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內,煙霧繚繞,菸鬥裏的火星明明滅滅,映著水戶門炎緊鎖的眉頭。等暗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窗外,他率先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疑慮:“日斬,鼬那孩子的話…… 可信嗎?畢竟是宇智波的人。”
猿飛日斬冇立刻回答,隻是用手指撚著菸鬥,目光落在桌案上那捲關於 “九尾之亂” 的舊卷宗上。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道:“暗部已經去覈實了,等結果出來再說。”
辦公室裏再次陷入沉默,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巡邏腳步聲,和三位老者無聲的思索。半個時辰像半個世紀般漫長,直到那道黑影再次從窗縫中滑入,單膝跪地:“三代大人,確如宇智波鼬所說。山風和水美兩名下忍死在樹林裏,死因是頸部被扭斷,現場冇有留下多餘的查克拉痕跡,隻有空間波動殘留。”
“知道了,退下吧。” 日斬揮了揮手,看著暗部再次消失,才將菸鬥按熄在菸灰缸裏。
轉寢小春推了推眼鏡,語氣稍稍鬆緩:“看來鼬的話是真的。這孩子年紀雖小,倒有幾分沉穩,知道第一時間來匯報。”
“不。” 日斬卻搖了搖頭,蒼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銳利,“他不是單純的匯報。這孩子…… 恐怕想做雙麵間諜。”
門炎猛地抬起頭,隨即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 他既想獲得我們的信任,又想借著這份‘功勞’,在宇智波內部站穩腳跟?”
“宇智波的孩子,從來不會簡單。” 日斬歎了口氣,指尖在桌麵上輕輕畫著圈,“8 歲開眼,麵對同伴慘死能迅速冷靜,還懂得用情報換取關注…… 富嶽教出了個厲害角色啊。”
門炎皺起眉:“那現在怎麽辦?這種心思深沉的孩子,留在外麵太危險了。”
“繼續觀察。” 日斬的語氣篤定,“他主動送上門來,說明對暗部有興趣,或者說,對木葉的權力中心有興趣。” 他看向兩位顧問,眼神裏帶著深思,“等時機合適,就安排他進暗部。”
“放進暗部?” 小春有些驚訝,“那不是給了他接觸核心情報的機會?”
“正因為如此,纔要放在眼皮底下。” 日斬的聲音低沉下來,“讓他進暗部,既能監視他的動向,也能讓他成為我們安插在宇智波內部的眼線 —— 就像止水一樣。”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孩子知道了麵具人的存在,放他在外麵,反而容易被滅口。”
門炎和小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同。宇智波鼬的出現,像一顆投入棋局的新子,危險,卻也可能成為破局的關鍵。
“好,就按你說的辦。” 門炎點了點頭。
小春也附和道:“先觀察一陣子,等他再立些功勞,順理成章地調進暗部。”
日斬重新拿起菸鬥,卻冇有點燃,隻是摩挲著菸嘴。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張佈滿溝壑的棋盤。他知道,對宇智波鼬的利用與試探,纔剛剛開始 —— 而這盤棋的輸贏,或許將決定宇智波一族,乃至整個木葉的未來。
辦公室裏的煙霧漸漸散去,留下淡淡的菸草味,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算計與凝重。
——
傍晚的暮色漫進宇智波富嶽家的客廳,矮桌上的茶盞還冒著熱氣,卻冇誰有心思碰。富嶽坐在主位,聽鼬說完白天的遭遇,抱著雙手目光驟然銳利:“你說那麵具人自稱宇智波斑?是真是假?”
鼬站在對麵,身形雖單薄,語氣卻異常肯定:“假的。”
富嶽微微挑眉,顯然有些意外:“為何如此肯定?”
“氣場不對。” 鼬抬起眼,黑曜石般的眸子映著窗外的殘陽,“雖然我遠不是他的對手,但他給我的壓力,比塵要小得多。而且塵每次露麵,給我的壓迫感都比上次更強 —— 宇智波斑若是還活著,絕不可能隻有這種水平。”
富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是一種混雜著驕傲與苦澀的笑意:“不愧是我的兒子。”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卻壓不住心底的波瀾,“今天的事處理得很好。但記住,這件事必須保密。族裏的人本就憋著一股氣,知道了隻會更衝動。”
鼬點點頭:“是。”
“三代不會輕易信你。” 富嶽放下茶盞,語氣沉了幾分,“他會繼續考驗你,最多隻當你是枚雙麵間諜,既想利用你監視宇智波,又想借你的手穩住我們。”
鼬愣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過了許久,他才低聲道:“我有點理解塵了。”
理解他為何寧願遠走海外,也不願留在這夾縫裏掙紮;理解他為何總說 “刀夠快,就不用看別人臉色”。原來身處漩渦中心,每一步都要算計,每句話都要掂量,連呼吸都帶著無形的枷鎖。
富嶽看著兒子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心中一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比他當年,比止水,都要更早看透這棋局的凶險。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宇智波族地的燈籠一盞盞亮起,像散落在暗夜裏的星火。客廳裏的父子倆冇有再說話,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爭執聲,提醒著他們 —— 這場無聲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鼬望著牆上的團扇家徽,忽然想起小時候止水哥背著他在訓練場跑的樣子,那時的風裏冇有算計,隻有陽光和汗水的味道。他輕輕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 不管這條路多難走,他都得走下去,為了宇智波,也為了那些還能笑著奔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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