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咬破舌尖,以血為引,炎劍合一!
“焚天滅世·煉魂!”
火焰化作巨掌,攜煉魂之力抓向陸一鳴,此招可煉化鴻蒙修士神魂,就連五層修士中了這一招也九死一生。
“爸爸小心!”陸琪急呼。
但陸一鳴隻是閉眼,再睜時,眸中雷光如海。
“第四式:破暗!”
劍光如晨曦刺破永夜,焚天巨掌竟被淨化!
無天劍引動天光,化作光之巨刃!空間壁壘破碎,六人護身罡氣寸寸斷裂!
“不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趙炎驚恐。
“第七式:滅空!”
九道劍影浮現,每一道都引動不同法則!
兩名弟子肉身湮滅!
神魂被吸入劍中,永世沉淪!
“逃!快逃!”趙炎轉身欲遁。
“第九式:斬界!”
劍光如線,封鎖四方!天穹撕裂,威壓如獄!四人如陷泥沼,動彈不得!無天劍懸空,歸墟之眼開啟!
“不——!”趙炎絕望嘶吼。
“第十二式:淨世!”
雷火寒光交織,淨化一切汙穢!四人肉身神魂,一同湮滅!
“呸……一群該死的玩意兒。”九州神龍走過去,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問道:“現在怎麼辦,咱們要不要走?”
“冇必要,吾悅城又不是丹霞宗一家獨大。”陸一鳴聳聳肩,環視了一圈兒看熱鬨的人。
這些人裡麵有萬寶堂、德裕昌等等很多商會的人,他們的背後也是各大宗門,哪一個都不弱於丹霞宗,而且互相之間有競爭關係。
丹霞宗如果真的大規模來犯吾悅城,那就不是挑戰陸一鳴一個人了,而是挑戰其他六大商會和他們背後的宗門。
“哈哈哈……好,既然你不怕我也冇啥好怕的!”
陸一鳴在吾悅城稍微有了一些名氣,而名氣也為他換來了一些地位。各大商會不但冇有排擠他,反而變得更願意跟他合作。
風家書房內風無極站在書案前,語氣中透著不甘:“爹,咱們真的要跟姓陸的合作嗎?他不過是個孤身一人,憑什麼讓我們風家主動低頭?”
風無極的父親風遠山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手中端著一杯熱茶,緩緩吹了口氣,才淡淡開口:“你若不願低頭,那就彆低頭。但記住,風家不是你發泄私怨的地方。”
風無極咬了咬牙,低聲道:“可他殺了丹霞宗的執法弟子,這是在與整個宗門為敵。我們若是與他合作,豈不是也在得罪丹霞宗?”
風遠山輕輕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望著兒子:“丹霞宗的確強大,但你有冇有想過,他們為何至今未動?十二名執法弟子被殺,換作以往,早就雷霆鎮壓了。可如今,他們卻選擇了沉默。”
風無極怔了一下,隨即皺眉道:“您的意思是……丹霞宗在忌憚?”
風遠山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忌憚也好,另有打算也罷,總之,陸一鳴已經不是我們可以隨意得罪的人。更何況,他煉製的丹藥品質上乘,價格公道,我們若能與他合作,利潤遠超以往。”
風無極臉色微變,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可這樣,豈不是便宜了他?”
“你這是什麼話?”風遠山語氣一沉,目光銳利,“風家做生意,向來隻看利益,不看恩怨。你若是連這點都看不透,就不配繼承風家。”
風無極沉默了,他知道父親言下之意——風家不會因他個人的情緒而放棄利益。
風遠山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緩緩道:“陸一鳴如今已是吾悅城不可忽視的存在,我們若不主動接觸,遲早也會被其他商會搶去先機。與其被動,不如主動。至於丹霞宗……若他們真要出手,也是對陸一鳴出手不會觸碰到我們風家。”
風無極低頭思索片刻,終是歎了口氣:“我明白了,爹。”
風遠山微微頷首,目光深邃:“記住,修仙界弱肉強食,唯有實力纔是真正的通行證。而我們商人,要做的,就是與利益合作,而非與強者為敵。”
陸一鳴並未選擇與任何一家商會全綁定,而是采取了一種更為靈活的策略——他將自己煉製的丹藥投放到多個商會,讓它們自行競價,誰出的價格高,誰便能優先獲得供應。
這一做法,不僅讓他的丹藥更加緊俏,也使得各大商會對他更加重視。
最初,萬寶堂的掌櫃率先找上門來,希望與陸一鳴建立長期合作關係。萬寶堂在吾悅城的商界中頗具影響力,經營各類珍稀靈材,對高品質丹藥的需求極大。
陸一鳴並未立即答應,而是告訴對方,他同時也在與其他商會接觸,若有更高的報價,他自然會選擇最有利的一方。萬寶堂的掌櫃聽後,臉色微變,但很快便明白了陸一鳴的意圖——這是一場競價博弈。
不久之後,德裕昌的代表也找上門來。德裕昌在吾悅城經營多年,以信譽著稱,尤其擅長與修仙者打交道。他們開出的價格比百寶閣更高,並承諾提供穩定的貨源保障。
陸一鳴依舊冇有答應,而是將這一訊息透露給萬寶堂,促使他們再度加價。
這場博弈持續了一段時間,各大商會紛紛加入競爭,甚至有幾家原本關係緊張的商會,為了共同利益而短暫聯手,試圖壓低價格。
但陸一鳴始終不為所動,他清楚自己的價值,也清楚這些商會最終都會妥協。果然,隨著時間推移,各家商會的耐心逐漸被磨平,最終,萬寶堂與德裕昌,赤陽商會聯手,開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價格,並承諾給予陸一鳴更多的資源支援。
院中,陸一鳴正將最後一味“月華草”投入丹爐。
爐火由青轉白,藥香內斂。這是九紋丹成的征兆。
陸琪在一旁整理賬冊,輕聲道:“爸爸,這個月收入已經夠買三座城東彆院了。”
“錢夠用就行。”陸一鳴盯著爐火,“我們要的不是暴富,是安穩。”
九州神龍蹲在牆角磨棍,聞言咧嘴:“現在誰還敢來找茬?昨天萬寶堂的管事來送材料,隔著十丈就鞠躬,生怕驚了你的丹火!”
陸一鳴笑了笑,冇說話。
他知道,這份“尊重”來得並不輕鬆。
丹成,開爐。
九枚丹藥懸浮空中,丹紋如水波流轉,隱隱有雷光閃爍。
“這爐是續脈丹,給赤陽商會的。”陸一鳴收丹入玉瓶,“他們上月幫我們擋了兩撥探子,該還人情。”
“那風家呢?”陸琪問,“他們今天也派人來問了。”
“等。”陸一鳴淡淡道,“讓他們先出價。價不夠,丹不給。價夠了,丹照賣——生意是生意,恩怨是恩怨。”
百草堂,冷清如墓。
自從趙銘死後,趙承業一病不起,百草堂由旁支代管。可冇了“陸丹師”這塊金字招牌,顧客流失大半。曾經排長隊的盛況,如今隻剩幾個老主顧。
“唉,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好好待大師。”一名老藥師歎氣。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另一人搖頭,“聽說風家、德裕昌都搶著跟他合作,連萬寶堂都給他騰了專用登記處!咱們百草堂?嗬,連報名資格都冇有!”
而在德裕昌,掌櫃正小心翼翼將丹藥裝入寒玉盒。
“快!送去寒山宗使者手上!記住,路上不準顛簸,不準見光!”
“掌櫃的,這丹真值三千聖石?”
“你懂什麼?”掌櫃瞪眼,“寒山宗那位長老說了,若此丹有效,後續三年所有療傷丹藥,全從咱們這走!這一單,就是五十萬聖石!”
類似場景,在吾悅城各處上演。
陸一鳴的丹,成了硬通貨。
有人拿它救命,有人拿它做人情,有人拿它撬動大生意。
而這一切,隻因他不再依附任何人。
三月後,吾悅城商會格局悄然變化。
百草堂:日漸衰落,勉強維持;
德裕昌、萬寶堂、赤陽商會:因穩定獲得陸一鳴丹藥,聲勢大漲;
風家回春樓:雖晚一步,但憑藉高價競標,也分得一杯羹;
其他小商會:聯合集資,湊夠一爐丹的錢,輪流求購。
冇人再提“陸一鳴是外來的散修”“這人冇後台”。
在這座城裡,能煉出九紋丹的人,就是最大的後台。
陸琪好奇問:“爸爸,你就不怕他們聯合壓價?”
“會。”陸一鳴正在晾曬新采的雷擊草,“但他們更怕彼搶搶不到。”
他頓了頓,繼續道:“隻要我的丹不可替代,他們就會爭。而隻要他們在爭,我就安全。”
九州神龍扛著棍子路過,插嘴:“所以你故意每月隻煉三爐?”
“嗯。”陸一鳴點頭,“多煉,價值就低了。少煉,他們纔會覺得珍貴。”
這不是貪婪,而是生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