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對這個女人的興趣,第一次超越了她作為奴仆的價值本身。
“你過來一下。”
他開口呼喚,語調平淡,不帶任何情緒。
正在閉目調理內息的蘇蓉身體一顫,立刻睜開了雙眼。
她看到林玄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胸口位置,那視線彷彿帶著穿透力,讓她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主人這是……
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從心底冒出,讓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病態的紅霞。
她以為林玄在欣賞完她的狼狽與臣服之後,終於要對她做那種親密的事情了。
屈辱感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一種更為強烈的、近乎扭曲的期待所取代。
這是她的機會。
是她身為階下之奴,唯一可能博取主人歡心,讓自己往後日子好過一些的機會。
甚至……
她咬了咬紅唇,心中升起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個男人雖然果敢狠絕,殺伐無情,但似乎也是個很守原則的人。
他說不殺自己,就真的留了自己一命。
那麼,萬一自己將他服侍得舒心了,他一高興,會不會……會不會就解除了那該死的神魂契約,放自己一條生路?
這個念頭,像是一株瘋狂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她的整個心神。
這一次,與之前在山穀外施展的美人計完全不同。
那一次是虛與委蛇的算計。
而這一次,她需要真心實意,用上自己的一切,去取悅這個徹底掌控了她生死的男人。
蘇蓉從地上站起,蓮步輕移,緩緩走到了林玄的身前。
然後,在林玄略帶詫異的注視下,她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動作流暢而自然,冇有半分被迫的僵硬。
【倒是懂事。】
林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對於她的主動和順從感到一絲意外,不過也冇有多想其它。
他的心思,還全部在那詭異的傷口上。
他伸出手,無視了蘇蓉那副任君采擷的姿態,直接將她胸前那片沾了血漬的紗衣往旁邊拉開了一些。
衣衫滑落,露出了其下的肌膚。
果然!
那被飛劍洞穿的位置,此刻竟是光潔一片,皮膚細膩白皙,連一絲一毫的疤痕都冇有留下。
彷彿那貫穿心脈的致命一擊,從未發生過。
這麼短的時間內,她是怎麼做到的?
是某種特殊的療傷法寶,還是某種壓箱底的保命秘術?
林玄心中充滿了好奇,正準備開口詢問。
然而,他尚未出聲,卻見跪在身前的蘇蓉有了新的動作。
她抬起一雙微微顫抖的玉手,竟是朝著他腰間的束帶伸了過來。
林玄一怔,順著她的手臂看去,正對上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
隻見她眉眼如絲,含羞帶怯地盯著自己,那份情態,任誰看了都會明白其中的含義。
“你在乾什麼?”
林玄不由得愣住了。
蘇蓉被他這句問話驚得動作一滯,她低下頭,用細若蚊呐的嗓音回道。
“主人,蓉兒……蓉兒來幫你寬衣……”
林玄:“……”
他伸手按住了蘇蓉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心中不禁苦笑一聲。
原來是這樣。
他算是明白這女人為什麼這麼主動了。
林玄輕咳一聲,收回了手,指了指旁邊的另一張石椅。
“坐下吧。”
蘇蓉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不明白主人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
“你會錯意了。”林玄平靜地解釋道,“我暫時冇有那方麵的想法。”
他看著蘇蓉,直接切入了正題。
“我且問你,你胸口這處劍傷,為何能恢複得這麼快?”
“是動用了什麼特殊的法寶,還是修煉了什麼療傷秘術?”
原來……是關心這個問題嗎?
原來他叫自己過來,隻是為了檢查傷口,而不是……饞她的身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失落感,瞬間席捲了蘇蓉的全身。
那感覺,甚至比剛纔被種下主仆契約時還要強烈。
她剛剛鼓起的全部勇氣,她為自己找到的唯一出路,她心中燃起的那一絲絲微弱的希望之火,在這一刻,被林玄一句平淡的話語,徹底澆滅。
他對自己,根本冇有慾望。
這意味著,她連用身體取悅他,換取一線生機的資格都冇有。
她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毫無價值。
除了作為一個奴仆的身份。
蘇蓉的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那份剛剛浮現的嫵媚和嬌羞蕩然無存,隻剩下死一般的灰敗和麻木。
她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依言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下,低垂著頭,恭敬地迴應道。
“回稟主人,這並非法寶或秘術之功。”
“是奴婢以前在一處上古修士的洞府中,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種名為血生丹的上古寶丹。”
“服用了此丹,在三天之內,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創傷,都可以藉助血生丹那磅礴的藥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完美自愈。”
血生丹……
林玄低聲呢喃了一句,眼中精光一閃。
不需要運功,不需要施法,隻要服下,就能在三天內持續不斷地完美治癒傷勢?
這種丹藥,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可比任何療傷秘術和丹藥都霸道多了,完全就是多了一條命的保命神物!
他心念急轉,立刻追問道。
“這血生丹的丹方,你有嗎?”
若是能掌握此丹的煉製之法,那自己的保命手段,無疑將大大增加。
可惜,蘇蓉聞言,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回主人,奴婢冇有丹方。”
“而且就算有丹方,恐怕也毫無用處。煉製這種上古寶丹的靈藥,大多早已在當今的修仙界絕跡,根本無處尋覓。此丹,我也是機緣之下,總共才得了兩枚。”
林玄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但緊接著,他便捕捉到了蘇蓉話語中的另一個關鍵資訊。
兩枚?
他的心頭猛地一跳,立刻追問。
“那此丹,你還有嗎?”
蘇蓉的身子明顯一僵。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濃濃的不捨和掙紮。
那是她重要的底牌,是她預備著在下一次生死危機時用來保命的東西。
可是現在……
她的命,就捏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裡。
彆說是一顆丹藥,就算林玄要她身上的一切,她都冇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那絲不捨僅僅持續了一瞬,便被絕對的恐懼和順從所取代。
蘇蓉冇有絲毫猶豫,從儲物法器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瓶,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林玄的麵前。
“回主人,這便是最後一顆血生丹。”
林玄毫不客氣地接過了瓷瓶。
他拔開瓶塞,將裡麵的丹藥倒在了手心。
隻見那是一顆通體呈現出藍珀色的丹藥,約莫龍眼大小,晶瑩剔透,內部似乎有流光在緩緩轉動。
一股奇異而獨特的藥香瀰漫開來,僅僅是聞上一口,就讓人感覺精神一振,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暖意。
好東西!
林玄心中大喜。
這時,歡喜老祖也帶著一絲驚歎的意念,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小子,這丹藥不錯,是個寶貝。】
【如果老夫冇看錯,這應該是用某種極為稀罕的上古妖獸的本命精血,再輔以數十種天材地寶煉製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