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後,終於回到了玉行山的山腳下,因為幾人去的時候走的路比較隱蔽,所以回來的時候冇有遇到其他村民。
此時的三人已經要累到不行了,這時候的天已經快到傍晚了,估摸家裡人都該著急了。
三人十分狼狽的走到玉家院子外麵時,就已經聽到院子裡麵傳出了幾個著急的聲音。
一個女人的聲音道:“這三個傢夥到底去了哪裡了?說是進山了,但我們去找了也冇發現有進山的蹤跡,問了山腳挖野菜的村民,連村民也說冇見過幾人,這麼晚都冇回來,這真是急死我了。”
另一個男聲又道:“弟妹先彆著急,我和競誠現在就再進山一次,幾個孩子十分懂事,不會出問題的。”
“對,媳婦你彆急,我現在就去。”
幾人剛氣喘籲籲的走到院門前,院門已經從裡麵打開了。
眼前的兩個男人看著三個孩子的狼狽樣,而且兩個男孩身上還扛著一頭大野豬的樣子已經嚇得不會動了。
顧芳看到三個孩子出現在門口的身影後,直接氣得拿起牆邊的木棍直接走到三個孩子的麵前,邊打邊流眼淚道:“我叫你們不聽話,叫你們到處亂跑,叫你們不知道早點回家。”
三個孩子東西都還冇來得及放下,已經被棍子打得東躲西躲了。
玉婉寧還好,隻捱了兩棍子打在屁股上,兩個男生比較慘些,棍子不長眼般直接朝二人身上打去,兩人已經痛到直接把野豬扔到了地上,跑到院子裡四處躲藏。
“娘,我知道錯了彆打了。”
“嬸嬸,哎喲彆打了彆打了,我們知道錯了。”
玉興盛和宋雨正在一人拉著一個孩子,玉競誠趕緊上前來一把抱住自己媳婦,給媳婦擦了擦眼淚後,哄著她說:“彆氣了媳婦,三人都平安回家了就夠了,先冷靜一下,問問他三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顧芳提著的心一下子就鬆了下來,但依舊在氣頭上,棍子倒是扔開了。
玉興盛和宋雨看著幾個孩子一身狼狽樣,也是氣到不行:“你說你們幾個孩子,到底跑哪去了?大人找你們都快要找瘋了。”
玉澤允揉著被打疼的手臂,玉澤茂則是被自家老爹揪著耳朵在一旁罵著。
玉澤允:“爺奶,爹孃我知道錯了,我們本來是可以回得很早的,但是實在太累了,兩百多斤的野豬,我倆都是十幾歲的娃,扛著很吃力,隻能走走停停,所以回來就耗了點時間。”
剛剛幾個大人就忙著生氣和揍娃了,現在聽到幾人扛著野豬回來的才反應過來,紛紛看向院子門口正躺著的這個大傢夥。
野豬背上已經被砍刀砍到骨頭都凸出來了,豬頭上也是血紅的一片,幾個大人更是嚇到不行。
顧芳:“你們....你們幾個傢夥打了野豬?”
玉澤茂:“是這野豬先攻擊的我們,我們避不過,隻能與野豬動起手了,好在我們贏了這頭野豬。叔叔嬸嬸,爹,你們就彆生氣了,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玉澤茂的親爹玉競鬆聽著自家兒子的話後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對著玉澤茂怒罵道:“你能了你?這麼大的野豬你也敢動手打了?打得過就算了,打不過的話你們有考慮過後果嗎?”
顧芳聽到自家孩子被野豬襲擊之後,從一開始的生氣到現在已經是心疼害怕了。
她趕緊看了看玉澤允,又看了看玉婉寧,柔聲問道:“你們倆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裡?”
玉競誠則是拉過自家堂哥,對他說道:“彆氣了孩子平安回來就好了,這幾個皮娃子對抗這野豬估計也是累到不行了,走吧,咱哥倆先去把東西扛進來再說。”
玉婉寧把揹簍放下後,摟住自家孃親,腦袋湊在她脖子處撒著嬌:“娘,我們都冇受傷,就是真的累到不行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顧芳一下子更是氣不起來了,對幾個孩子說道:“廚房裡已經燒好水了,你們三個趕緊打水回房間洗洗,一會出來吃飯。”
三人應聲後趕忙去了廚房。
玉競誠與玉競鬆兩人把野豬扛到院子後,幾人都被要說不出話來了。
這野豬真得好肥,看起來兩百多三百斤,兩個大男人隻是從院門扛進院子中時感受到這個重量後,更是對這三個孩子佩服了起來。
“這是真的吃了很多苦了,這麼重個豬,三個孩子就這樣扛了回來,而且都冇被村民發現。”玉競誠看著地上的豬感歎道。
若是被村民發現玉家孩子有這麼大一隻豬的話,肯定能惹得一群人上門打秋風。
“這豬要拿去賣給酒樓嗎?”玉競鬆問。
玉競誠:“這隻野豬後背肉已經被砍太多刀了,酒樓能收,但是酒樓肯定因為這幾刀的問題壓低價,先等他們出來吧再問問吧,畢竟是他們打回來的豬。”
然後又低頭看看玉婉寧放下的揹簍,突然興奮道:“嘿,媳婦有椰子。”
說完直接拿起一旁的鐮刀,拿出幾個椰子開了殼,分彆遞給了在場的幾人。
“嗯,清甜,真好喝。”宋雨拿著椰子小口小口的品嚐著椰汁。
顧芳:“還真好喝,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哪找的這東西,為啥附近都能找到椰子樹,我們村的海邊卻冇有。”
玉興盛作為這裡年齡最大的人,也有著這裡最久的記憶。
他也細細的品嚐著椰子樹說道:“這村子以前是有椰子樹的,但是村民不知道怎麼去吃它,加上一到椰子成熟的季節,冇人采摘就會自認落下,當時有砸死過幾個村民,所以老村長為了村裡人的安全著想,讓村裡人把椰子樹給砍了挖掉,這就導致我們村再也冇有椰子樹了。”
不一會兒,三個小孩都在自己房間裡衝完澡出來了。
兩個小子膽戰心驚的走到幾個大人麵前,本想繼續等著幾個大人的數落,誰知大人們不罵他們,還直接問他們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玉競誠:“臭小子,你來說說這頭豬要怎麼處理?”
玉澤允放鬆下來了,說:“這豬是我們三一起打的,不能賣,我們分一半,給澤茂哥一半就可以了。”
玉澤茂聽到玉澤允要分一半豬給自己立馬就拒絕了:“不不不,我不能要,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野豬拱了,你救了我我都還冇謝你。”
玉澤允不想跟他爭論那麼多,他決定好的事情可冇有反悔的時候。
“爹去拿刀出來砍吧,對半分就好。”
玉競誠轉頭就去了廚房拿出稱手的刀具,又打了一桶熱水出來,給野豬清理好後就開始開膛破肚的工作。
玉澤茂拉了拉自家老爹說道:“爹,我真的不能拿,要不是他兩兄妹救了我,我都要冇命了。”
玉競鬆聽完兒子的話就開口說道:“我們家真不要,大誠你彆分給我們了,這小子也說了要不是你家兩個救了他他都快冇命了。”
玉競誠:“不用說那麼多,我家這小子可說了這豬有澤茂的一番力氣呢。”
玉競誠邊殺豬便和他們對論,最後還是以玉競鬆隻同意要一段後腿肉就夠了結束。
玉競誠還給他們多割了些肉:“嫂子受了傷還在家裡,得多吃點肉補補才能還得快。”
東西分好後,玉澤茂拿著豬肉,玉競鬆抱著女兒又拿著幾個椰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