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寧在桌下伸出手拉了拉易星河的衣袖,示意他稍微講個價。
不料剛伸出去扯了冇兩下,小手便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包裹了起來。
玉婉寧驚了一下,連忙抽回手,但大手將其牢牢抓住,冇能讓她抽出。
她瞪了眼易星河,易星河輕輕鬆開了自己的手掌,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王崇義冇看到兩人的小動作,隻是笑了笑道:“不愧是易兄,行,賢弟這就命人去給易兄辦理過契一事。”
話音剛落,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問道:“不過這地契,要寫您二位誰的名字?”
冇等易星河開口,玉婉寧便道:“過契給易郎即可。”
畢竟要真的過契給寧清夢這人,可行不通啊。
官府可是要審查清楚才能辦理過契之事,寧清夢本就是她虛構之人,這地契隻能先過給易星河,後麵再想從易星河手中拿到地契,可要比在他們王府手中買下酒樓容易多了。
“行,二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完王崇義便起身走了出去。
雅間裡,留下玉婉寧和易星河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為何不講講價,他要是要我三四千兩都還好說,要是獅子大開口要我萬兩多,賣了我也買不起這個酒樓!T-T!”
易星河見其冇拿剛剛自己抓她手的事情說事,隻是笑笑解釋道:“王家與我易家在生意上有涉及,他王家後麵要依仗我易家多了去,必不敢獅子大開口,吃下一間酒樓的錢。”
玉婉寧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啊....這......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這麼說,就相當於王崇義賣給你一個人情,這.....”
易星河嘴角輕輕上揚,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傻瓜,這些都是小事,你後麵要想的可是怎麼把我的酒樓變成你的酒樓。”
玉婉寧低下頭思索片刻,靈光一閃,立馬湊到易星河耳旁小聲講出了自己的小計劃。
易星河聽完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玉婉寧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這樣吧,我過兩日要回趟雙華鎮,剛好村子進海灘,製鹽一事我再想想辦法,儘快給你一個滿意的配方。”
片刻之後,王崇義帶著過好的地契回到了雅間內。
“易兄,地契已過好,這間酒樓就歸您和嫂夫人所有了。”
易星河剛接過地契,其身後的下屬立馬給王崇義遞去一個荷包,王崇義接過荷包,將荷包的拆了開來。
易星河看了兩眼地契後,便將兩張契紙遞給了玉婉寧。
轉頭說道:“易某謝過少東家割愛。”
王崇義數了數荷包裡的銀票,從中抽出了幾張,遞還給了易星河。
“易兄客氣了,一間酒樓用不著這麼多,賢弟就收您三千兩,其餘的您都拿回去,就當作我給嫂夫人添置些酒樓新用具即可。”
易星河隻是笑了笑,抬了抬手示意下屬接回。
“如此,易某便呈了王少東家的情,日後有用到易某的,少東家儘管來找易某就是。”
王崇義笑著應了下來。
玉婉寧覈對好地契後,便開口打算將最後的戲也一併唱完。
“易郎,這酒樓是有了,但寧兒為女兒身,女子不好拋頭露麵,易郎你這邊又不能時刻陪在寧兒身邊,若寧兒在生意上遇到什麼困難時,可要怎麼辦啊?”
易星河挑了挑眉,接著她的話說到:“我把拾一留下,生意上有不懂之處,可以讓拾一替你解決。”
玉婉寧笑著搖了搖頭道:“不要,拾一可是易郎你的得意乾將,若是將其留在這一方水土之中,必然是埋冇了他的才能。”
說完還假意停頓了一下,思索片刻道:“易郎,前兩日你帶我拜訪過薑府,我與薑大小姐談得挺投緣的,加上薑府怎麼說也是府城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我若能與薑大小姐合作,生意一事便能得到好的解決辦法。要不你再帶我去趟薑府吧。”
......
臨崖之上,玉澤允一行人沿路做下標記,一路往前穿越重重密林。
此刻已經露出了些許疲憊之意,找了個寬闊點的位置休息了起來。
玉澤允一把跳上了臨崖邊的一棵大樹上,拿著水壺一口一口的喝著水。
竹七看到後也一躍跳上了比他高一些的樹丫之上。
玉澤允:......
好傢夥,這逼裝得!
竹七像是冇看到他那即鄙視又羨慕的眼光一樣,出聲說到:“此處和我當初勘察的情況一樣,咱們現在的位置估計已經跨越了第三座山上,或者說已經在第四座山邊緣,再往前走就要邁入第四座山峰之上。
白沙村的山延綿出去還有好遠,一路皆是一樣的景象。”
說完邊看向玉澤允,等待著玉澤允的回話。
玉澤允站在樹丫上,放眼看向山崖之下,眉眼之間帶了些許糾結之意。
“繼續往前吧,咱們這趟的本意就是勘探這幾座山,不到最後一座絕不休息。”
竹七對此他的回答已然意料之中,他點了點頭道:“行,那邊休息多一刻鐘時間,咱們繼續往前。”
一刻鐘之後,一行人又繼續往另外一座山中走去。
......
從王家牙行出來後,玉婉寧同易星河同乘一輛馬車,一路往薑府的方向駛去。
“易公子,今日一事多謝了。”
易星河笑著擺了擺手:“無礙,隻不過你想好要如何從中脫身,且光明正大的將地契要過去了嗎?”
摘了麵紗的玉婉寧輕輕一笑道:“放心,這個可要容易些。”
隻不過後麵還要麻煩易公子陪我再唱另一齣戲便可。”
易星河挑了挑眉,問道:“下麵的戲如何唱?”
玉婉寧:“很簡單啊,過個把月的時間,你直接放話說我不善經營,要出售酒樓,然後讓我接手,你將寧清夢接回京中,隻不過寧清夢病已纏身許久,不慎去世不就行了。”
易星河無奈笑道:“你這是在咒自己麼?”
玉婉寧笑道:“這隻是為了將戲中人與自己完全剝離的一計罷了。隻不過一會兒還要繼續將薑府的戲唱完,估計今夜要入住薑府了,隻能再次辛苦易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