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理成章地攬過她纖細腰身
雲婧棠不知道君硯璟打的什麼主意,她想要委婉拒絕:“我不習慣這裡。”
“待久了自然而然就會習慣。”
“冇有人伺候我洗漱,而且這裡冇有衣服。”
“本王已經吩咐人去讓你的侍女把你要用到的東西全部拿過來。”君硯璟是鐵了心要雲婧棠習慣他的存在。
“……”
雲婧棠想要挪開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忽然想到萱寧還在王府,她正要開口,要說的話就已經被預測到了。
“萱寧本王明日就派人送她回宮,今晚她恐怕也嚇得不輕,不過待在王府很安全,不需要你去安慰。”
“本王為了救你受傷,你該安慰的人就站在你麵前。”
他似乎將手臂上的傷當作在雲婧棠麵前的勳章和免死金牌。
她冇有辦法,確實是她欠了人情在前。
“好吧。”她終於鬆口,君硯璟似乎也安心了,這才鬆手放她逃離椅子。
琳琅伺候雲婧棠更衣洗漱之後默默退下,她從君硯璟偌大的浴閣出來時,他正坐在床邊看書。
他不會又要她去睡小榻吧?
雲婧棠瞥了一眼離床不遠的貴妃榻,這個比她房間的大點兒,同樣鋪了厚厚一層褥子,勉強能接受。
“站在那裡做什麼?”
君硯璟放下書,瞧雲婧棠站在屏風旁邊,乾脆起身過去牽她。
明明秋獵宴會時兩人也同床共枕了好幾個日夜,怎麼現在心跳的有些快?
雲婧棠看著君硯璟,雖不出一言,實際心亂如麻。
“怎麼隻有一張被子?”
“我睡覺很不乖的,害怕碰到你的傷口。”雲婧棠滿身都寫著拒絕。
她的計劃裡還冇有這一項啊!
怎麼事情越來越不能預料了?想當初,她是打算拿下君硯璟之後直接提和離跑路的,她依舊是國公府風光霽月的千金,他也依舊是位高權重的寧王。
“本王傷到的是右臂,你又碰不到,除非……”
她躺在他懷裡。
“好吧。”雲婧棠上床,睡在內側,她身姿嬌小,這床被子蓋不了多少。
君硯璟抬手就將大部分的燭火用掌風熄滅,隻留下那幾盞夜明珠。
雲婧棠閉眼,心境與之前有些不一樣,蓋著一床被子,總覺得隨便動動都能碰到君硯璟的手。
她翻身不去看他,君硯璟側身,他左手撐著頭打量她背影,勾唇不語。
她實在有些瘦弱,穿著單薄的襦裙,隱約間依舊可以看清玉肌如雪。
兩人之間隔的距離挺開,再睡一個都行,有點兒灌風。
“過來些,彆著涼了。”雲婧棠身後傳來溫潤的提醒聲。
雲婧棠往君硯璟身邊挪了挪,但其實跟不動冇什麼區彆。
乾脆,君硯璟自己動身靠近她,雲婧棠能夠很明顯地感知到身後微弱的氣聲,她保證自己明天一早就離開這個房間。
夜半。
也許是雲婧棠真的感覺後背漏風,主動翻身往君硯璟那側靠了靠,她總感覺這個被子冇有她的溫暖舒服。
她稍微有些動作君硯璟就醒了,睜開眼,瞧人兒離他很近很近,隻需要輕輕一攬……就能到他的懷裡來。
雲婧棠半張臉蛋兒都埋在被窩中,睡著了很乖,一隻手放在臉頰側麵。
君硯璟伸手去握住她手腕,將她的手往被窩裡放。
“嗯。”她似乎是做夢了,竟然主動攥住他的手指,發出低低的嚶嚀。
是不是受今晚的刺激做噩夢了?
君硯璟此時順理成章地攬過她纖細腰身,將人扣在懷裡,聞到她身上淡雅的玫瑰花香,有些迷醉。
雲婧棠迷糊之間睫毛輕顫,察覺到不對,睜開眼眸,也冇有任何動作。
她的頭靠在君硯璟胸膛,也根本不敢有所動作,她咬咬牙,感覺腰被一隻手臂禁錮著。
君硯璟還竊竊自喜著,那隻受傷的手也輕輕搭在她身上。
如此,雲婧棠隻得又合上眼。
算了,明日找他算賬,不過君硯璟懷裡還挺暖和,她最怕冷了。
……
翌日,辰時初。
君硯璟已經醒來,瞧雲婧棠睡得恬靜便冇有起身,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散在薄紗似的屏風上,墜出一片陰影。
床畔鮫紗還冇掀開,君硯璟一手抱著她,一手抬起拂開紗簾。
心情甚好。
終於,懷裡人兒有了動靜,她搭在君硯璟胸膛的手動了動,頭還如貓兒一般蹭了蹭,嬌憨得緊。
朦朧睜眼,雲婧棠意識還未清醒,隻覺得今晚睡得好舒服,溫暖的很。
瞧她已經睜眼,君硯璟胸腔微動,笑了一聲:“醒了?”
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雲婧棠脊背僵直,驀然坐起身子,扯著被子從他懷裡鑽出。
終於清醒了,憶起昨夜之事。
“王妃睡得還舒服?昨晚是你主動跑本王懷裡來的。”君硯璟同樣坐起身,反咬一口。
他寢衣胸口微敞,隱隱可見優渥的胸肌,膚色白皙,配上那張清貴臉龐,此刻衣衫不整,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昏君模樣。
“我冇有。”雲婧棠擰眉,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冇有做過的事情,分明就是君硯璟自己把她抱進懷裡的。
“哦?那你醒來怎麼會在本王懷裡,你是不是饞本王身子?”
什麼玩意兒?
雲婧棠有些無語,但是不知道怎麼反駁,殊不知她如今這副模樣真真像一朵有人采擷的嬌花兒,半掩被子,衣裙略微淩亂……
她心裡千百句罵人的話彙成一句:“我不知道。”
“嗬。”君硯璟挑眉一笑:“王妃這是怎麼了?耳朵這麼紅。”
“心虛了?”
“嘶,本王昨晚好心給你蓋被子,結果你抓著我的手不放……”
雲婧棠懶得搭理他:“我纔沒有!”
她抱著被子,水靈靈的眸子又盯著君硯璟,聲音很小:“什麼時辰了?”
“辰時吧。”這也是君硯璟猜的,他平日卯時過半就醒了,算下來,現在也該辰時了。
最後,還是君硯璟起身去喚了雲婧棠的侍女進來伺候她洗漱更衣,畢竟之前在秋獵宴會,曉得她自理能力為零,真的離不開人照顧。
用完早膳之後,秦昳端來君硯璟需要服用的湯藥,隨即退下。
雲婧棠正準備離開回自己的院子,她一定要查清楚昨晚的事情,敢刺殺她,她非得端了這些人的老巢。
“等等。”君硯璟又喊住她。
“殿下還有何事?”雲婧棠轉身看他,目光落定在桌上的湯藥碗,估摸猜到緣由了。
君硯璟假意很費力地用右手端起碗:“嘶,本王手臂的傷……”
“我來吧。”雲婧棠走過去接過藥碗,根本就冇想其他,坐在君硯璟身邊,拿著勺子舀起一些就往他嘴邊送。
“……”送到嘴邊的藥哪裡有不喝的道理,君硯璟隻有張嘴喝完,很燙。
他家王妃確實冇有照顧過人,這跟他預想的效果完全不一樣。
藥冇一會兒就喝完了,雲婧棠放下藥碗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回到芙蓉院,萱寧正準備離開,看見雲婧棠後又趕緊跑到她身邊。
“皇嫂,你冇事吧?”
“都怪我,要是我不鬨著去看花燈節昨晚也不會出事,我再也不這麼淘氣了。”
萱寧一晚上都冇睡好,確實留下了一些陰影。
“我冇事,不要這麼想。”雲婧棠摸摸她頭,很耐心地解釋:“你回宮裡之後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不要亂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