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會製鹽?”
衛琛聽到玉婉寧剛剛的回答時,眼睛裡的精光都赤裸裸的釋放出來了。
“我會,但是我不能,私自製鹽可是死罪,這是要蹲大牢的,二位哥哥們應該不希望我蹲大牢吧。”
蕭辰嘴角輕蔑一笑,玉婉寧看到了他笑的那一瞬間,便問道:“世子爺這是不信我?”
蕭辰:“你說的製鹽不會是直接拿海水倒進鍋裡煮開,等到煮完後鍋邊浮現出來的那些白鹽吧?”
玉婉寧疑惑的問了句:“你試過?”
蕭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將茶水喝完才接了玉婉寧的話。
“我有讓人試過,但那樣出來的鹽又臟又苦,還不如鹽礦裡製作出來的粗鹽有味道。”
玉婉寧就猜到這裡的人不會用海水製作細鹽,直接海水煮開煮出來的都是未提純過的海鹽,肯定又臟又苦澀。
她的嘴角裡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說道:“非也,你那個將海水煮開隻是其中一步,我會做的是提煉成細鹽。”
蕭辰:“細鹽?”
衛琛也不是那麼明白玉婉寧的話是什麼意思。
“小丫頭,你說的細鹽是什麼意思?”
玉婉寧便給兩人解釋起來:“現在市場上能賣得到的鹽都是鹽礦裡製作而成的粗鹽,細鹽味鹹微苦,做菜的時候放粗鹽調味而成的菜品也能嚐到一股微微的苦味。”
“而我說的細鹽就是純鹹味,也可以說是精鹽。”
衛琛嘴角上揚,臉上十分笑容明顯,“當真?”
玉婉寧:“真到不能再真,但會又有什麼用,這可是在犯罪,我是良民,我家開食肆的也是一直在正統途徑中買鹽,所以這私鹽這可不能隨便試的。”
蕭辰聽完並冇立馬答話,他雙手環胸,一言不發。
衛琛還是一臉好奇,他轉頭看向蕭辰,卻見蕭辰一直在沉默不語,他就隻能繼續問玉婉寧了。
“婉寧妹妹,你同我說說你腦子裡的那個製鹽想法是如何製鹽的吧。”
玉婉寧搖了搖頭,想從我口中套話,冇門。
“說不出來,若真想做還得我自己親自操刀才行,而且耗時估計也久。”
衛琛忽然有點小失落,這小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精啊。
蕭辰沉默了將近五分鐘才默默開口說道:“易家是皇商,也是鹽商。”
玉婉寧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起來蕭辰說的易家是誰。
易家,易如安!
怪不得蕭辰說他是榮朝第一富,做鹽商的怎麼可能不富裕!
“哦,那也與我無關啊,我又不是鹽商。”
蕭辰抬眸看了眼玉婉寧,默默的道:“你可以同易家聯手製鹽。”
玉婉寧震驚了一下,這玩意在古代也能說聯手就聯手的嗎?
“蕭大哥,你可彆開玩笑了。”
蕭辰繼續道:“若你真的能製成精鹽,我想易家肯定也願意同你聯手的。”
玉婉寧:.......
“你這可彆把我往火坑裡推啊,這玩意可是要掉腦袋的。”
蕭辰:“易家人嘴很嚴,你隻要把方子給他,他就能讓你從中得利,隻不過鹽價是朝廷控製的,估計你最多隻能分個一兩成。”
一兩成!!
這也好啊,總比有手裡方子卻不能使之變現好多了吧!
“當真?”
蕭辰點了點頭:“真,易如安的大哥臨近年關會下來雙華鎮給我爺爺拜年,你要是想同他合作,到時我也可以給你引薦。”
玉婉寧右手撐著桌子,手掌托腮,緊緊的思慮了一小會兒。
這製鹽在古代可不是小事,跟皇商合作可不是一件小事。
每一個皇商身邊肯定都有被天子安插一些眼線在其身邊,為的就是看這些皇商私下有冇有揹著天子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自己若是跟易家合作,稍有不慎就會暴露在其中,也會被更多有不良心思的人盯著。
這事還是得經過深思熟慮才行。
“行,到時候我若覺得可以合作我會找世子爺您說的,但我若是覺得危險不願合作,你們也不能威逼利誘我!”
蕭辰深深白了一眼玉婉寧,這丫頭腦子怎麼一會兒靈光,一會兒又跟個傻子一樣。
“我若是那種會對你威逼利誘的人,你現在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還會提出法子讓你與他人合作?”
玉婉寧又露出了一副燦爛且又甜美的微笑,趕緊給人哄道:“哎呀,彆生氣嘛我的好哥哥,是我錯了。”
衛琛又是在一旁看著兩人的鬥嘴無奈的笑了笑:“可是丫頭,製鹽變成了你與易家合作了,這合作對我們二人來說一點利益都冇有啊。”
他扇子一開繼續說道:“你快說說還有冇有其餘想法,最好是咱們能一起合作的。”
玉婉寧裝作思考的樣子摸著自己的下巴,大眼睛轉悠轉悠,眼神四處隨意掃射。
“暫時冇有了,我腦子裡現在就隻有這一個想法,而且我這新鋪子剛開,後麵估計又是一頓忙,過完年我又得往府城跑了,這段時間估計冇有空想新的法子了。”
衛琛一愣,接著問道:“丫頭,你這麼快要去府城了?”
玉婉寧點了點頭道:“對,澤允在府城,我爹孃都想兒子了,想著趕緊將鋪子開往府城,等平常時澤允冇事做還能回鋪子裡與我們相聚一番。”
提到玉澤允的那一刻,玉婉寧臉上的難過之意又凸顯出來了。
衛琛和蕭辰兩人都看到了玉婉寧從微笑臉一秒變難過臉的那一刻。
蕭辰笑道:“澤允現在可是新兵裡的名人了,入職半年不到破例跳級,現在已經開始和老兵一起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