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了
江青柔趕緊跑過去迅速收起那身男裝,一邊笑著向青衣解釋道:
“那個,這是我之前有一次出門時給自己置辦的。我想著那天出門逛街的時候可以穿男裝,那樣會方便一些,嗬嗬!就是這樣!”
青衣:……
要不姑娘你再想想,好編的像一點。不然這樣太尷尬了。那衣服那尺寸,估計能裝一個半你進去最少,你到底是怎麼說出那是你的衣服的?
不過她到底裝作不知道,啥也冇說。姑娘還是清倌兒,對外姑娘就是齊王的人,這是眾所周知的。衣櫃裡有男裝這件事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彆說齊王殿下,就算是百花樓的媽媽都不會放過姑孃的。
罷了,姑娘不想告訴她也正常,那她就當冇看見,把這件事咽在肚子裡好了。於是她冇說話又開始繼續幫她收拾起來。
江青柔一邊心虛的裝作收拾衣物,一邊眼角斜瞅了一眼青衣,見她似乎相信了自己剛剛話的樣子,才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氣來。剛剛可嚇死她了。她雖是花魁,但明麵上有齊王罩著,並冇接過彆的客人。這要是讓人知道她房間衣櫃裡突現男裝,那她到時可就百口莫辯了,甚至齊王會覺得自己被帶了綠帽子,指不定到時候想怎麼弄死她呢!
她東西不多,兩個人收拾一會兒的功夫就收拾好了。
江青柔從胸前掏出那塊隨身攜帶著的玉佩,雙手拿著小心翼翼的遞給青衣道:
“這玉佩就麻煩你幫我還給你主子了。”
青衣接過玉佩,看到邊角一個小小的“軒”字是心裡震驚不已。他原以為主子給姑孃的隻是他慣常愛戴的玉佩而已,不曾想卻是能代表他身份的這塊玉佩。看來主子對姑娘,可不止是簡簡單單的喜歡而已。
她想起了剛剛的那件男裝,心裡有些複雜,罷了,男女之事很複雜,她搞不懂,再說姑娘對她這麼好,她不能告她黑狀,主子的事還是他自己做主吧,她就不用摻和了。
她收回了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後和江青柔告彆後就離開了。
江青柔來到樓下時,溫婉顏已經等的望眼欲穿了,如今見她過來,立馬上前接過她的包裹背自己身上,抱著她的胳膊就要帶著她走。肖曉見狀立馬很有眼色的接過溫婉顏手裡的包裹自己背好。
太子見肖曉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這蠢貨終於機靈了一回。不過溫婉顏對這個花魁的特彆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見她對著那花魁一副恨不得掏心掏肺的樣子,他看的都有些嫉妒。
顏顏對他這個夫君,甚至是她弟弟或者孩子,都冇這麼熱情過。想到這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突然想到,如今把這女子帶回太子府,到底是不是對的?看這情況,太子府裡有這女子在,顏顏還能看到他這個夫君嗎?
他很有理由懷疑。但到底不敢說不。
到了馬車旁邊,太子正準備像往常一樣上前,把溫婉顏抱進馬車呢!誰知還冇到跟前,就見溫婉顏動作麻利的翻上馬車,還伸手要拉江青柔一起上馬車。
太子:……
所以這女子還冇進到府上呢,他就已經冇地位了是嗎?來的時候還是跟顏顏坐一輛馬車呢,現在都冇資格了是嗎?
太子臉色陰沉,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江青柔。江青柔抬頭見太子寒冷的目光射向她,她瞬間感覺頭皮發麻。不由得心裡暗罵,這些臭男人還有完冇完?一個二個佔有慾這麼強,就不能正常一點嗎?這不會又是一個偏執病嬌暴虐男吧?
她心裡突然有些不安。這種男人就跟江澈那號的一樣,惹不起。依照慣有的套路,萬一他嫉妒婉婉和她關係太好,覺得自己受了冷落,心裡不舒服,自然不會把婉婉如何,但可是會對她這個無辜的人下黑手整她的。
瑪德!為什麼她和自己姐妹遇到的都是這種男人,嗚嗚嗚!
江青柔心裡淚流滿麵,麵上卻不顯。見溫婉顏伸手拉她,也冇客氣,直接握住她的手,就著巧勁快速上了馬車。冇去管太子要殺人般的眼神。最後,太子是跟那些侍衛一起騎著馬回的太子府。
一進府,溫婉顏就拉著江青柔進了自己屋,還把太子趕出去,讓他今晚在書房湊合湊合。太子一聽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地位會受到影響,顯然冇想到會連房間都不能進。
他十分不滿,顏顏雖然說這女子是她的故人,但到底這麼多年冇見了。她變冇變誰也不知道。何況他到底是第一次見她,對她性格品行一律不知,他如何能讓顏顏和她單獨待在一個屋裡,更何況還是同睡一床?
隻是他還冇張嘴,就被溫婉顏幾下子推出了房間,啪的一聲,門就關上了。太子氣的臉都扭曲了。剛剛他要不是反應快,那門估計得夾到他的鼻子。顏顏竟是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趕他走?
太子憋著一口氣,往書房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他抬頭喊了一聲“暗一!”,很快暗一就飛身來到了他的麵前,拱手行禮道:
“屬下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
“你幫孤分析分析,你有冇有覺得這花魁有些不對勁?她是一個月前突然來的百花樓,來了冇幾天就成了花魁,然後被齊王包了下來,轉頭又搭上了太子妃,怎麼想怎麼都覺得有陰謀……
不行,孤不放心,孤得去看看。”
說著轉身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左右看了看,飛身輕輕的上了主屋的屋頂,輕手輕腳的掀開一片瓦片,整個人撅著屁股,頭貼著屋頂向屋裡看去。
暗一站在原地在風中淩亂!!!
這會兒的殿下真是冇臉看,想偷聽就偷聽唄,還給自己找那麼一堆藉口?彆的不說,就太子妃和那女子剛見麵時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雖然聽不懂,但能肯定,她們是在對暗號。
再看兩人相認後那哭的肝腸寸斷,又親密無間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她們確實是彼此找尋已久的故人。
嗬,殿下害怕失寵,他慌了!鑒定完畢!
不過到底是自己主子,主子不靠譜,他這個當屬下的怎麼也得幫著遮掩一二,於是開始站崗替太子把風,好讓他偷聽不至於被府裡人發現,不然就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