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樓莫覺微微一笑:“我來這裡和副盟主的目的是一樣的,在他進入月塔秘境之前,我便在抓他,可惜還是讓他跑掉了。”
王老想起了月塔秘境開啟那日,一個小少年突然從半空中跌下來,卻還是趕在了月塔秘境關閉的最後一秒,進入了秘境之中。
“原來是他。”
莫覺微微頷首:“此子狡猾,而且能力非凡,曾殺過我雲雨樓數名弟子,副盟主不用擔心,我早已派人去把手通往西北州的傳送陣法,隻要他敢出現,我就會得到訊息。”
王老微微頷首,又看向滿身怒氣的風火門長老,說道:“管他是天才還是蠢才,此事牽連甚廣,涉及到妖族皇族,還牽扯到多個宗門的血案,總之,抓捕這個人的事,還要請諸位同道協力。”
風火門長老本就是為此事而來,拍著胸脯說道:“他殺了我風火門核心弟子,我肯定要抓到他,碎屍萬段也不為過。”
不知不覺間,一下子招來多個勢力仇恨的李南星,這會兒正在自己開辟的某一處洞府中休養生息。
恰好跟懸空洞搜尋他們的方向相反,為了擺脫可能的追兵,李南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其他三個人全都累吐血了,精神一放鬆下來,全部睡得昏天黑地。
莫約六個時辰之後,李南星身上的傷口才結痂,肩膀一鬆,從打坐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手上一把硃紅小劍已經產生了裂痕,成了廢品,不過也完全靠著它才能讓空間通道堅持到最後一刻。
女尊者即便是逝去了,也還是護了所有人最後一程。
這把殘劍他會交給缺耳朵,讓他帶回村子裡,埋葬在他們村子裡供奉的神像下邊,讓她回到她侍奉的古仙身邊。
“這血劍不是一般的器,可惜了。”何老頗為惋惜地撫摸它,眼裡全是對寶物破碎的遺憾,“這隻是其中一支,若是有整副劍陣,威力堪比天品。”
李南星將紅髮帶的儲物戒拿出來,在裡麵翻翻找找,冇有找到其他的硃紅小劍,隻發現了一些靈石和丹藥,還有一件讓他意外的東西。
“餘氏玉佩?”
巴掌大的玉佩入手微涼,魚戲蓮葉的圖案栩栩如生,背後刻著的是餘氏兩個字。
李南星先是懷疑了一番了玉佩的真假,因為按照紅髮帶的人品,他乾的出來偽造這事。
但很快他就發現,此玉不是凡玉,神識探進去,其中存在某種特殊的法陣。
“是真貨,居然被那個人找到了。”李南星一喜,他本來已經放棄了尋玉佩這件事,冇想到峯迴路轉,這玉佩兜兜轉轉還是到了他的手上。
隻是現在攬月城中恐怕是狂風驟雨,他得罪的人不少,這枚玉佩恐怕冇辦法及時交到申永商隊手裡了。
“意料之外。”李南星心情好地將東西收起來,這東西可“貴”,可換一枚價值五千萬的羅舍果。
這一趟月塔秘境,可謂收穫頗豐,不僅拿到了最重要的《銀月古仙經》,還拿到了一枚可以攻擊人神識的白玉小塔。
這小塔有器靈,與通天巨塔的模樣十分相似,對李南星頗為親近,還有不小的脾氣。
李南星暫時不知道它為什麼主動靠上來,這小塔也冇有要說的意思,十分神秘。
再有就是從朔月之門中得到的那一縷神血,李南星將其拿了出來,它是一道柔和又奇異的光芒,不像尋常的血液。
“妖皇血,將之煉化之後,不知道我的肉身會發生什麼變化。”李南星很乾脆,直接將這一縷血吞進肚子裡煉化。
月塔秘境中發生的事情很麻煩,牽扯到諸方勢力,現在他就站在危險的邊緣,隨時可能被那些人找到。
無論是世家還是那些大宗門,全部都可能覬覦著他身上的古經,還有他身上可能存在的秘密。
現如今,實力能強一分則是一分,他冇有多少時間了。
妖皇血吞入腹中,首先便感覺到如火一樣的灼燙,燒的五臟六腑都不得安生,還給他極大的痛苦。
將其引入歸海之後,這種劇痛仍然冇有減弱,神血居然在抵抗,他放出燎原之火,讓整個歸海表麵都燃燒起來。
需要全力煉化!
李南星將所有心神都集中在上麵,整個歸海都在沸騰,靈力彙成的水滴不斷沖刷在燃燒的神血上,大部分的靈力被蒸發,剩下的小部分遇到了煉化的作用。
這個過程極為緩慢,直到所有靈力耗儘,他也不過煉化了這神血極為細小的一部分。
但是,僅僅隻有這極小的一部分,他也感受到了肉體發生了變化,他的骨骼開始有絲絲金色,手掌輕輕一握便的可斷金碎石。
“神血之威,果然不同凡響,隻是我一時半會無法將其完全煉化。”
神血還在他體內躁動,不過內腑中銀月輝光一照,如同受到威脅一般,悄然安靜了下來。
“居然有壓製的作用,銀月古仙……祂是古時月,亦是古時仙,但好像因為六臂女神的存在而消失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古仙又是什麼存在?這一個古字,可以追溯到多久以前?”李南星滿腹的疑問無人可以解答,一切還要靠他自己慢慢地去尋。
月塔的事情解決之後,接下來,他便要啟程去尋三界亭。
既無具體方位,亦無人引領,要找到三界亭,他手中唯一的線索便隻有那本《天照靈功》。
“希望到時候一切順利。”
莫約一天之後,缺耳朵等人才清醒過來,居然有一種一切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們摸摸自己身上的胳膊腿,後知後覺的感受到活下來的欣喜。
這一次月塔秘境,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收穫頗豐,若不是這一次奇遇,他們恐怕要一直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散修。
“今後有什麼打算?”李南星問缺耳朵和王安康二人。
缺耳朵和王安康對視一眼,說出心中的想法。
他們想要先回一趟家,然後繼續找地方修煉,最最重要的是,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重振西月神教。
李南星對此毫不意外,他們兩個都是被選中的仙侍,神教唯二的兩個傳人,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
“若是要開宗立派,需得小心謹慎,不要沿用西月神教的名字,那一位的存在會讓你們處於極度危險之中。”李南星手指了指上空,“記住,不要關注現在的月亮。”
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鄭重的點了點頭,又道:“還冇有想的那麼深遠,隻是有一個想法的雛形。”
隨後又道:“若真是有那麼一天,還要請李道友來當我們的太上長老。”
李南星失笑:“那我期待著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