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奪走我的鳳翎,要對我負責
隻要這個弟子不總在她麵前晃悠,她的慾念就不會那麼強烈。
謝灼既不喜歡溫執玉去幫東方既白療傷,也不喜歡她不帶著自己出遠門,故而臉上不悅。
“此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取回深海龍息為你鑄劍。”
說起深海龍息,謝灼差點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斬荒劍還封印在他體內,若是得了深海龍息重鑄斬荒劍,那麼——
“對了,當年你那魔尊老爹是不是用斬荒將上仙界的結界劈開來著?”
溫執玉通過自己殘存的記憶,終於發現了這一點。
“對啊,絕地天通,隻要重鑄斬荒,就能借用斬荒之力劈開上仙界的結界了。”
她簡直要為自己聰明的小腦瓜點讚。
還不待她高興三秒鐘,就聽到謝灼不大高興的聲音。
“不行。”
溫執玉皺眉看他:“為何不行?”
“師尊尚未化神,又如何敵得過上仙界那幫老傢夥?”
“這……”
溫執玉的確忘記考慮這一點了,她總覺得自己去了上仙界就一定能收拾這幫人,卻完全忘記了自己尚未化神。
想到這裡,溫執玉瞬間蔫了下來。
“可是我什麼辦法都試過了,無論如何都冇辦法突破瓶頸。”
溫執玉不知道,她這個模樣落在自己的弟子眼中有多麼可愛。
隻有這個時候,她才恢複了些少女的天真。
沐浴過後的她,光潔的脖頸上還盪漾著淡淡的粉,又因無奈而微微翹起了紅潤的唇。
她的唇形很好看,上唇生著一顆小珠,看起來很軟,也很好吃。
他嘗過的,也知道如果他咬上去,她會生氣地將他推開,叫他不要咬她。
“弟子不是告訴過師尊了嗎?”
謝灼盯著她的唇,難以控製體內慾海翻騰。
他聲音曖昧:“師尊也曾教弟子,為達目的應不擇手段,既然師尊急於突破瓶頸,為何不物儘其用?”
物儘其用這四個字被他說的很慢很慢,很難不讓溫執玉多想。
明亮的燭光將他的臉照得更加柔和昳麗,眼睛像淌了一地碎金,會閃光。
麵對他緩緩而來的逼近,溫執玉向後靠了一靠,慢慢地嚥了咽發乾的嗓子:
“什麼、什麼物儘其用?”
少年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得見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眼角那顆風情萬種的小痣。
他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弟子乃蘊靈之體,亦是上古凰族,元陽尚在,師尊應當知道,這種體質,第一次雙修時的威力有多大,說不定,可以直接幫師尊一躍化神,還省了大量天材地寶和化神丹。”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隻剩下微微的喘息聲從她耳邊穿過,攪得溫執玉心亂如麻。
“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東西,師尊不試試嗎?”
師尊不試試嗎……
少年清澈的話語悠揚,尾音像生了羽毛,在她的心尖上不住輕撓。
“你胡說什麼……”
溫執玉驀地臉紅心跳起來,灰燼小蒼蘭的氣味越發濃烈,她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伸手就想推開愈發靠近自己的弟子。
“不要說這種話了,為師是不會把你當爐鼎的。”
可他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撐在了她的身體兩側,繼而撫上了她的腰,令她無論如何努力都冇辦法起身。
“師尊。”
他又喚她,情意綿綿。
溫執玉恍惚之間似要陷入一種迷濛的幻境之中,她先前有過這種經曆,立刻催動體內真元。
神識變得更清明瞭些,故而,眼前如妖精般豔麗的少年蠱惑的話語便一字不漏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睡,了我會讓你功力大增,助你突破瓶頸,一躍化神,師尊當真不要?”
他的唇與她的唇輕觸了一下即刻分開,情.欲的氣息開始蔓延。
“我就是師尊的,師尊想怎樣就怎樣,就算把我玩……了都沒關係。”
溫執玉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聽過有人在她耳邊說這種露骨至極的話。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顫抖著聲音:“你閉嘴。”
這一聲輕斥冇有起到半分喝退他的作用,反倒給了謝扶燼一種欲拒還迎的錯覺。
他直接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溫執玉忍不住閉上眼睛。
如此近的距離讓溫執玉感到有些不適,她的睫毛如黑色的蝶翼般輕顫,渾身熱度攀升,心跳如擂。
“姐姐。”
“看我。”
熟悉的稱呼傳入耳中,溫執玉抬眸看著他。
金紅色的光芒再次包裹著兩人,纖長的尾羽從耀眼之中生出,灑著碎金的豔麗羽毛,如同世間最綺麗的夢境。
少年的模樣和衣著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華麗至極的頭飾,難描難畫的眉目傳情,少年生出了金色的瞳仁,甚至連他的睫羽,都是金色的。
白皙的皮膚下,有青筋微微隆起,凹陷的鎖骨盛滿了淡淡的金光,灑金寬鬆的紅袍隨意攏在腰上,隱約可見腰腹處迷人的肌肉。
這就是鳳凰妖化的模樣嗎?
溫執玉忍不住伸出手。
飛揚的尾羽落入她的掌心,輕輕地搔動了兩下。
好癢。
清淺的笑意從溫執玉唇邊綻開。
謝扶燼見狀,聲音蠱惑。
“姐姐可以摸摸我的尾羽,試試是什麼感覺。”
溫執玉聞言,緩緩手攏五指,將那團柔軟又華麗到極致的羽毛握在手中。
“很軟。”
其他的尾羽也湊過來,有的順著她的小腿盤旋而上,有的纏住了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樣,撓著她的癢癢。
溫執玉咯咯笑了起來。
少年的手輕輕地揉著她的腰,灼熱的指腹腰部的線條摩挲著,慢慢地湊近她,垂落的眼睫像流星墜落,華麗異常。
“姐姐喜歡嗎?”
他的吻欲落不落,溫執玉慢慢地喘氣,隻覺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快要燒著了。
冇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就算是溫執玉,也不能。
她承認她受不了這種美色暴擊,誠實回答:“喜歡。”
他輕輕笑了一聲,柔軟的唇瓣碰了碰她的耳垂,埋首於她的頸間,低啞悅耳的聲音響起:
“既然喜歡,那弟子做師尊的道侶吧?”
道侶……
溫執玉眨眨眼恍然回神,她這才發覺自己剛纔盯著他的身體看入迷了。
她喃喃:“我們是師徒,怎能做道侶呢?”
“可是我想要你。”他說。
“師尊奪走我的鳳翎,要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