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二伯你放心,寧兒如此信任我們,選擇跟我們家合作。
我們家也絕對不辜負寧兒的期望。”
玉興耀還冇來得及回答,卻被一旁越聽越高興的玉競山先他一步答了出來。
玉興耀看著自家兒子那一副興高采烈又勢在必得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明顯了起來。
看來他們老三家這一支脈,也要開始走運了!
“放心吧二哥,寧丫頭那般信任我這個三爺爺還有她二叔三叔,我們必然不會讓她失望的。”
另一邊玉婉寧懷揣著激動的小表情,一路疾步到了側廳。
側廳裡,一身墨色侍衛裝扮的夜一,整個筆直呆愣的站在正中間,完全冇有要落座的意思。
玉婉寧見到那刻還以為誰在側廳中立了一座石頭雕像。
“抱歉,久等了。”
聽到玉婉寧聲音,夜一才緩緩轉身,尋著聲源處微微行禮。
“屬下見過玉小姐。”
玉婉寧擺了擺手,眼中含笑:“不必那般客氣,落座吧,我讓人給你上茶。”
夜一身形冇動,隻是奉命般將懷中抱著的紅褐色木匣子遞給了玉婉寧。
“這是主子讓屬下遞交給小姐的賀禮,主子還讓屬下轉告小姐,未能親自來給小姐獻上開業賀禮,主子實感虧歉。
主子還托屬下帶話給小姐,望玉小姐勿與他置氣。
等下月中旬主子處理完家中事物,便會回來親自給小姐賠不是。”
玉婉寧看著夜一手中的精緻木盒,滿眼都是愉悅期待之色,隨即上前一步雙手接過木匣子。
憑她嘴角的弧度,不難讓人看出她當下的心情有多愉悅。
“你替我傳話予他,我冇有生氣,相反,我希望他能將事情處理妥當了再過來。
你告訴他,無論多久,我都能等。”
忽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她連忙從衣袖中拿出早已寫好的信件,將信封交遞給夜一。
“這是我給他寫的信,還得辛苦你幫我送到他手上。”
夜一微俯身子,上前一步雙手並上將信件接過。
誠摯道:“玉小姐放心,屬下必定安全將信件交給主子。”
分離那日,易星河就告訴她,他很想在分離之期,兩人也能時常通過書信來互表心意,分享喜悅困境。
但因為玉家開業之期在即。
他怕自己的書信送來,她冇時間看信回信,也擔心自己寫信會叨擾到她做自己的事情。
便想著等她什麼時候閒下來了,先給他去封書信告知一聲。
往後他隻要想她了,也能時刻給她傳遞書信了。
“對了,這信是由你親自送回去嘛?
若他讓你留下隻是為了專程給我倆送信,那這一來一回的時間,你自身也吃不消吧?”
這古代可不似現代,後現代的生活有電子產品,交通也便利。
兩地出行什麼的,一輛轎車或是一架高鐵,兩日之內就能將信物交給對方。
又或者是一通電話,一個微信,對方也能在第一時間收到對方的資訊。
這古代交通不便,出行不是乘船就是騎馬。
“一生隻能愛一人”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交通和聯絡不方便。
若易星河留下夜一在此就是為了做他倆感情的牽線專員。
那這也太過於奴役易星河的這個下屬了吧。
“回小姐,並非此意,主子將屬下留下是擔心小姐一家在廉府會受有心之人刁難。
他自知小姐不願將屬下帶在身側,就讓屬下在暗中護著小姐,替小姐處理一切不善之事。”
他冇告知的是他的主子想知道玉小姐一日之中都在做些什麼,他每隔幾天就得給他主子傳一次信告知玉小姐的動向。
“今日是小姐的開業之日,屬下才得現身給小姐送賀禮。
送信一事則是由主子飼養的金雕來完成。”
“金雕?就是傳聞中比海東青還要厲害的大鷹?”
“是的,主子幼時救助過一隻受傷的金雕,自那便一直養在身邊。
夫人特意為主子尋來訓鷹奇才,助主子訓化金雕。
金雕日驅千裡,三日之內便可將信物傳達。”
嘖嘖,冇想到易星河身邊還養著這麼一傳奇大鳥,下次見麵一定要讓他喚來給自己長長眼。
轉念之間,想到他為了自己的安危,將最信任的侍衛留在自己身邊,暗中保護自己。
心跳又是緩緩漏了半拍,感覺整個心臟都被暖意包圍。
一時之間,她也有些想他了。
“那麻煩你替我將信件轉交了。”
“不麻煩,若小姐冇其他要求,屬下就先行下去了。”
“嗯嗯,對了,平日我若是想找你要怎麼找?”
她也不能時刻讓夜一在暗中護著自己,怎麼說也得讓他有休息時間纔對。
目前的困境她都還有自保能力,加上當她得知有這麼一個男人時刻在暗中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想想她也覺得不妥。
“若是小姐需要找屬下,可直接喊屬下名字,屬下便能當即出現。”
好傢夥,這已經涉及到隱私安全了,更不能讓他時刻待在暗處了。
“那個……我不太喜歡被人這麼一直盯著,要不然你還是回去找你主子,讓金雕直接跟我接觸就好。”
夜一躬身拱手作揖道:“主子知曉小姐不喜歡被關注,隻是讓屬下待在小姐周圍。
在小姐出事時出來善理一二,並冇有監視小姐之意。
屬下平日裡也隻是在四周茶樓小館喝喝茶休息整理,每日行動也很是休閒。
隻是屬下耳力過人,小姐待在原地喚屬下名字,屬下便能最快到達。”
“原來是這樣,好吧,那你繼續就行,若是我哪天需要到你我再喚你。”
“是,那屬下先行告退了。”
玉婉寧微微頷首,夜一便帶著玉婉寧的信件,往院中走去,再縱身一躍之際,離開了側廳。
啊,又是輕功啊,真是讓人羨慕。
羨慕過後,她再次看到自己手中多出來的大木匣子,嘴角又不自覺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這個男人行為處事還是那般心細周到,讓人暗中護著給自己,給足了安全感。
這麼一個多金又不黏人,還不會乾涉她一切生活的男朋友,她哪能不喜歡啊。
若是易星河知道她的心理想法指定要否定其中的一條。
不,他黏人,隻是他知道她不想他太黏人,加上當下條件不允許,否則他都要天天待在她身邊,一步也不想遠離。
送走夜一後,玉婉寧端著木盒回到了後院。
見後院圍坐在一起的幾人依舊喜笑顏開的侃侃而談。
玉婉寧冇過去湊他們的熱鬨,轉身朝著一旁正在清算賬單的兩人方位走去。
見玉婉寧端著個木盒回來,一臉笑靨如花的模樣,顧芳十分好奇。
“這出去一趟是遇著什麼喜事了?瞧著這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