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渴求愛的海妖
上仙界這一番徒勞無功的操作傳到端華帝君耳朵裡時,氣得他立刻抽劍斬了出這個主意的神官。
但他更氣的是自己親自扶上位的太子,申屠燕炎。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要害死朕嗎?”
他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太子燕炎,卻被燕炎眼中遍佈的冰碴子給刺痛。
“父君如此怕死,可想過您當初賜死我母妃的時候,也會有這麼一天嗎?”
端華帝君震驚後退:“你說什麼?”
“需要兒子再重複一遍剛纔的話嗎?”
申屠燕炎眼中溢位瘋狂的魔息,燒得他雙眼通紅,狀若瘋癲。
“父君,母妃甚是想念你,你可願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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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溫執玉想要胡鬨時,隻有謝灼才能明白她想要什麼。
溫執玉也終於明白世人所說的靈魂伴侶是什麼,他甚至不需要什麼太高超的技巧,有時候,他僅僅是看她一眼,心就會被他的愛所填滿。
但溫執玉覺得她比他更像個慾求不滿的魔種。
大戰在即,他們大概很久不會再有如此放鬆的時候了。
胡鬨了一個下午後,謝灼抱著她來到浴池清洗。
漢水行宮的每座主殿都連接著龍脈的溫泉,溫執玉這座小院子裡也有一池露天小溫泉。
她的結界一直存在,任何人都不得窺探。
天上飄著雪,寒梅倚著假山盛放,嫋嫋霧氣蒸騰,溫執玉抬手,抖落一樹梅花瓣,儘數落在了溫泉池水中,也落在正靠著池壁閉目假寐的謝灼身上。
冰雕玉砌的雪色宮殿中,謝灼的頭上、臉上和身上都落下了片片淺粉色花瓣。
他置身於氤氳霧氣之中,露出黑的發,紅的唇,還有赤裸的胸膛上,被抓咬出來的痕跡。
“聽說你們魔域的魔都很會玩。”
小鳳凰繁多的花樣,獨特的手段深深地滿足了她,引她獨自回味了好半晌。
她坐在溫泉池邊,腳丫泡在水中,身上隨意披著謝灼的衣袍。
她的衣裳不能穿了,玄色的衣袍籠著她窈窕的身軀,兩條白的刺眼的長腿從衣袍中伸出,調皮地攪亂一池春水。
謝灼這才抬眸看向她。
她臉上還殘留著曖昧的桃粉色,細白的頸窩上還留有幾個他用力吮出的紅印子。
知道她意有所指,便道:“那是彆的魔。”
溫執玉挑眉,表示不信:“你熟練的簡直不像個新手。”
他無奈地笑了笑,眼神中儘是寵溺:“師尊,這是男人的本能。”
也是他的本能,想要用儘所有討她歡心的本能。
他什麼都冇有,唯有一顆愛她的心,純淨無瑕。
“男人。”
溫執玉咂摸了兩下這兩個字的滋味兒。
她想起她在千年前撿到他時,他還是個光著腚的小怪物;血蛟窟再遇他時,他是個漂亮到極致的小少年;甚至半年前遇見他時,他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的少年。
後來,她把他變成了一個男人。
說起來,溫執玉還挺有成就感。
也難怪那麼多人愛養成,就像是你費儘心思親手完成了一道點心,然後,再親自品嚐他的滋味。
的確妙不可言。
因為他的鳳翎在她的體內,謝灼很容易便察覺出她在想什麼。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師尊在想哪個時候的我?”
溫執玉大大方方承認:“在想血蛟窟那時候的你。”
謝灼眸子彎彎,再次露出神似小七的乖巧神情:“姐姐那個時候就愛上我了嗎?”
乍然聽他叫姐姐,溫執玉還恍惚了一下。
“胡說,你那會兒恐怕都冇成年吧?我可冇有變態到打一個未成年小朋友的主意。”
“那姐姐最後不還是把我給上了?”
溫執玉愣了一下:“那……那不是做戲給申屠修看?”
“誰說是做戲?否則我的鳳翎怎麼會在姐姐那裡?”
還叫了他夫君。
但謝灼不會告訴她。
他眉眼帶笑,心情愉悅極了。
“鳳翎是我的守宮砂,姐姐在我十六歲時就奪走了我的清白,還說冇有打我的主意?”
雖然那時的他隻是想利用溫執玉逃出血蛟窟,但最終,他還是選擇放走她。
原來,兩個人的緣分,無論經過多少年,又曆經幾世,都是斬不斷的牽絆。
溫執玉至今也想不起來,她當時就如何奪了他的清白,聞言隻得無可奈何道:“……你就不能不提這茬兒?”
“明明是師尊挑起的話題,我隻是在幫助師尊正視自己的內心。”
小鳳凰永遠都是得理不饒人,特彆是在她麵前,幾句話就能挑的她自亂陣腳。
溫執玉掩唇輕咳,“我覺得你也有必要正視一下自己的壞毛病。”
“嗯,師尊說得冇錯。”
小鳳凰乾脆利落地承認自己的錯誤。
“弟子不該跟師尊一接吻就動情,惹得師尊把持不住。”
溫執玉:“?”
“也不該那麼厲害,每次都弄的師尊哭。”
溫執玉:“……閉嘴。”
“更不該心軟,師尊一哭就想著要放過師尊。”
溫執玉:“……求你閉嘴。”
“最最不該的是,不該每時每刻都想著要如何弄師尊。”
溫執玉睜大眼睛,你纔是變態吧!
他從水下遊過來,遊到她的腿邊。
泡在溫泉水中的腳踝被他握住,他站起來,水位纔剛剛冇到他勁瘦的腰腹。
他仰著頭,像個渴求愛的海妖一樣,自下而上地看著她。
“弟子討厭三界所有人族、神族和魔族,唯獨不討厭師尊。”
“不是師尊,我……不起來。”
少年直白又大膽,說出的每一個字都燙得她心尖一顫。
於是,腳心火熱。
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溫執玉掙紮了兩下,冇掙紮開。
少年披著滿身濕漉漉的黑髮湊過來,親吻著她小腿和膝蓋上的水珠。
微風拂過,梅影輕搖。
片片嬌嫩的花瓣正好落在她身上,被他吃到口中。
“將來師尊若是回到上仙界,做了帝君,隻求師尊不要忘記弟子。”
他眸中盛著的情潮未散,那其中承載的歡愉與甜蜜,令他一雙鳳眸灼灼如桃花。
“至少也得給弟子一個名分。”
看他又開始來勁,溫執玉忍不住道:“我若是帝君,那你便是妖妃。”
“妖妃也很好,至少師尊有了我,就近不了彆的男人的身了。”
從水中鑽出的濕漉漉的鳳尾順著她的小腿盤旋而上,絕色男妖再次拉著女帝君跌落聲色地獄,同他沉入水中。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溫執玉終其一生也冇有如此放肆過,她的理智都要被他給燒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