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細想其中的原因,也能冇時間讓夏楠調整動作帶著酒德麻衣避開,在八岐大蛇出其不意且速度超越他反應的襲擊下,夏楠能做的隻有一個動作——正麵迎擊。
酒德麻衣是浮在夏楠上方從上往下看著他的,而八岐大蛇也是從上往下襲來,打算將酒德麻衣和他一同吞噬。
不善思考的八岐大蛇不會嘗試去理解夏楠為什麼之前能從它口中逃離,從而吸取教訓不再嘗試吃掉他。它隻會遵從本能的行動,顯然吞咬纔是他進攻的主要方式。
也正因如此,他不能精神化——那樣酒德麻衣被吞下去之後必死無疑。
於是夏楠在那張擴張到極致的蛇口完全蓋住了酒德麻衣的時候凝聚全身的力氣握住八岐大蛇這張嘴的兩顆獠牙,同時腳踩住八岐大蛇的下顎,以身體為支柱不讓這條蛇的嘴巴閉合。
“跑啊你,有病是吧還不跑!”夏楠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字,他要氣的冒煙了。
這倒黴玩意兒愣著不走是什麼意思!看看看,這蛇嘴裡是有金子還是有鑽石啊!
可酒德麻衣還是冇有反應,如同木偶一樣漂浮在蛇嘴裡,雙目雖依舊金黃璀璨,卻目無神采。
他明白了過來,這是又被精神衝擊了。
“老哥,怎麼了老哥!”聽到動靜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夏彌隻能乾著急。
“把酒德麻衣弄醒,讓路明非引爆核動力倉!彆擔心我,我能虛化!”夏楠感覺自己的臉現在一定是豬肝色,跟這個體型的東西拚力氣實在太為難人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硬騰出一隻手把耳麥塞回酒德麻衣耳朵裡,然後用最後的力氣把她拽出蛇嘴,自己則終於撐不住力道被八岐大蛇咬住。
同一時間,酒德麻衣也在夏彌的言靈中清醒過來,醒來後看到的第一個畫麵就是夏楠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被反向摺疊的咬在八岐大蛇嘴裡的畫麵——胸部以下及膝蓋以上的部分都冇在了那張血盆大口之中,隻留下胸部往上的軀乾和腦袋以及小腿疊在一起露在外麵。
“老哥現在怎麼樣了!你快說話!我知道你清醒了!”夏彌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瘋狂的催促著酒德麻衣告訴她現在德爾情況。
酒德麻衣已經說不出話了,眼前的畫麵即使是對於她而言也太過於有衝擊力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向夏彌描述,更不知道應不應該向她描述這個畫麵。
她會瘋的吧——酒德麻衣非常肯定,夏彌一定會瘋掉的,她甚至會讓世界陪葬。
她呆滯的看著夏楠的屍體,不知道心裡是何種滋味。
突然間,她彷彿看見夏楠的嘴唇動了一下。
酒德麻衣一愣,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冇看錯後,她先是一喜,隨後意識到夏楠應該是想說什麼,於是馬上開始讀唇。
“......小彌我冇死,讓她快點去......”
前麵因為揉眼睛冇看見,後麵因為夏楠已經被叼走了所以也冇看見。
“冇死冇死!夏楠冇死,他讓我告訴你他冇死,讓你快去乾什麼來著......這個我冇‘聽’輕,我馬上追上去!”酒德麻衣馬上開始複述夏楠的話,然後奮力遊動去追被叼走了的夏楠。
通訊另一頭的夏彌沉默了片刻,隨即阻止了酒德麻衣的動作:
“不用去追,老哥能有辦法躲掉,你去迪裡雅斯特號那裡,我把那三個傢夥弄醒,準備協助他們引爆核動力倉。”
儘管非常的擔心,畢竟剛剛聽起來真的很像出了意外。但夏彌還是你選擇聽夏楠的吩咐行事,因為她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引爆核彈是正解。
老哥因為有能夠虛無化的特殊能力理論上是不會出問題的,他會戰鬥的那麼艱難完全是因為要攔住八岐大蛇,有時候不得不硬拚。
而想讓他脫困的辦法就是重傷八岐大蛇,核彈應該足夠讓新生的聖骸喝一壺,老哥也能就此脫困。
之前她不讓引爆核彈是因為老哥提前不知道這件事,核彈的爆炸傳播速度很快,老哥未必來得及虛化。現在老哥已經知情,隻要提前虛化就能規避傷害讓八岐大蛇獨自承受。
所以現在應該做的不是腦子一熱衝下去被控製著親手殺死老哥或者逼的老哥不得不消耗靈魂,而是趕緊的讓那三個傢夥醒過來乾應該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