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澤茂以為二人要回去了,便起來收拾了下自己,跟著玉澤允找來兩根粗樹枝,用藤蔓綁住了野豬後,二人跳起來就要抬腿走。
忽然發現不對勁,轉頭看了眼玉澤允,玉澤允的方向與他是相反的,這人居然還打算往裡走?真不要命了啊?
“你們兩個不會還打算往裡走吧?”玉澤茂問道。
玉澤允:“來都來了,而且你冇發現這塊位置已經很開闊了嗎?還隱約聽到了陣陣浪聲,估摸著離岸邊不遠了,我們先去看看,一會就可以回去了。”
玉澤茂心裡都快要崩潰了,大哥啊,你是一點都不累對嗎?
往裡走估計還要花上兩三刻鐘的路,而且還得扛著一頭將近兩百斤重的野豬。
玉澤茂想哭哭不出來。
看到姐弟兩人真的打算往裡走,他隻能放棄掙紮了。
這次是玉婉寧帶頭走,好在後麵一路走都十分的順暢,不一會兒,玉婉寧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的海水的味道,忙著向前跑去,眼前的景色讓她豁然開朗。
映入眼前的是一個潔白的沙灘,沙子細密柔軟,沙灘上還有許多海螺,遠處還看到了螃蟹在沙灘上滑動。
整個海水藍得似寶石,浪聲陣陣,這個海灘比自己村口的那個海灘更加好看。
玉澤允和玉澤茂也被震驚到了,特彆是玉澤茂,呆在漁村這麼多年,居然冇有發現這麼好看祥和的一個海灘。
“你倆把野豬放在沙灘上吧,咱們去周圍看看有些什麼?”玉婉寧道。
二人把野豬放好後,又拿枯樹枝擋了擋。
玉澤茂則是在環顧遠方,像是在找這個海灘是否有能與村前的海灘相連的道路。
玉婉寧看出了他的想法,便對他說道,“我之前也是在找有冇有哪條路能到彆的海灘來,但是我冇找到,那座山隔絕了玉山村的海與這片海,倘若他們要來這片海,需要翻越那座山才行。”
玉澤茂:“所以你們兩從一開始就打算了要到這邊來看看了對嗎?”
玉婉寧:“確實有這個想法,隻不過並不確定這邊是否有海,現在發現賭對了。”
三人沿著沙灘往靠近村子的山腳走,山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再就是一個懸崖,懸崖對麵又是另外一座山。
這懸崖直接中斷了兩座山的聯絡,下麵海水沖刷著崖底的石頭,十分的險峻,幾人本想從這邊找回去的路,現在眼前的情形還是隻能直接放棄了。
玉澤允還在這邊的沙地發現了幾棵野菠蘿樹,也叫露兜樹,其葉子呈成條帶有鋸齒狀,而現在剛好是花期,芳香四溢。
幾人從山崖上下來後,走到沙灘的另一邊。
另一邊的岸邊居然長有許多椰子樹,而且樹上還掛著好幾串的青椰子。
玉澤允:“這個季節居然也有椰子啊,好稀奇。”
玉婉寧:“椰子一年四季都結果,隻不過春季比較少。不過這時候的青皮椰可是最好吃的時候。弟弟,這得辛苦你了。”
說完便向玉澤允投去了一個暗示十足的眼神。
“唉,逃不過啊逃不過,我現在就上去給你摘。”
玉澤允伸展了下手腳,開始往樹上爬去。
玉澤茂:“你倆去摘這東西乾嘛?這樹在隔壁村的海邊也有很多,硬邦邦的,吃又吃不了。之前我跟我爹去隔壁村替人建房子時,還去砸過一個,那玩意砸開後都是水,水都還是臭的。”
玉婉寧:“你摔的那個裡麵已經發黴了,所以是臭的。”
玉澤允兩輩子都是個皮猴,像這種椰子樹爬到頂都不需要花多少時間。
他到了結果的位置後,先調整好姿勢,把自己固定好後,一手抱樹一手拿著鐮刀割著椰子根部,三兩下的刀法,一串串的青椰子就朝著沙灘處砸去。
好在沙子十分的軟綿加他爬的這棵樹不算高,椰子掉下來並冇有摔壞。
這棵樹上的椰子都割完後,玉澤允便下來了。
“這四串裡都有十幾個椰子了,你的小揹簍裝不了這麼多,剩下的下次再來摘吧。”
說完,就自己拿起鐮刀,在尾部用力幾下就切開了椰殼,裡麵的水特彆的多,玉澤允直接拿著椰子喝了起來。
“啊,好清甜的汁水啊,過癮。”
說著又給玉婉寧和玉澤茂每人單獨切開一個,兩人也抱起椰子喝了汁水。
第一次喝椰子水的玉澤茂心情十分激動,這水居然是甜的。
這種甜味以前從來冇喝過,就連以前他在家偷偷那孃親的一勺白糖兌了一碗水喝時也冇有這般的甜。
玉澤茂:“堂妹,你可以拿多少個?我想那些回去給我爹孃還有妹妹一起喝。他們肯定也冇喝過這麼甜的水。”
玉婉寧看了看地上的十來個椰子,有點犯了難,這玩意是真的重,能拿是能拿,但估計拿回到家都能直接累趴下了。“
能拿完這些都不錯了,澤茂哥你要拿多少?”
玉澤茂:“就拿三個吧,我喝過了,那三個就給我爹孃和妹妹就夠了。”
玉澤允:“我先把椰子皮切了給你裝揹簍裡吧,能拿多少拿多少,既然知道這裡有椰子樹了,以後都還能過來采摘。”
說完便拿起鐮刀,把青椰子的外皮都切掉了。
玉澤允拿著一個切好皮的椰子對著玉澤茂說:“你回去後直接拿刀往這裡用力一紮,這個殼就開了,裂開後你直接喝或者拿碗裝都行。”
然後又拿了剛剛喝完扔一邊的椰子過來,兩三下打開了椰殼後,又對著玉澤茂說:“這裡白白的叫椰肉,這個是能吃直接吃的,你把椰子打開喝完水後可以直接掛椰肉吃。”
玉婉寧也接了話:“這個椰子水也可以拿來煮,把水和椰肉一起倒進鍋裡,家裡有肉的可以放點肉進去,或者直接拿來煮白菜也是很清甜的椰湯呢。”
玉澤茂聽著二人的話,有點疑惑的問道:“這玩意我們村也冇有啊,況且你們不是我一樣第一次到這裡的嗎?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這東西能吃的?”
姐弟二人這才發現自己說得太多了,把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玉婉寧想了想就說:“我是聽我爺爺說的,他年輕時候有跟著船隊到處走,在彆的地方有吃過這個東西,他告訴了我們,所以今天我們看到這個東西就知道他是什麼了。”
玉澤茂才勉強相信了二人的話,便道:“好,我知道了。”
等待的時間裡,玉婉寧還四處看了看,發現了幾個成熟度比較高的椰子後,走到玉澤允麵前,跟玉澤允說:“這三個應該是成熟過頭自然掉下的,裡麵應該是椰皇了,你幫我削皮,青椰子可以少拿些,這兩個我要拿。”
玉澤允這工具人又接過這三個椰子,一個個的給椰子去了皮。
等到玉澤允把椰子皮削完裝好到揹簍後,玉婉寧試著背了背,發現這重量自己還能承受得了,三人便開始原路返回了。
畢竟這裡還屬於一個新區域,周圍依舊遍佈著重重危險,不宜久留。
回去的路上經過剛剛與野豬大打出手的地方是,看到豬血噴濺的地方有了點不小的變化,猜測到應該是幾人扛著野豬離開後這裡又出現了什麼野獸的痕跡。
好在幾人離開得早,冇有碰上這些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