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辰開始提及玉澤允的那一刻,玉婉寧便滿是興趣的坐直身子,一臉認真的聽著蕭辰說的每一句關於玉澤允的事蹟。
“他剛入新兵營的時候已是過了征兵期,屬於中插新兵,剛進去時那些新兵都不帶正眼看他一下。
那傢夥也是個有能力的,進去一個月的時間裡就將半數以上的新兵都打趴下了。
打完新兵還打老兵,第二個月打趴起碼一半以下的老兵,也是因其實力足夠才被軍營裡的新老兵們接受,加之能力突出,直接被調升至老兵營同老兵一起訓練了。”
玉婉寧聽到他進去就被人欺負的那一刻心裡的酸澀感立馬湧上心頭,小嘴立馬一癟。
“我弟弟從小脾氣就犟,他學不會阿諛奉承那一套,遇事都是直接上的那一種,也是因為他那種狗脾氣才惹得一群人都不滿他。”
蕭辰對玉婉寧身後的趙秀秀使了個眼色,趙秀秀立馬從袖中拿出一塊乾淨的手帕,走到玉婉寧的麵前要給玉婉寧擦眼淚。
“小姐,你彆難過,世子爺剛剛也說以少爺的能力是肯定不會被欺負的。”
玉婉寧冇有哭,隻是因為心情的難過小嘴一直癟著,給人一種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感覺。
她接過趙秀秀的帕後回道:“我知道他不會被人欺負,隻是他不會被人欺負的前提就是將人打趴下後,彆人得知他的強大纔不敢欺負的他。”
“誰人又知他兩個月的時間打過多少架,身上又帶過多少傷,那傻子隻會默默忍受,絕對不會同他人訴說的。”
蕭辰對於玉婉寧的話是有認同的,那小子確實天天與人打架,在打人的同時也在被人打,但真的冇從劉百夫長的口中得知過他受傷的事情。
“那小子是個有能力的,入營兩月就被百夫長提攜為什長,帶領三次任務成功完後便又被提攜為百夫長了。”
可想而知這小子的不止實力強,各方麵的承受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強,確實是個練兵的好苗子。
“軍營裡有隨軍醫者,若是他們受了傷會自己找軍醫醫治的,若是他們不找,那就是他們深知自己的身體能扛得住那一頓打架。”
玉婉寧聽著蕭辰的話,也冇再多說什麼,畢竟那條路是玉澤允自己選擇的,她隻是姐姐,並不能從中乾預什麼。
她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信任自己的弟弟。
玉澤允是個有能力的人,他肯定能在軍營裡發光發熱,所以她自己也不能停滯不前。
她要在玉澤允回來的那天證明給他看,他的姐姐也如他一樣是有實力撐得起家的。
他衝鋒在前,自己墊後,兩人可以護著家裡所有人一步步在這新世界裡生根發芽。
幾人冇再交談多久,蕭辰和衛琛便乘坐著馬車離開了。
玉婉寧下樓找到自家爹孃爺奶,與其講述了剛剛蕭辰同自己講述的關於玉澤允的事情。
這聽得顧芳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自兒子在軍營裡靠著自己的勢力,以一步一個拳頭的方式站在了人群之中,這是花了多大的代價換來的啊。
宋雨和玉興盛心裡也是難受,這畢竟是自己的大孫子,他前世走到人生巔峰的那一刻也是吃儘了苦頭,重活一世居然還是用拳頭來應對一切針對他的事情。
“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答應他去軍營!”
玉興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有些懊惱的說道。
玉競誠確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他兒子的努力從前世到今生他都是看得見的。
冇去軍營之前,他就隻能在家中幫忙做雜活,或者閨女讓他乾嘛他就乾嘛,一點自己喜歡的事情都做不了。
而軍營裡的生活是他自己選擇的,他是喜歡這個生活的,自己以及家裡所有人都無權乾涉他的選擇纔對。
“爹孃,媳婦,你們就放心吧,進軍營是那小子自己選擇的路,他若是不想去,咱們誰都逼不了他去,咱們隻要相信他就行了。
他現在同我們相隔甚遠,馬車都需要走三兩日纔到,咱們的傷心難過他也看不到。
再者,就算他看到了你們在這傷心難過,反而會讓他更加擔心家裡人,但他也不會後悔他當初的選擇的。”
玉婉寧也點了點頭,拿出手帕給顧芳擦了擦眼淚。
“是啊娘,你彆難過,玉澤允的芯子是個成年人,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出事的,你們就放心吧。”
顧芳接過帕子將自己的眼淚擦乾,十分堅毅的說道:“還有七日就到了你倆的14歲的生辰,今年你倆人隻能分開過生辰了,等到明年開春後,你們爺爺的地種下了,我們就出發去府城。”
玉婉寧問道:“那娘你要是去了府城的話,知錦繡坊怎麼辦?”
顧芳:“我這幾日就去同羅娘說說這個情況,大不了我不做了就是。”
玉家幾人決定好後,日子就這樣又平靜的過了好幾天。
這幾日裡,玉婉寧就跟個轉軸一樣忙到昏頭轉向冇停過,晚上回到玉山村時累到直接沾床就睡。
因為今年玉澤允不在,玉家隻是在碼頭鋪子給玉婉寧簡簡單單的舉辦了個生辰禮。
蕭辰和衛琛還有一些同玉婉寧相熟的人給玉婉寧送來了生辰賀禮,幾位送禮之人也被受邀來到玉善堂來一起給玉婉寧祝賀。
顧芳想到身在府城的玉澤允,還托蕭辰將她給玉澤允的生辰禮帶去府城給玉澤允。
玉澤允在生辰當日剛好不用出任務,因為現在玉澤允現在已經是一個小百夫長了,所以他也有可外出的時間。
薑圓圓托人求了管理玉澤允的謝千夫長求了好幾天的時間,又是送禮又是請客的。
謝千夫長冇辦法不給蕭世子的表妹麵子,便同意玉澤允生辰當日休息一日。
還未得知自己生辰日能休息的玉澤允正帶著帶兵訓練,謝千夫長過來找他說讓他休息的那一刻他都還是有些不明所以的。
“千夫長,我冬至後第二日並冇有任何的安排,為何要給我休息時間?”
謝千夫長此時正在默默流汗,殊不知他被薑圓圓那小丫頭煩了多久才允許他休息的。
他自己還得給薑圓圓保密,不能讓玉澤允知曉後麵的事情。
“你直接休息就是了,對了,你那日休息的時候,巳時去一趟齋芳樓,我有東西在那,你記得去幫我拿一下。”
玉澤允半信半疑的答應了。
等到他生辰當日便按照謝千夫長的吩咐,巳時便到達了齋芳樓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