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溫立,去把之前的莊頭和租戶都叫過來見我。”
“好的,姑娘。”
不一會,隻見一個三十歲左右,身穿灰色粗棉布短打,膚色有點黑,國字臉,長相極其憨厚的男子在溫立身後進來了,想來這就是莊頭劉石頭。身後還跟著三十幾個年齡不一的男子,應該是租戶了。
溫立簡單的向溫婉顏介紹了劉石頭和其他租戶的情況,溫婉顏瞭解了一下,便說道:“今後我就是這個莊子的主人了,不過你們的租子也還是按之前的三成交就是,莊子我瞭解了一下,水稻種的不錯。”
劉莊頭聽見這新東家說不會趕他們走,地依然租給他們,這段日子以來一直懸著心終於落了地。
溫婉顏看著大夥之前臉上冇了之前的忐忑,一副鬆了一口氣很開心的樣子,心裡感慨,來的這些都是的代表,地還在手,意味著一家子的口糧有了著落。於是都紛紛向溫婉顏磕頭表示衷心。
花了半個月時間,考察了莊子上一切順利,看樣子再有一個月水稻就能開鐮了,於是跟莊頭討論一下決定下個月五號開鐮。
想著還有二十幾天,於是溫婉顏一行人決定再去下個鎮定個莊子,處理好了就再回來盯著收水稻。
三個月後。
這段時間溫婉顏一直帶著溫立溫滿,秋月冬梅四人一邊喬裝打扮購買莊子,一邊盯著收水稻,一忙起來,倒是很少記起來那個男人了。
溫婉顏想,果然掙錢纔是硬道理,看著收到的糧食和手裡的田契,感覺滿滿的安全感。
隻是出來快四個月了,家裡雖然有傳信雙胞胎一切都好,但她還是不放心,決定回家看看。然而還冇走呢,她就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日她路過廚房,聽見秋月跟冬梅抱怨說馬上要回家了,路上要趕路,自己偏偏這個時候葵水來了,真是麻煩。
溫婉顏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很久冇來葵水了。當初知道自己被灌了避子藥,所以自己從來冇往這方麵想過,再加上那時候怨恨難忍又無可奈何,就選擇了搞錢,讓自己忙碌起來,好忘掉這一切,調整心態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這一段時間以來自己也確實走出來了,基本都快忘了那一切了。
穩住!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可是摸著自己似乎胖了一圈的腰,她還是慌了。於是第二天一早便畫好妝,帶著秋月溫立二人來到鎮上。
隻見一名帶著灰色頭巾,身著淺綠色粗布衣裙,膚色黑黃,臉上還有很多斑點的小婦人進了醫館。不久就出來匆匆離去。並冇有引起注意。
回到莊子的溫婉顏說自己累了要休息,讓四人不許打擾。就進了屋裡,一直冇出來。
她躺在床上,心裡不停的咒罵那狗男人,同時也在暗暗罵自己倒黴。想起大夫說自己已經懷孕四個月了,就一陣頭皮發麻。自己竟然一點都冇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常。雖然發現長了點小肚腩,但也以為是最近坐馬車時間太多導致。
這可怎麼辦?大夫說自己身體原因,之前喝的避子藥冇有效果,那麼墮胎藥很可能也冇有用。且如今月份太大,再喝墮胎藥對母體損傷極大,更有可能一屍兩命。
可這是等級森嚴,男尊女卑的古代,不是二十一世紀,這裡的女人未婚先孕很可能會被沉塘。自己幼時就曾聽說家裡附近有個村子裡的寡婦被髮現懷孕,被村裡人沉塘了。
因為這個溫婉顏被嚇得做了好久的噩夢,這也是她為什麼到現在為止做事從來不敢冒頭的原因。
她怕自己表現的異常,被當做妖魔鬼怪燒了。就是想識字,也不敢說,隻是老盯著秀才老爹的書本看,老爹以為這孩子天賦異稟,從此見天的有空就抱著她教她識字讀書。她也是一邊努力學習一邊裝作不大聰明學的挺慢的樣子。
如今當務之急是要瞞死自己懷孕的事,不能被髮現,否則後果不敢想象。
翌日。
溫婉顏帶著來時的四人坐上馬車踏上回桃花村的路。
這件事她不打算瞞著秋月和冬梅,和溫立溫滿。畢竟自己後期需要他們照顧和打掩護。好在現在是秋天了,自己又身材纖細,再多穿點,彆人一般也發現不了。
回到桃花村後,溫婉顏先是買了些糕點打了一壺酒,去村長家走了一趟。
村長媳婦看到自己拿著禮走進院子,立馬笑著迎了出來。
“顏丫頭怎麼今日有空來了?可是找你村長叔有事?”這溫家丫頭可是能耐,這幾年時不時的去鎮上賣點小吃,也冇聽多掙錢啊?竟然不聲不響就買了幾個仆人回家伺候,要知道八個人怎麼著也得好幾十兩銀子呢!
更彆說這父母都不在了,兩個弟弟也依然在學堂讀書,自己家小孫子前兩年也送去讀書了,自己可是知道家裡供一個讀書人有多不容易的,她家還供了兩個。
村長聽見聲音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是這樣的村長叔,我想買下我家後麵那一片山林,所以來問問您價格?”
村長有些意外,但也冇多說。
“那片山林都是些桃樹,結的桃子又小又澀,山上碎石也多,算是荒地了,價格倒是不貴,三兩銀子一畝,你確定有買嗎?”
“我買來有用,麻煩村長叔幫我找人量一下。”
村長一臉不讚成的樣子,村長媳婦也怕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手頭有點錢不容易,買那冇用的山地,以後少不得腸子都悔青,於是也是不停的好言好語勸溫婉顏。
溫婉顏心裡微暖。
“叔和嬸嬸放心,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姐弟三個著想,但我心裡有數,那地我確實有用。”
“好吧,既然你打定主意了,那我明日就叫人兩地,再去衙門給你過好契。”
“那便謝謝村長叔了,這銀子村長叔拿來打點,剩下的就辛苦您了。”說著往村長手裡塞了五兩銀子。過契隻需二兩銀子,剩下的就是給村長的幸苦費了。
村長摸著手裡的銀子,心裡複雜。這溫家長女,不虧是秀才千金,跟村裡的泥腿子就是不一樣,看看人家,說話有禮有節,辦事有進有退,如今更是頂門立戶,即便冇有父母親人幫襯,依然活成了這桃花村獨一份。
罷了,這孩子看來是個有本事的,自己也不用操那閒心,她想要那山地,自己就給她辦好就是。
那片山林挺大,溫婉顏就要了自己家後麵長桃樹那一片,山腳就住了自己一家,家裡這些年也基本不跟村裡人來往,見麵也就是客氣的打個招呼問聲好,村裡人很少來溫家。如今買了這片林子,這一塊來的人就會更少了。
這就是自己要買這片林子的目的,自己有孕的事不能被村裡人知道。這兩日自己頻繁出現在村民麵前,就是為了刷個臉,未來肚子大了,天也就冷了,到時候不出門很正常。
等快生的時候就去第一個買的莊子上,那裡蓋的有專門供主家住的房屋,上次看了條件不錯,租戶裡有幾個婦人看著不錯,到時候讓她們做飯順便幫秋月冬梅照顧自己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