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在我的友好勸說下,校長終於答應給你倆放個為期不定的假了。話說師兄課程好像都已經要修完了吧?要不乾脆讓那老登給你辦個提前畢業?”夏楠的這句話中的“友好”一詞不用加雙引號,他和昂熱之間確實談的挺友好的,隻是在順走他那半盒茶葉的時候這核善的教育家嘴角稍微有些抽動而已。
“這麼稱呼校長會不會不太好?”路明非有些汗顏,那怎麼說都是校長吧?當慣了學生的他對校長這種東西有天然的敬畏,即便去了這麼多次校長辦公室也一樣。
“那老登都指著鼻子罵我了我還不能還還嘴不成?”夏楠撇撇嘴,“還說我什麼貪婪無度,搬了冰窖不夠還打他茶葉的主意......這話說的真過分,明明就不是我乾的啊。”
路明非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冇說話。那冰窖確實不是你搬的,是你指示老唐去搬的對吧?擱這玩兒非我也兵也呢!
“算了,反正事情辦妥了,你們好好珍惜一下還在卡塞爾的時間吧,或者收拾收拾馬上走也成。”夏楠大致和路明非他們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和行程,“我打算先去中國,然後一路向北去西伯利亞,最後抵達北極圈附近。在那邊有些事要處理,不是什麼大事,一路上當成是旅遊就成。”
去中國是一些私事,有些東西他想去看看。後麵去西伯利亞是想會會那些什麼暗麵君主,見見傳說中的老布什。最後去北極圈就是帶老路找爹媽,順帶解決一下末日避難所和小魔鬼的事情。
雖然行程上看著是挺正經的,但委實說確實不算什麼需要很費心的事。他甚至連計劃都不用,規劃好路線之後走一步看一步就行,就連規劃路線主要的權重也在於好不好玩有冇有意思,這就是當下的實力帶給他的絕對自信。
不用像以前那樣步步為營走一步看十步、小心翼翼的擔心哪個步驟出了岔子、最後險之又險的完成目的的感覺是真舒坦啊!
而因為不需要太過佈置就能輕鬆解決,所以夏楠完全是帶著旅行的心態在辦事。這心態一輕鬆,關注的地方當然也不一樣。既然是旅行,那當然要考慮一下同行之人的喜好問題——這反而比想著怎麼達成目的更費腦子。
所以如果路明非和楚子航對哪段路不滿意的話也可以後麵再加入,在這之前在卡塞爾帶著其實也挺好。
或者說他們提出意見大家商量著改路線也行,反正怎麼舒服怎麼來。
“去中國?”路明非眨眨眼,“第一站就是中國麼,楠哥我還以為你會把老家放最後一站呢。”他突然表情齷齪了起來,“怎麼樣楠哥,是不是還對小天女念念不忘啊?”
“活膩味了是不是?”夏彌秒重新整理到路明非身後,感受到死亡的壓迫的路明非戰戰兢兢的回頭,就看見夏彌一臉看死人的表情看著他,“小路子你最近很狂嘛?”
(明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