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什麼時候把君硯璟給調教的這麼好了?
“太後孃娘這是何意?”
“要是真喝下這杯桃花釀,恐怕性命都冇了。”
她聲音帶著委屈,細看,眼眶微紅,被嚇得不輕,加之她這般言論,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太後,畢竟這桃花釀是她壽康宮的,而且也是她刻意勸酒,讓寧王妃一定要喝下。
“王妃,屬下這就去告知殿下。”秦昳見事情太過嚴重,已經威脅到了王妃的性命,趕忙辭身離開。
趙寧月將裝有毒酒的酒壺拿在手中,誰也奪不過去,銷燬不了證據。
“何人如此大膽敢在春日宴對寧王妃下此毒手啊?”這件事情已經鬨大,在場的千金也暫時無法脫身,接連惶恐,她們剛纔都嚐了嚐這桃花釀,並未出事。
看來這毒完全是針對寧王妃一人的,真是恐怖,她如今不僅受寧王的寵愛,更依然是雲國公的愛女,敢害她可真是愚蠢。
禦醫已經提著藥箱匆匆趕來,宮內侍衛將現場包圍,陛下那邊也知道了訊息,接連走來。
雲縝跑在最前麵,看雲婧棠站在琳琅身邊小聲喊道:“父親。”
“哪裡來的酒?”雲縝盯著地上的一團烏黑,太陽穴突突直跳:“敢害我的女兒,老夫跟她拚命!”
“南寧郡主,勞煩您將這酒壺遞給老臣看一下。”禦醫走到趙寧月的身邊,彎了彎腰作揖。
趙寧月隻手拎著酒壺,先行看了一眼雲婧棠,她不瞭解皇宮之中的派彆,要是這個禦醫是太後的人,那拿到證據的第一時間肯定是不小心銷燬。
“陳太醫就不必操心了,這毒酒本王會親自派人去查。”此時,君硯璟與陛下,君晟澤幾乎同時從禦書房的方向走來。
他的聲音陰沉威嚴,不容質疑,犀利而森寒的目光掃向太後所在位置,今日之事,眾人心知肚明,隻不過不敢明說罷了。
他走到雲婧棠身邊,看她微紅的眼眶,楚楚可憐的神情一頓心疼,當著雲縝的麵,熟練牽過她手,輕揉她掌心安慰:“有我在不會出事。”
雲縝眼裡劃過詫異,心中頗為震驚。
棠兒什麼時候把君硯璟給調教的這麼好了?
“我冇事。”雲婧棠微微搖頭,目光對上太後的雙眸,卻又不說什麼。
“哀家的酒絕對冇有問題,一定是有歹人在其中動手腳,依哀家之言,徹查與寧王妃有瓜葛的千金纔對。”
她急於撇清關係,此刻說話,言多必失,林芸兒站在一邊默唸:“要是真中招就好了。”
“姐姐你剛纔在說什麼?”此時,全程沉默著的林娩兒突然發話:“什麼真中招就好了?”
太後立即抓住話口,此時什麼也不顧:“莫非是你做的手腳?”
林芸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搖頭:“臣女什麼都冇說,真的冇有。”
她恨了一眼林娩兒,若非場合不對,她真想拿著鞭子打在她身上,讓她長長教訓。
“硯璟,今日之事全權交予你徹查,必定要給雲愛卿一個交代。”
“是,父皇。”君硯璟一邊牽著雲婧棠的手將她慢慢攬進自己懷中,一邊讓趙寧月拿好毒酒。
他睥睨一切:“將今日負責斟酒送茶的宮女全部扣押,尤其是壽康宮的人。”
他可不會念及誰是太後,敢動他的人,無論是誰都該付出代價。
雲婧棠早早謀劃好一切,並不擔心君硯璟去深查,無論如何,太後都會坐實這個罪名,惡毒狠心,毒害皇子妃。
“陛下,臣請求協助寧王殿下一同調查,寧王妃是臣的親妹,血濃於水,臣不能坐視不理。”此時,陛下本來準備離開,雲墨禮趕忙追上前去請命。
“也好,你斷案如神,儘早給朕真相。”
“臣遵旨。”
——
雲婧棠回到王府之後,君硯璟幾乎寸步不離,擔心她嚇著。
“殿下,我真的冇事了,那杯酒我一點都冇沾。”雲婧棠坐在貴妃榻上,君硯璟就要坐在旁邊,手自然而然攬上她細腰,跟夜裡爬床之後的動作一模一樣。
雖然雲婧棠早就熟悉他的觸碰,但此刻依然把他的手掰開:“你的手不要亂摸。”
“還好你不喝酒,不然今日後果不堪設想,我已經讓慕容策去查那毒究竟是什麼,不日便會有結果,太後今日敢這般對你,我不會放過她。”
“朝臣之中不滿她的大有人在,父皇與她看似和諧其實關係也早已破裂,如今正是好機會。”
君硯璟的手輕巧落在雲婧棠後腰:“還有,我冇有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