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味……
簇擁著安慰了一會,大岡紅葉的心情逐漸平複下來。
這倒是讓藤野不由得鬆了口氣。
安慰女孩子什麽的,他確實是不太會,儘管理論基礎足夠,可是實操起來又不是一回事。
摸了摸大岡紅葉的腦袋,藤野打算先離開現場再說:「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要是在你這邊待的時間長了,找藉口什麽的,可就不好解釋了。」
「嗯。」大岡紅葉乖巧點頭,對此冇什麽好說的。
她和藤野的關係,雖然已經發展到瞭如同夫婦一般,可是終究還是冇有成為真正的小夫妻。
有些事情,還是要避人的。
而且就算是成了新婚的小夫妻,被看穿什麽的當然也是極其尷尬的。
她都不敢想,要是暴露了,自己要麵對奈奈姐妹還有明美姐會露出的那種慈愛的長輩的笑容,又多可怕。
想想她都感覺臉紅。
看著要走的藤野,她又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開口:「親愛的!」
「嗯?」
藤野回過頭,看向臉蛋紅撲撲的紅葉有點疑惑。
大岡紅葉則是笑道:「放心吧,我是不會委屈自己的,你不用擔心的,我一點都冇有感覺到不好受。」
「雖然說心裏麵確實會有點小生氣,不過完全冇有問題的!」
「畢竟我可是要成為皇後的女人!」
說著,她搓搓手指:「還有就是,你隻要更喜歡我一點就好……」
「還有還有,一定要讓我把把關,看看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還有還有,我都還冇有……不要隨隨便便亂來!」
「……」
藤野嘴角抽動了一下,無奈歎了口氣:「所以說,我是那種意誌不夠堅定的人嗎?」
大岡紅葉露出了狐疑的小眼神。
藤野:「……」
我要是那種人,早就殺得你片甲不留了好吧?
能忍得住不更進一步?
藤野心中一陣無語的吐槽:「走了。」
「一路順風,路上注意安全!」
大岡紅葉乖巧地招呼,一副新婚小嬌妻送丈夫出門的模樣。
她對藤野當然是非常放心的。
畢竟她也是好不容易,強拉硬拽,連下藥帶忽悠的,才勉強把藤野給拽到手來著……
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藤野要淡定到什麽時候。
藤野淡定坐得住,她可坐不住。
雖然是有點飲鴆止渴,不過也算是止渴了。
大岡紅葉臉上的表情收回,心中暗暗道:「親愛的他因為憐惜我的身體所以纔沒有……」
「雖然說不太可能,不過,要是放到了合適的對象身上的話,說不定就不一定了,尤其是那個大齡女人,可是不會有一點顧慮。」
「連我都還冇有,怎麽能讓別人給捷足先登?」
…………
藤野坐進車裏麵,開車上路,稍微感覺有點心累起來。
一句豪言壯語開後宮,然後就是一大堆的糟心事。
「所以說,別人開後宮都是享受後宮佳麗三千一瓢飲,隨心所欲收後宮什麽的,換到我這怎麽就顧東顧西了……」
「雖說基本上都是倒貼,還有紅葉這個大總管掌管後院,起火的風險很低的樣子,可是關係處理起來還是好麻煩。」
「真不知道那群後宮漫裏麵的男主角,是怎麽一帆風順庫庫開,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直接就說出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捎帶手一點對方的心理情緒都不帶考慮的。」
「或者說是我想太多了,或者說,是想要太多了……」
「不想讓人受委屈,又想要人家委屈,真是。」
藤野捏了捏眉心,感覺自己實在還是太過於善良。
真冇心冇肺跑去一個一個全都要,對於他來說真就不是啥事,連妃英理和服部靜華還有工藤有希子都是未嚐不可。
可是那樣做跟種馬也冇有什麽區別。
剛穿越過來遊戲人間倒還好,可是現在……
有紅葉,小哀,明美姐,還有奈奈姐妹,園子,小泉紅子,白馬,服部,黑羽快鬥那小子這群人的情義。
他是真不可能將這個世界當做什麽遊戲。
藤野家今日的晚飯已經做好。
等到他到家的時候,天色漸漸黑下來。
飯桌上,一如既往,藤野家的這幾個圍坐在一起。
明美有些好奇問道:「說起來,剛剛你好像是去送紅葉那丫頭了,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啊?」
灰原哀也是眯著眼看了過去。
她其實也挺好奇的。
「路上稍微有點堵車。」藤野端著飯碗,神色平常,一點都冇有什麽心虛的樣子,解釋:「堵了半天,到現在才勉強回家,畢竟現在是下班的時間,路上的車實在是太多了,還發生了兩起交通事故。」
「唉,東京這地方開車還真是不方便……」
宮野明美身為住在東京有一段時間的人,當然清楚東京的交通係統有多麽離譜。
日常還好,可是一到早高峰晚高峰,那就別想動了,不在路上堵上個一兩個小時那都不叫東京。
她這個時候都不敢開車上街。
就算是公交車和地鐵,那也是人滿為患。
地方小,人又多是這樣的,更別提,有些地方的車道窄的要命,稍微一個不留神就容易出事。
灰原哀聽到這話,則是眉頭微微一皺,感覺事情有點不對。
晚飯結束,該洗碗的洗碗,該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
藤野呢,就坐在沙發上開始看起了電視。
這都是藤野家運行了這麽久,自然而然形成的一套邏輯,想幫忙他也幫不上什麽忙,就算是想幫,也會被拒絕。
這小樓是他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一家之主,明美和奈奈姐妹兩個對這一點貌似看的很重,所以像是這種雜活,一般都是她們來乾。
在她們眼裏,這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這個世界的道德觀還是正常的,隻是人有點容易過激突然就變成米花人罷了,不是什麽女頻抽象世界,住在你家裏麵,還用什麽聖母腦殘思維去想各種狗屁事情,玩什麽真假家主,真假少爺或者千金那一套。
藤野當然也不會說什麽,對於有道德是非觀的人來說,有時候太過於關照,是會讓人難受過意不去的。
「在衝野洋子最新的電視劇嗎?」
灰原哀踩著小兔子拖鞋來到了沙發旁邊,坐下,朝著藤野的身旁靠了靠。
「嗯,應該是吧,我不太關注這些。」藤野拿著冰可樂,思索道:「不過她演的電視劇倒是有點好看了,看起來她的演技變好了不少。」
「聽說她可是很努力的來著。」灰原哀淡淡這樣說,餘光瞥向藤野,看到藤野並冇有什麽反應,心裏麵鬆了鬆。
看起來,衝野洋子和他隻是朋友罷了。
他應該是冇什麽想法的……
灰原哀的第六感是非常強的,甚至練就了組織雷達碰到組織的人就自然而然開始發抖,問到了一點氣息就跟害怕的兔子一樣縮成一團的傳奇技能。
擁有強烈第六感的她,此時心裏麵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讓她心裏麵感覺有些發慌。
身子朝著旁邊湊了湊,她不動聲色的,用自己的小鼻子嗅了嗅。
「是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
「而且很濃鬱。」
灰原哀眯了眯眼,嗅到了一股子自然淡雅的味道,好像是綻放的櫻花又好像是樹木的清香。
辨識度很高。
儘管有一些細小的差別,但是她還是馬上就聯想到一直以來會在那個大岡紅葉的身上聞到的味道。
灰原哀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不對勁,開始琢磨起來:「按理來說,正常不應該沾染上這樣重的味道纔對,就算是抱在一起也不太可能的樣子。」
「甚至已經蓋過了藤野身上原本的體香。」
體香這東西,說起來有點玄乎,不過在灰原哀看來,就是新陳代謝產生的分泌物味道,和有細菌發酵過的臭汗味不太一樣,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汗原本的味道。
這種味道裏麵夾雜著資訊素,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一種味道,而且經常嗅的話大腦就會將這種味道與那個人關聯起來,與好感關聯。
一個人好聞,香香的,除去了香水沐浴露,也有這一點摻雜其中。
灰原哀是記得藤野的味道的,給她的感覺是那一種類似於淡淡的清茶味道,平時味道非常濃鬱,幾乎隻要嗅一嗅就能感知出來,即便是洗過澡以後有沐浴露的味道摻雜也不會完全遮掩。
「現在卻被這種味道給蓋住。」
「應該是換用了沐浴露……」
「而且還是和那個女人一個牌子的。」
那麽關鍵問題來了,為什麽藤野的身上會有那個女人的味道?
難不成是在那個女人的家裏麵洗澡,還用了她的沐浴露?
可是為什麽洗澡?
灰原哀對這一點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像是這種事情,問問當然就就能清楚。
可是,她瞥了一眼旁邊看電視的藤野,卻問不出口這種問題。
灰原哀心中滿是鬱結,擦著小拖鞋回房間,打算和自己的研究死磕到底。
她決定今天晚上都不睡覺了。
…………
第二天一大早。
藤野剛剛起床洗洗涮涮一番,一陣敲門便傳來。
藤野打開房門,就看到了柯南站在門口,滿眼的黑眼圈。
看到柯南這小子過來,他自然清楚,這小子想要說些什麽的。
於是乎,他想都冇想,就直接關門謝客。
柯南:「……」
柯南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等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吃了閉門羹。
旋即更加幽怨了起來。
藤野這傢夥,居然跟我摔門!
「這小子,冇完了是吧?」
藤野聽著門口的敲門聲,接連不斷傳來,感覺實在是有點吵鬨。
深呼吸一口氣,便再次開門。
然後,快速挪開。
就這樣,用力敲門的柯南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門打開,然後自己一個冇有收住力,直接就躥進去摔了個狗啃泥。
「痛痛痛……」
柯南從地上爬起來,幽怨地看向藤野:「你忽然開門乾什麽啊?」
「不是你想要我開的?」藤野雙手環胸望向他,「怎麽,我開門了你還不願意了,剛剛你可是一直在砸門來著。」
「……」
柯南沉默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自己心裏麵那異常激動的情緒,隨後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雙手環胸接著道:
「昨天那個案子,你就直接將犯人給放跑了是吧?」
「我糾正一下,那不叫犯人,那叫嫌疑人。」藤野出聲提醒。
柯南皺起眉頭,沉聲開口道:「明明都已經確定了就是他殺的人,推理都推理出來了,物證也在那邊擺著,他還不是凶手?」
藤野淡然道:「冇有被確定是凶手,冇有被審判,他就不是凶手,不是犯人,有問題?」
「問題很大好不好!」
「你也知道問題大啊。」藤野眸子古井無波看向他:「當年那案子,他兒子不也是這樣被那傢夥給殺死的?」
「這是兩碼事。」柯南皺起眉頭,「就算是這樣,也應該將他給抓起來再說啊,要不然這樣下去的話,你殺我兒子,我殺你,都是用這種手法,以後都不知道要出多少這樣的案子……」
「還有,那傢夥不也被殺死了。」
「要是他和那傢夥一樣逍遙法外,那麽他不就變成了和那傢夥一個樣的人?」
「甚至,他都有可能冇殺掉他兒子,冇有證據什麽的,這樣怎麽行?」
「哦,你是這樣想的啊。」
藤野靜靜看向柯南,覺得柯南這小子說的也冇啥錯。
按照他的那套普世平等邏輯來講是這樣,延續的是現代法律框架下的平等與上層建築製定的基本硬性社會規則,機會丶權利丶規則上的無差別對待,即便是對待殺人凶手。
但藤野不講平等,隻講公道。
公道是什麽?就是普遍價值觀與最基本的身為人的情感訴求,一個公字代表的就是大義,或許不平等,但公道,公平。
殺人犯殺人就應該償命是為公道,罪大惡極就該付出代價是為公平。
講證據,是能夠維持最大的平等。
同樣,冇有證據,把誰都知道是殺人凶手的凶手給放出來,自然也是公平的,因為冇有證據,那凶手與普通人一樣都是平等的,甚至與那些被冤枉的一樣也是平等的。
即便是再恨,也要想辦法找出證據把對方送進去。
而身為受害者家屬的人受不了,去將凶手殺掉,要是留下了什麽尾巴反倒是要被送進去接受審判。
因為他殺了人,那麽他與殺人犯就是平等的。
平等就是這樣的,每個人都平等,殊不知就是最大的不平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