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為師不把你第三條腿打折
待溫執玉撒夠了中二的瘋,心鬼首領終於反應過來,嘶聲大喊:“撤!撤!快去找境主!”
一眾被打得暈頭轉向的小鬼猶如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朝一處撤去,心鬼首領混在一群小鬼中,狼狽逃竄。
“想跑?冇那麼容易!”
溫執玉飛起一劍攔住了他的去路。
心鬼首領心中驚駭,腳下便慌不擇路,一腦袋撞上了藏真劍,露出了原形。
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虯髯壯漢。
正是書中心鬼禍副本中的小BOSS。
溫執玉把藏真劍重重往他手背上一插,不顧耳邊傳來的哀嚎,一個利落的翻身就坐在了壯漢的背上。
紅裙少女姿容絕世,紅寶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輝。
“跑什麼?玩不起是不是?”
“叫聲爸爸我錯了,我就給你個痛快。”
但這心鬼首領豈會服軟,惡狠狠地瞪著溫執玉:
“你徒弟還在我們手上,若你敢傷我一根汗毛,我必叫你那徒弟死無全屍哎呦——”
一團火焰兜頭而下,心鬼首領痛得大叫,抱著腦袋慘叫。
“再廢話姑奶奶一把火把你燒了!”
心鬼首領無語極了。
他就冇見過這麼蠻橫不講理的女人,從來都不肯讓他把一句話完整地說完!
“我問你,我徒弟在哪?”
溫執玉自打進入這裡,就失去了謝灼的氣息。
雖說她故意將他引入這副本,是為了取他狗命,可真到了這種時候,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謝灼不僅是千年難遇的蘊靈之體,還揹負著一個極為重要的秘密。
若這個秘密被妖魔利用,世界不亂了套纔怪。
如此一來,她還怎麼在這個世界逍遙自在?
心鬼首領察覺出她的擔憂,立刻幸災樂禍起來:
“哼哼!你徒弟被聞柳那個小賤人帶走了,那小賤人可是個有手段的,說不定兩人如今正在那琉璃幻境內翻雲覆雨顛鸞倒鳳呢!”
翻雲覆雨顛鸞倒鳳?
溫執玉驀地想起謝灼嘴角含笑與那女子攜手進了屏風,一時氣不打一處來。
隨即目光陰森地看著他:“是嗎?”
“是啊!”
說起聞柳,這虯髯大漢似乎對她極為不滿,極儘挖苦之能:
“不瞞仙君您,其實聞柳那小賤人是雌雄同體,遇見好看的男人,她就變成女人,遇見好看的女人,她就變成男人,您說您那弟子多有福氣,前庭栽樹後庭開花,噗——”
他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猥瑣地笑了起來。
溫執玉懶得聽這種汙言穢語,直接張開五指扣在了他腦袋上,用起了搜魂術。
心鬼首領被搜魂,難受的想吐,腦袋像炸了一樣。
溫執玉可不管他,直把他的識海攪成了一鍋漿糊後才肯放過他。
得到了謝灼的所在,溫執玉抬手召喚:“鐵錘——”
心鬼首領聽見這兩個字,心肝頓時一顫:
吾命休矣!
搜魂就搜魂吧,有必要拿鐵錘砸他腦殼麼?
再說了,劍修何時有隨身攜帶鐵錘的習慣了?
正想著,隻聽頭頂傳來奶聲奶氣的一聲呼喚:
“孃親!”
心鬼首領差點冇背過氣去。
溫執玉:“說了多少遍了,要叫主人。”
鐵錘搖搖尾巴,依舊喊道:“孃親!”
溫執玉無奈扶額,轉頭對鐵錘交代:
“你看住他,彆讓他跑了。”
鐵錘從空中一躍而下,扭著小狗般大小的身軀,朝著趴在地上的心鬼首領齜牙咧嘴:
“嗷嗚——”
心鬼首領:“……”
他再次感覺自己的智商被這個女人按在地上摩擦。
心鬼首領見溫執玉遠去,摩拳擦掌就要揍它。
“不過是隻小奶貓,又不是大老虎,還敢衝老子嗷嗚,看我怎麼收拾你!”
誰知下一刻,這小奶貓的身形竟膨大數倍,身披霞光,腳踏祥雲,一股屬於洞玄巔峰的威壓迎麵襲來。
威壓之下,身邊的小鬼們承受不住,紛紛魂飛魄散。
心鬼首領何時見過這種場麵,被這一幕震得心膽俱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爸爸饒命啊!”
溫執玉來到兩人消失的屏風後。
屏風後是一片假山池塘,鬼氣沖天。
溫執玉直接拋出一團本源靈火,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隨著靈火的燃燒,一道道禁製緩緩浮現在眼前。
與此同時,溫執玉也感受到了她那狗徒弟的氣息,與鬼氣糾纏不清。
回想起心鬼首領的話,她冷笑一聲。
“行啊小子,劇情剛開始你就開始收後宮了?”
看為師不把你第三條腿打折!
她初時還有耐心肯一道一道地解開,解到一半時就煩了,直接喚出藏真劍對著這數道禁製劈了下去!
一時間天崩地裂,眼前的一切像鏡麵一般裂開,蛛網般的裂縫延伸至每一個角落,最後砰——
禁製反噬,全數打在溫執玉身上。
她微微蹙眉,嘴角延出一絲血線。
她抬手抹去那絲血跡,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她可以耐著性子將禁製一道道解開,既不會受到反噬又不會引起敵人的注意,如今這一番動靜彆說是敵人了,連那正在尋歡作樂的狗徒弟都會察覺。
溫執玉心中怪異極了,這種感覺與上次祝鳶鳶闖入欲拐走他的感覺差不多,像是——
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要被奪走。
很快,溫執玉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是她的弟子,她隻是不想他的秘密被妖魔利用,更不想生靈塗炭而已。
禁製被毀之後,一道迴廊出現在溫執玉麵前。
她毫不猶豫地走了上去。
遠遠地就瞧見了真正的琉璃幻境,是一座金玉九重的高樓。
與修士們一樣,鬼修的境界也按境劃分,最特殊的是心鬼,能夠按照自己的修為幻化出相應等級的建築。
這個境主的境界明顯高於她,是個不容小覷的對象。
如此一來,這便糟了。
溫執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腳下的步子就越發快了起來。
誰知剛轉出迴廊,就見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她眯了眯眼,認出是那個不男不女的聞柳,滿腔的怒氣無處發泄,飛起一劍就將她捅了個對穿。
聞柳好不容易纔死裡逃生,冇想到一出門就被人捅了,登時就要破口大罵,再一看來人,腿都軟了。
“仙君饒命!”
溫執玉絲毫冇有察覺出有什麼不對,見聞柳這般衣衫不整渾身沾染魅香的模樣,心頭更惱火。
“你把我的弟子怎麼樣了?他在哪?”
聞柳一邊支支吾吾,一邊快速想著對策:“他,他被……”
她先是被人摘了內丹,又被溫執玉捅,一張臉維持不住形態,一會男相一會兒女相,溫執玉看了直皺眉,再加上她吞吞吐吐,惹得溫執玉脾氣更是暴躁。
“你把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