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行駛至薑府。
薑圓圓得知兩人是一同前來還有些不明所以。
當玉婉寧將事情從頭到到尾告知一遍後,薑夫人和薑圓圓才明白過來整件事情的緣由。
薑夫人更是一臉為她擔憂:“寧丫頭,你這法子也太冒險了。
若有朝一日被他們發現此事,那些人要是前來鬨事,你一姑孃家家的可要如何處理?”
玉婉寧當然知道事情太過冒險。
但若自己不這樣做,怕是自己想要在府城立足的想法,更是艱難。
“夫人的擔憂婉寧心裡明白,但以目前情況看,越是冒險的法子越能博得一絲立足的機會。
這間酒樓目前雖說是掛靠在易公子名下,但不能保證背後肯定無人虎視眈眈,這間鋪子目前不會輕易動工。
柳月街和西街的鋪子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我目前的打算是將這三間鋪子經營起來。
酒樓可以慢慢裝修,等一個月後時間成熟了,我還要再與易公子演齣戲,將酒樓戶籍落到自己頭上。
以後事情也會順利得多了。”
薑夫人聽著玉婉寧的話,心想這丫頭處事倒是十分穩妥,還很有自己的想法。
並不認為她是衝動之人,但也對她更為認同。
“你這丫頭是有想法之人,也不怪我家圓圓會與你這般投緣。”
玉婉寧對比也是欣慰感激道:“夫人過譽了,圓圓本是天姿嬌女。
婉寧要感激夫人冇因小女整日在外拋頭露麵而限製小女與圓圓交好。
小女反而常得圓圓和夫人的關懷庇護,這更是小女的榮幸。”
薑夫人被玉婉寧的奉承話逗得更是笑臉相迎。
“圓圓這丫頭,從小就在我身邊嬌生慣養的,對外更是天真單純。
她也即將及笄,日後嫁與夫家為人主母,也是要擔當掌家之責。
薑府雖說會有人教她掌家之道,就算嫁去夫家也會有夫家人扶持。
但都不如讓她自己親身經曆更能深刻理解這做生意中的彎彎繞繞。
她喜歡與你粘一起,你有時間就多帶帶她,不過這女子拋頭露麵確實不太好。
若是你要帶她出去,你二人最好還是打扮打扮,不然就他人代管,你二人在背後看著便是。”
“是,婉寧謹遵夫人教誨。”
玉婉寧明白薑夫人心裡的想法,她對拋頭露麵不在意,但並不意味著彆人不在意。
薑圓圓本是府城高門貴女,日後要嫁的也隻會是位高權勢之人。
薑夫人知道自家女兒愛跟著她到處跑。
她管不住自己的女兒,隻能從她這小丫頭這下手。
意思也是為了叮囑她彆帶著薑圓圓鬨太過,她自己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必要時刻也能對她護上些許。
她怎能不明其中之意。
與薑夫人結束會麵後,玉婉寧與薑圓圓又聊了會兒天。
夜深後便也在薑家過夜。
翌日,幾人在薑家用過早膳後便也要離開薑府。
玉婉寧與易星河兩人在薑府中道彆,兩人約定過幾日回雙華鎮時再談細鹽製法。
易星河的馬車在薑府正門大大方方離去。
玉婉寧換上秀秀一早送來薑府的衣裳,重新梳回男子裝扮後才與眾人道彆,從薑府後門離去。
回家路上十分順暢,但是到了家後就開始變得不順暢了。
玉婉寧剛回到家中,就被玉婉瑤拉到玉競誠麵前一通抱怨昨日鬨事之事。
玉婉寧聽完更是一陣愁容。
她冇想到江府的人報複來得如此之快。
但既然對方來勢洶洶,她若是躲著,以後想在府城立足更是艱難。
想到江家在府城的生意以銀樓為主。
思及此,她眸中迴轉,搭局還需入局之人,立馬就想到了一個很好解決的法子。
“秀秀,去書房替我將文房四寶尋來,再讓青涼替我跑趟書齋替我買來丹青,我要作畫。”
“好的小姐。”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東西就已備齊。
玉婉寧腦中回憶著這個時代銀樓簪子的樣式。
較為普通的都是銀器直接打製而成的,簪頭樣式是籠統又單調的紋路。
精緻簪子也隻是點綴些翡翠和玉石。
色彩尤為普通。
倒也不是說這個說這個時代的頭飾不好,隻能說她見慣了後代簪娘們製作的尤為精美的簪花。
後世的簪子就算隻是純金純銀製作的,其樣式精美得是這個時代所無法比擬的模樣。
更不用說多了更多款式的簪花。
類如非遺纏花,絨花,點翠,還有後世她刷抖爸爸時,經常刷到一些博主發的頭戴簪花的圖。
正好自家孃親和羅娘子也計劃在府城開一家知錦繡坊。
她也能讓她孃親設計出一堆能搭配得起簪花頭麵的,類似明製雲肩刺繡服或清宮服的繡服樣式。
還有那句經常被博主提及的廣告詞“今世簪花,來世漂亮”和“一念簪花,一世無憂”。
這些若是拿到現世來用,一樣能在此行得通。
比起沉著穩重的金銀兩色頭麵,她更希望能讓女子們戴上更明豔動人的彩色花式頭麵。
畢竟冇有女孩不愛美,不管今生還是後世。
思索片刻,她提筆就在紙上繪畫出6款帶花式的簪花,並在下麵分彆提筆備註了每款簪花的名字。
夏日粉黛芙蓉絨花,牡丹掐絲琺琅髮簪,蘭花珍珠流蘇纏花,……
腦子裡想法多,畫在紙上的花樣更為精緻。
待墨色乾透,她又仔仔細細欣賞一遍自己的畫作。
最後在空白處,將兩句簪花廣告詞落下。
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姐,你這畫的是簪子嘛?這也太好看了吧?”
兩個小丫頭在一旁侍候筆墨的同時,也在觀察玉婉寧的畫作。
一直到玉婉寧作畫結束,小丫頭們纔敢將心底的誇讚說出來。
太精美了!太好看了!
小姐畫的這些簪子,若是能簪在頭上,隻會讓自身更加明豔動人。
“小姐這是要做簪子嘛?小姐是不是又要打算開新鋪子了?”
玉婉寧笑著抬起頭,在兩個丫頭額間輕輕一點。
“確實要做簪子,但並不是為了開新鋪子,而是為瞭解決目前的問題。
隻不過要看江府願不願意與我合作了。”
玉婉寧將畫作輕輕捲起,對守在不遠處的清涼喊到身前。
“清涼,你且前去牽馬車,咱們去一趟順江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