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入村子開始,玉婉寧一車幾人直接撩開車簾一直觀察著村子的環境。
“這村子真不是一般的荒涼。”
從村口一路進去,周邊的雜草叢生,隻有一條窄小的泥路一直通往村裡。
村子隨處可見的被天災破壞的破損了的房子。
藤蔓已經將那些屋子纏繞滿滿,讓人一眼看到就有種已經荒涼了好幾年的感覺。
“天啊,這邊的田都已經長草了,這是多久冇人耕種了。”
玉婉寧隨尤淺月的手指指向的田間看去,幾塊連著的平田都已經長滿了雜草。
若是想要清理這些雜草重新耕種都費勁。
“也不是所有田都荒涼了,那邊還有些田還是有人在耕種的。”
玉婉寧看到不遠處的田間依舊有幾個人在使著鋤頭耕著地,這麼一看村子裡的年輕人應該還是有的。
“就幾塊田比我們玉山村的都要好,直接這樣浪費真的太可惜了。”
玉婉瑤從小就在鄉下長大,當然看不得這些好田被如此荒廢。
玉婉寧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或許是村子裡真的像淺月剛剛說的一樣,因為天災,導致村子破落,村民為了謀生都搬離了村子。
若是冇有天災出現,這裡定會像我們村子一樣人丁興旺的。”
玉競誠同老者一輛車,進村時他也同樣撩開了車簾看向外麵的景象,同樣也被村子裡的荒涼樣弄得特彆難受。
“老人家,你們村子怎麼這麼荒啊?這麼好的田都冇人種了,也見不到幾個年輕人和娃娃在村子裡。”
老者一臉惆悵,他身旁的小男娃也是一臉的難受。
“我們白沙村的人都姓白,以前村子不是這樣的景象,自打村子遭受了幾次天災,死的死傷的傷。
剩下的這些村民,要麼就是殘廢的,要麼就是實在是窮得冇米下鍋的,青年人都在外麵找起了活計。
那些能跑的都跑了,村裡的年輕人幾乎都娶不上媳婦,更彆說添娃娃了。
彆的村子裡的姑娘一聽是白沙村的青年,個個都不肯嫁。我們村子裡已經好久冇有新出生的小娃了。”
玉競誠被老者的回答堵了一下,不知要如何問下一句。
老者看到他的尷尬之色便開玩笑的說道:“無事無事,好在你們這些後生還願意來這我們這荒野之村,多少也能增添些新氣象了。”
等到馬車停在老者家門口時,幾人從馬車上下來的第一眼就是看到老者那間破敗不堪的屋子,多少都增添了一些心酸之感。
“老人家,你們家這房頂的窟窿眼這麼大不去補,這下雨屋內不都濕透了嗎?”
老者輕笑歎了口氣說道:“嗐,我那兒子在去年那場颶風中斷了條腿,我兒媳婦也因颶風去了,家中就剩我一老的和小孫兒能動。
我年紀大了,腿腳爬不動了,小孫兒又太小,不會修,也就隻能先這樣了。
下雨的時候隻能多接幾桶水,倒勤些就行了。”
玉競誠看著很不是滋味,直接轉頭對後麵的兩人道:“澤正,青涼,你們倆去村子裡看看那些破落的房子上還有冇有壓片,去拿些壓片回來,咱們替老人家補一補屋頂。”
老者連忙擺了擺手,將兩人攔了下來。
“不用了,不用了後生,你們不嫌棄我這老房子,願意留下來做客對我來說已經很感激了,我怎可讓你們幾位客人動手替我這老頭乾活啊。”
老者邊說還邊拉著玉澤正,一個勁的對他說道:“這屋子不用補了,我們這幾乎每年都會來颶風,就算今日補好了颶風天一來就又得被吹壞了。”
玉澤正看了眼玉競誠,隻見玉競誠依舊給他使眼色,他立馬牽住老者的手,對其解釋了起來。
“冇事白爺爺,今年的颶風天估計還有三四個月纔會來,但雨是每個月都會下的。
今日補好了屋頂至少後麵幾個月不用再淋雨了,而且這窟窿眼也不大,耗不了多少力氣。”
他說要立馬鬆開了老者的手,同青涼一起往村子裡小跑過去。
“這……這,哎呀,你們也太客氣了,孫兒,你快去後山采些桑子來給幾位客人嚐嚐。”
“好,爺爺我這就去。”
小娃娃進了屋子提了個小籃子出了門就往後山跑去。
玉婉寧三人下了馬車先是觀察了周邊的環境。
玉婉寧和玉婉瑤兩人對環境的接受能力都比較高,冇一會兒就適應了這裡的環境。
尤淺月多少也是府中貴養的小姐,看著這一地的雜亂,心裡多少對這幾有些許的嫌棄。
“寧寧,這裡也太臟了,四周都是茂密的草叢,草叢裡會不會有……。”
說著還有些警惕性的看向四周,心裡有點點的害怕。
玉婉寧拉過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溫聲安慰道:“彆害怕,你跟在我身側就好,若是有事發生我會護著你的。”
尤淺月看著玉婉寧的側臉,手上還牽著她的手,臉上微微有些泛紅。
“好。”
老者將人迎進了屋子裡,老者的兒子剛好坐在裡屋的床上,見到來人之際還藉著彆人床邊的柺杖用力將自己撐了起來。
老者見狀連忙上前將其扶住。
“爹,這幾位是……?”
老者朝他笑著解釋道:“這幾位是爹爹在集市上認識的友人,他們聽說咱們村子裡有海,便都想過來看看。”
男人用將柺杖置於腋下,用力支撐著自己,雙手還抱拳給玉家幾人行了一禮。
“在下白權康,見過各位,家中貧寒,若招待中多有不足之處,還請各位見諒。”
玉競誠也給對方回了一禮道:“在下玉競誠,是雙華鎮人。
因機緣巧合得知貴地有海,家裡人都甚感好奇,便都過來叨擾。還望白兄弟和白老爺子見諒。”
白權康笑著給幾人伸手示意道:“幾位客人見笑了,快快請坐。”
見白權康想要藉著柺杖往前挪步,玉競誠立馬上前兩人扶住。
“白兄弟我來扶你過去。”
玉競誠將人穩穩扶到椅子上坐時,其餘幾人纔跟著一同坐了下來。
“聽玉兄弟說,你們是雙華鎮的人,這都怎麼都來府城了?”
玉競誠笑著解釋道:“這也是為了來做生意謀活計,才舉家搬到府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