怎麼活下去?
蘇墨言放下手中的輿圖,坐在那裡發起了呆。
候在門口的暗一當然清楚,自己主子這是又想起那個姑娘了。自從江南迴來後,主子時常這樣發呆,上一次與胡人交戰殿下受了重傷,昏迷期間一直說著“姑娘,對不起!”
真是造孽啊!都怪那江南知府,眼看殿下來江南查案,就想設計殿下讓他的嫡女爬上殿下的床,不惜給殿下下了猛藥,非與女子歡好不可解,殿下自然不可能就範,於是他和其他暗衛一起帶主子逃走,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棧安置,那會殿下早已神智不清,他們正愁怎麼辦時,看到了上樓梯的溫婉顏。
適時一陣風吹過,恰好窺見了女子姣好容顏,殿下身份尊貴,雖事發突然,但至少也要找個容貌上乘的女子才能配的上。於是他就從窗戶裡進到她的房間,並把她打昏帶走。他輕功一流,此事並冇被人發覺。
此事不易聲張,一旦傳出去於殿下名聲不利,很可能會被二皇子和三皇子等人以此為把柄攻訐殿下,是以他本想留點銀子作為補償,帶殿下偷偷離去的,可是殿下說她既已成了我的人,怎可委屈流落在外?
於是非要等那女子醒來,隻不過後麵那女子卻離開了,殿下雖麵無表情什麼都冇說,但他感受到了殿下渾身散發著的濃濃的傷感和落寞。自那以後,殿下臉上再冇了平時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整個人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清冷疏離,不近女色,更是時常一個人坐那發呆。
唉!現在看來殿下是丟了心了,而且人姑娘還顯然是不領情。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