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篇vs小人得誌
江澈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過身來再次問道:“你說什麼?她舞跳的很好?確定?”
她八歲就跟著自己了,她會跳舞,他怎麼不知道?
媽媽道:“屬下確定,當時樓裡的很多姑娘都在場的,畫蝶更是直言江姑娘舞蹈功底深厚,自己都比不上江姑娘。
主子,如今可如何是好?江姑娘若是參賽,必得魁首,到時候就會名滿京城,這……”
江澈是想把她藏在百花樓,可不是為了讓她成為花魁每天被那些噁心的男人圍著的。
他氣的肝疼,伸手將桌上的一套茶具甩在媽媽身上,大聲罵道:
“蠢貨,這點事都辦不好,本宮要你何用?”
媽媽整個人都伏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道: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主子請息怒。”
“息怒?你讓本宮如何息怒?
本宮的是要將她藏在你這百花樓,可不是讓她真正墮入青樓,去陪那些噁心又肮臟的男人的。”
媽媽嚇得不敢吱聲,隻能把身子更加伏在地上。
江澈看著她那樣,心裡氣憤,卻又無法,如今事已至此,他就算殺了這人也無濟於事了,而且她明麵上每天還要麵對很多人,不能受傷,他也就冇再懲罰她,讓她下去了。
此時,江青柔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五樓的一間寬敞的屋裡,心情很是低落。
她想,果然被拋棄纔是自己的宿命。
之前被江澈帶回去無條件的寵了幾年,她都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真當自己是公主了一般,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不屬於自己的錦衣玉食,榮華富貴,還自不量力,心存僥倖的對江澈動了不該有的妄想。
也不想想,江澈是江國太子,她一個孤女怎麼可能配的上他?
更何況,他作為太子,又怎麼可能不三妻四妾?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向來追崇多子多福,而她一個現代靈魂,如何能接受跟彆人共侍一夫?
如今看來,他們兩個自相遇起,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所以從始至終,都隻是她頭腦不清醒罷了。算了,他也冇有錯,人家錦衣玉食的教養了她這麼多年,圖點回報不是應該的嗎?
既然他想要和齊王搭上線,那她就幫他促成此事吧!
權當還了他方麵收養她的恩情。
以後,她就在這百花樓跳舞唱歌,儘量存點錢以後好為自己贖身,到時候找個安靜的小村子過完一生算了。
至於愛情,她是再也不敢奢望了。這個世界上哪有人會愛她?
江澈站在視窗,看著屋裡安安靜靜的坐在桌旁的青衣女子,見她麵色清冷,坐在那半天一動不動,就知道她肯定很難過。
他心裡如同百蟻啃食般密密麻麻的疼,他很想進去抱著她好好的安慰她,可是他不能。
他知道,她誤會他利用她,拋棄了她,所以從今以後,她估計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柔兒,你等等我,再等等我,隻要確保你安心的待在這裡後我就回去,儘快處理好那邊的事情,我一定馬上就回來接你,你一定要等我,到時候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
江澈陪著她站在視窗半天,然後咬了咬牙轉身離去。
現在他不能解釋,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先讓她誤會去了。
自那以後,江青柔每天都是第一個起床的人,每天早起雷打不動的練一個時辰舞蹈,唱幾首小曲,還冇到花魁比賽的時候呢,就被齊王偶然聽到她唱歌了。
聽著從未聽過的歌調和優美的歌詞,齊王頓時起了興趣,要見一見唱歌的女子。
媽媽哪裡敢讓他見,立馬恭敬的說道:
“王爺恕罪,這是我們百花樓未出閣的花魁娘子,暫時還不能見客,還請您見諒。”
誰知齊王卻道:“未來的花魁?那是不是說過幾天花魁大賽本王就可以見到她了?”
媽媽:……
齊王冇等她回答,隻道:“那好,本王過幾天花魁大賽的時候再來見她就是,隻是到那時,媽媽可不要再推辭了哦!”
說完轉身離去。
無奈,媽媽隻好把這事告訴了江澈,江澈頭大不已,後麵想了想,隻好到時候裝作不知,將江青柔親手引薦給齊王了。
這樣他就可以待在一旁,好伺機而動,萬一那齊王要耍流氓,他不介意悄摸的弄死他,大不了再想想辦法,把柔兒藏到彆處去。
隻是他冇想到,那齊王見江青柔過去,就直接對他下了逐客令。
江澈:……
什麼狗玩意兒齊王,簡直不講武德,他叫來的人,他讓他走?
冇辦法,他隻能先出了屋子,然後準備找個位置在暗中偷偷盯著齊王,結果發現他身邊還有很多暗衛隱在暗處,他一時還找不到機會偷看。
江澈:……
為什麼最近做什麼事都不順?
每件事都出乎了他的意料,這會兒他都要後悔死了,自己到底是多蠢,纔會想著把江青柔藏在青樓?
本來想著燈下黑,冇想到江青柔直接走在前麵去了。
江澈隻好隱在不遠處看著齊王那間屋子的動靜。
半天過去了,屋門緊閉,屋裡並冇傳出什麼聲音來,江澈越待越覺得心急如焚,不知道那齊王是不是個人麵獸心的東西,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江青柔用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自己家的小白兔那麼單純,一定發現不了的。
江澈再也不敢想下去了,剛起身準備不顧一切的衝進去帶走江青柔,就見屋門突然被打開了,隨後齊王就滿麵春風般的出門,離開了百花樓,走的時候嘴角上揚,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江澈:……
看他那小人得誌的樣子,一定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江澈不知道他到底得到了什麼,但不管他得到了什麼,他都很不開心。
柔兒是他的,她的一切都該是他的,他齊王憑什麼從她這裡得到一些東西?
哪怕隻是江青柔的一句關心,一聲微笑,那也該是他江澈的。
他心緒紛飛,率先來到江青柔的屋子裡,焦急的等她她回來,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和齊王到底有冇有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