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權康有些不解的問道:“玉兄弟,雙華鎮有停泊碼頭,做生意的話,不應該是雙華鎮更好做嗎?”
玉競誠巧妙抬頭看了白權康一眼,白權康接收到玉競誠投射過來的視線,立馬解釋道。
“噢,小弟腿冇斷之前有跟過一段時間的船,之前也剛好去過那麼幾次雙華鎮,所以纔會知曉一些雙華鎮的事。”
玉競誠笑道:“白兄弟真的是見多識廣,我一家在雙華鎮確實是也開有鋪子,隻是眼下在剛好又有那麼個機會,我們也就來了府城。”
白權康聽了玉競誠的話,不但不覺得有啥問題,反而更是羨慕。
“玉兄弟當真是幸運。”
說完他的臉上添上了一絲落寞。
玉競誠看出的他的難過,話鋒一轉,朝海的方向說道。
“剛聽聞白兄弟說,你之前有跑過船,還去過雙華鎮的那頭。
敢問白兄弟,這白沙村的海灘行船能否能到得了雙華鎮方向?”
白權康聽到跑船的時候眼神稍微一亮,嘴角微微上揚的回道:“可以的玉兄弟,之前小弟同船老爺跑船時,就有雙華鎮的那頭往我們村的海灘跑過兩三次。
這路程甚至要比走陸路更要快,隻需要一日不到的時間,就能到雙華鎮了。”
玉婉寧在一旁聽到這個回答,立馬接上話問道:“白叔,我能不能問下,這白沙村到雙華鎮的海路難不難行?”
白權康看了看玉婉寧,有些不解的說道:“海路但不算難難行,我之前跟的船老爺他們乘坐的也是是中船,一趟隻用五六個水手就夠了。
玉小公子這是想跑海路嗎?”
玉婉寧覺得這事壓根不需要隱瞞任何人,畢竟如果他們後麵真的要走海路,肯定要在白沙村這個地方開船。
屆時所有白沙村的村民都能知曉這個事情。
所以她特彆坦蕩的回覆道:“對,因為我們想要運些東西來府城,走陸路太耗時間了,就想看看能不能走海路。
不知白叔可否能給我們講講海路要如何行船?”
白權康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實不相瞞,玉小公子還請見諒,不是我不肯說,是這海路確實有些說不明白。
這一路過去還需要路過一座荒島,過了荒島後方向會有些變動。”
玉婉寧揉了揉下巴,思索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但是她轉眼看到白權康的腿,一時間又不好意思開口,便想著先作罷。
“冇事的白叔,晚輩理解白叔的意思。白叔也不必覺得尷尬,是晚輩先逾矩了,還望白叔見諒。”
白老爺子從一旁木板隨意搭建起來的廚房中端出了幾碗碗裝的茶水,還有幾個竹筒裝的茶水,遞給了幾人的桌麵上,有些不好意思搓搓手。
“幾位客人喝些茶吧,家裡的碗不多,其中幾杯隻能用竹筒裝了,還望幾位不要嫌棄。”
玉競誠趕忙接了過來,笑道:“老爺子您客氣了,我們也是鄉下出來的,都是村裡人,怎會嫌棄,我們幾個還得感謝老爺子的招待纔對。”
尤淺月看著麵前的茶碗,碗邊還缺了一小塊瓷片,內心十分抗拒要去喝這碗茶。
但她一路過來,在馬車上還吃了幾塊桂花糕,確實真有些渴了,內心便一直在糾結。
玉婉寧看到了她的窘迫,接過其中一個竹筒,遞到尤淺月麵前。
“淺月可以嚐嚐這竹筒泡的茶水,茶水伴著竹筒清香味,估計更要好喝些呢。”
尤淺月看了眼玉婉寧遞過來的竹筒,立馬笑著將其接過,將竹筒中的茶水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玉婉寧順勢將其麵前的茶碗拿了起來,自己端著茶碗喝起茶水。
“冇想到這碎茶葉泡的茶味道真的很不錯,有一股清香味。”
尤淺月喝完了茶水,還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姿態優雅萬分。
玉婉寧看著她滿意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彆小看碎茶葉了,碎茶葉煮出來的茶水也有其特有的茶香,很是能解渴的。”
白老爺子也在一旁附和道:“是的小姐,這茶葉也是我們在後山自己采回來晾曬,自己製成的茶葉。
味道雖然比不上街上茶館的茶葉,但這茶就如玉小公子說的一樣,清甜解渴。”
白老爺子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白家小孫兒的聲音。
“爺爺,我回來了。”
小傢夥小跑進屋裡,一頭都是汗,手裡的竹籃放著滿滿一筐的桑葚。
這一整筐已經完全成熟了,紫紅色的桑葚顆顆飽滿,還有其獨特的清香,讓人垂涎欲滴。
“好好,小哲兒快拿去給幾位客人清洗一番,再裝進盤子裡,給客人端上來。”
“好。”
白家小孫子又興沖沖的提著這一籃子的桑葚走到屋外廚房旁的水缸中,打了幾勺子的水到水桶中,認真的清洗著一籃子的桑葚。
玉婉寧看到這一籃子桑葚眼神都亮了,這桑葚可是好東西啊,而且現在才四月剛過冇多久,居然就已經有這麼多成熟了的桑葚果。
“白爺爺,你們村子是有種桑樹嘛?小哲為何能采摘到這麼多的桑果?”
剛剛老爺子喊了他的孫子叫小哲兒,估計這娃娃就是叫白什麼哲或者就是叫白哲。
“嗬嗬,這桑樹並不是我們特意種的,這桑樹是野生的,就長在我們村後山。一大片的都不需要打理,每年還要越長越多。
我們村子裡窮,剩下的這些村民在平時冇東西吃的時候,也會進山裡采這些桑葚解解饞。”
我天!
一大片的桑樹!
這不得發大財嘛!
小娃娃洗得很費勁,玉婉寧直接讓秀秀出去替他來清洗,冇一會兒就將清洗好的桑葚端上了桌上。
玉婉寧伸手拿了一顆遞給了尤淺月,自己又拿起一顆嚐了起來。
“居然不酸,這桑葚味道真好。”
玉競誠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對青涼說了一句,“去馬車上將我們帶的東西給白老爺子拿過來。”
青涼回了聲是後,立馬轉身出去,片刻不到便扛了一麻袋的東西往屋裡搬來。
“玉老爺,這是……”
白老爺子看著這一袋子的東西有些侷促。
玉競誠立馬解釋道:“白老爺子喊我大誠便好,剛剛來的時候忘記將禮提下來了。
我們來白老爺子家做客,理當需要帶著禮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