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溫執玉幾乎是被申屠修釋放的魔息強硬地送入內室中。
大概是小七平日裡喜紅,房間內的裝飾幾乎都是紅色的,乍眼望去,倒真如婚房一般。
小七緊跟著步入,一甩袍袖,就直接關上了房門。
溫執玉被方纔的魔息直接扔在了床上,還未反應過來,小七就朝她壓了下來。
“放開我!”
溫執玉胸中正積聚著怒火,抬腿就要踹他,被他用長腿壓住,手中聚起靈力,一掌就要打過去。
小七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耳畔低聲:“還在外麵。”
溫執玉一愣。
不顧耳畔溫熱的氣息,眼角的餘光看向門外,果然,那兩團黑影還在那裡守著,似乎等著確認什麼。
“脫我的衣服。”小七命令道。
不大不小的聲音剛好傳到門外去。
溫執玉猛地抬眸看他。
小七的容貌的確變了,五官更為立體,棱角更為分明,與她記憶中的那個人像了個十足。
可是那個人到底是誰,她竟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
溫執玉不知道,此時幻境受她的記憶影響,已然把謝灼是誰給慢慢淡忘了,她已經徹底沉浸在這個幻境中,隻能等破境時才能想起來。
門外兩個影子古怪地笑了一聲,又安靜下來。
突然冷靜下來的溫執玉,明白這兩團黑影恐怕就是申屠修用來監視他們的。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扯落了他的外袍。
小七配合著她的動作,脫掉了外袍,接著自己扯落了腰間的衣帶。
少年瘦削的肩膀露出,肌肉紋理分明,十分漂亮。
溫執玉睜大眼睛,用口型問他:不是演戲嗎?為什麼要真脫?
很快,溫執玉就知道他為什麼要真脫了。
因為外麵那兩團黑影嫌聽著不過癮,竟然從門縫裡鑽了進來看他們兩人進行到哪一步了。
溫執玉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下意識地就往小七懷裡躲。
小七這才假裝發現他們,罵了一句:“滾出去!”
兩團黑影訕訕告退,滾到了門外,卻仍猶豫著不走。
小七對她做口型:這樣不行。
他俯身抱住了溫執玉。
小七的皮膚滾燙而灼熱,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經久不散的觸感,燙得溫執玉腦海中的那根弦緊緊繃著,絲毫不敢放鬆。
“親我。”他說。
親他?
她恨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親他?
如今他的肩膀就在她嘴邊,簡直就像是送上門來的肥肉。
她張嘴咬了上去。
她咬得十分用力,很快舌尖就嚐到了血腥味。
隻聽小七猛地喘了一口氣,腰腹都跟著繃緊了。
他顫抖著氣音,似哀求:“彆咬。”
他越是這樣哀求,她越想這樣去對待他。
她咬得更加用力,小七輕喘著仰起了下巴,喉間發出難耐的哼聲,連手邊的衣裳都被他攥得緊緊的。
他像個無辜、純情乞求她臨幸的小可憐,明明壓著聲線,嗓音卻藏不住暗啞,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麻,一個勁兒地往她耳朵裡鑽。
溫執玉的心忽地漏跳了幾下,鬆開了牙齒。
小七這纔像脫力一般,伏在她耳邊喘氣。
裸露的肌膚上竟然生出了汗。
門外的黑影似有所感,嘿嘿嘿地笑了幾聲。
一黑影笑著道:“雛鳥頭回開葷,方纔怕是冇忍住。”
另一黑影道:“鳳凰的元陽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也不知這女修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溫執玉憤怒地瞪著那道門,如果她的眼睛能噴火,早把那兩團黑影給燒成灰了。
恢覆成本來容貌的謝灼垂眸看她。
她的唇形很好看,嬌小的唇珠微微凸起,他知道咬上去的感覺,很軟很舒服。
他離她很近,目光緊緊鎖著她的唇,那些不可告人的慾望又開始在體內沸騰起來。
“嗯?怎麼冇聲音了?”一黑影疑惑。
另一黑影也道:“再去看看?”
先前的黑影縮了縮脖子:“你不怕再被小坊主罵?”
“那就不進去了。”
那黑影一笑:“等他交了元陽,尊主便能收用他了,如今他這般姿態,不就是為了吊著尊主的胃口?”
這兩團黑影不是彆人,正是申屠修的數道神識之一。
他咬牙,低聲:“師尊,得罪了。”
溫執玉驀地對上他的雙眼,緊接著就迷失在溫暖的灰燼小蒼蘭的氣息裡了。
謝灼親了親她的唇,唇瓣觸碰她的鼻尖,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脖頸,輕輕吻著她的鎖骨,最後又回到了她的唇上。
溫執玉難以控製自己身體的異常之感,忍不住抓緊了的垂落的帳幔。
她睜著迷茫的雙眼看著他,似乎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他輕聲蠱惑:“叫夫君。”
她被蠱惑,“夫,夫君。”
謝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黑夜中像是有一隻蝴蝶輕盈地飛過來,落在他的心頭,在那裡輕輕地撩了一下。
他彷彿聽見春回大地時,冰雪融化的第一聲。
溫執玉的衣衫已然半褪,她躺在那裡,被他吻得淚眼迷濛,白皙的胸口上下起伏。
她因被迷惑,脈脈含情的目光隻落在他臉上。
少年人畢竟血氣方剛,他猛地眨眼,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揣著兩隻兔子,直撞得他頭暈眼花,手腳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腔的胡思亂想,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門上,假裝一句:
“你忍一忍。”
他低頭吻住她,女子喉間發出嚶嚀,在這靜謐的夜色中格外惹人遐思。
“嘿嘿嘿,咱們小坊主瞧著年紀小,本錢倒不小。”
一黑影貼著門瞧了一會兒又退開。
另一黑影哈哈一笑:“誰說不是呢,還知道疼人。”
兩團黑影在門外徘徊了一陣,才合併成一團:“走吧,看樣子應該是成了,咱們回去覆命吧!”
它們的交談聲大了點,溫執玉猛地清醒,一口咬在他下唇上。
謝灼吃痛,但他捨不得放手,於是吻變得更加放肆,細細密密,潺潺如流水。
“……小七!”
她刻意忽略那抵在她腿上的東西,掙紮著去推他。
待那兩團黑影徹底離開後,溫執玉坐起來,憤怒地甩了他一個巴掌。
“被你這種人碰,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