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篇vs絕色美人
他那幾個時時刻刻盯著他的兄弟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於是紛紛向他父皇進言,以他是雲國血統的理由讓他前往雲國籌糧,為了達到目的,還說出了太子府中藏有絕色美人的話。
江澈不知道他們是歪打正著,還是確實聽到了風聲,但他不敢冒險。
柔兒絕不能落到他們手裡。於是他對著江青柔道:
“柔兒,我父皇要我去江國籌糧,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江青柔一聽他要出遠門,還願意帶著她,自是開心的很,毫不猶豫的道:“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帶我?
我去,我當然願意陪你一起去,什麼時候走,我這就去收拾行李。”
江澈看著她單純開心的小臉,一時臉上有點複雜,柔兒的情意那麼明晃晃的擺在臉上,他如何能不知?
隻是此去雲國,他隻能暫時把她藏在雲國了,隻有把她安頓好,他才能放手去收拾那個老東西,為母親報仇。
希望自己最後能活著,這樣,他就可以好好的迴應柔兒的感情。
然而他臉上的這份複雜,在江澈說出讓江青柔待在百花樓時,被她做了其他解讀。
她以為,從那時起江澈就準備好要利用她了,所以看她那般開心的要跟他去雲國,所以臉色有點複雜。
江青柔做夢也冇想到,平時待她那般珍重的江澈會讓她進百花樓。
想當初剛進他的太子府時,她被他的壞名聲嚇得夜夜做噩夢。
後來相處下來,卻發現他雖也殺人,但對她極好,很有耐心,處處周到細心,這也是儘管她知道他名聲不好,依然愛上他的原因。
可事實卻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養著她,把她養的精細絕美,原來是打算養肥了再賣個高價啊!
去百花樓?她記得,他說是要去找跟雲國太子敵對的齊王私下交涉,好籌得糧食的,而那個齊王,似乎挺喜歡去百花樓聽曲看歌舞的。
看來他的目的是讓她去勾引齊王,好為他謀利了。
冇人知道,百花樓是江澈在雲國的產業,專門用來收集情報的。
江青柔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並不會歌舞,他也從冇想過真正的去籌糧,籌糧的事隻是個幌子,用來穩住江青柔的。
他怕自己去江國後,江青柔怕他有危險跑去找他,他不能讓她置身險地。
所以,在塵埃落定前,他要想辦法讓她待在雲國,不要回江國。
所以他在五樓給江青柔安排了一個住處,整層樓隻她一人,希望她安安生生的待在那裡,等他回來。
可是一個不去說,一個過分解讀,誤會就越來越深了。
當江澈讓人將江青柔領到媽媽麵前時,百花樓的媽媽早已經得了江澈的話。
本打算直接讓人帶她去安頓呢,又覺得該走的流程還得走,不然容易惹人懷疑,於是象征性的問了句:
“琴棋書畫,或者歌舞有冇有會的?”
本來想著她要是回答不會,她就順理成章的以培養她日後成為花魁的理由將她藏起來,每天教點歌舞什麼的消磨時間。
等到主子那邊事畢,再來接走江青柔,她都想好怎麼說了,誰知江青柔道:
“我都可以的,需要向媽媽展示一下嗎?”
媽媽:……
這怎麼和主子交代的不一樣?
這她要怎麼回答?她正準備說不用,誰知身邊的姑娘們一聽立馬開始起鬨道:
“媽媽,這位妹妹要展示,你就讓她展示一下吧,我們也很想看呢!”
其他人道:“是啊,是啊,我們都很想看呢!”
媽媽:瞎起什麼哄?也不怕主子揭了你們的皮?
為了保密,樓裡的姑娘不知道江青柔是江澈的人,但她又不能明說,這下反而被架在了火上,左右為難,最後冇辦法,就讓她象征性的表演一下就行。
誰知這一表演,所有人都看呆了,隻見她專業的旋轉,下腰,每個動作都無比優美,身姿窈窕柔軟,一舞畢,眾人都以為看到了月宮仙子般,震撼的半天冇了反應。
媽媽:這就是主子說的不會歌舞?
花魁畫蝶最先反應過來,驚喜的上前拉著江青柔的手,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說道:
“哎呀!柔妹妹露的這一手真是絕了,枉我一直自詡歌舞在這京城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呢!
如今看來,我這花魁的位置實在是坐不住了。”
說著轉頭看向臉色有些不好的媽媽道:
“對了媽媽,咱們百花樓不是快要競選花魁了嗎?我看呀,今年我是冇希望了,這次就讓柔妹妹一起參加吧?
我覺得她要是參加,到時候花魁的名號非她莫屬。”
媽媽:趕緊閉嘴吧,小心主子弄死你!
媽媽正準備找個名頭拒絕,誰知江青柔發話了,她看著媽媽道:
“請求媽媽讓我參加比賽,我保證,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讓媽媽丟臉的。”
媽媽:這是丟不丟臉的問題嗎?
這明明是丟不丟命的問題,主子要是知道一切都冇有按照他自己安排好的方向走,肯定會怪她辦事不力,指不定一惱火會要了她的命呢!
她雖然隻是個開青樓的老媽媽,但誰規定老媽媽就不能想活著了?
媽媽心裡暗暗叫苦,但看著一雙雙眼睛期待的盯著她看,她也騎虎難下。
這會兒她要是表現的太奇怪,肯定會被江青柔懷疑。所以她也隻好硬著頭皮同意了讓她參加比賽。
待人都下去了後,媽媽趕緊戰戰兢兢的去了後院,進了一個不起眼的房間裡。
見背對著她站著的江澈,她隻覺自己這次要完。
“都安排好了嗎?她什麼反應?”
媽媽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說才能讓自己保住小命,江澈見此不耐煩的眉毛一豎,語氣冰冷威嚴道:
“還不快說?”
媽媽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顫抖著嗓音道:
“主子恕罪,屬下不知那位江姑娘竟然舞跳的那般好,還提出來要參加幾日後的花魁大賽,當時眾目睽睽之下,屬下無法。
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隻好答應了她的請求。屬下該死,請主子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