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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物為引:百年文物的守護者(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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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5章:殘片裡的窯工密碼

陳軒蹲在落馬橋窯址的探方邊,指尖捏著半片青灰色的瓷片輕輕轉動。景德鎮七月的陽光曬得泥土泛出焦味,汗滴落在瓷片邊緣的冰裂紋上,瞬間被吸得無影無蹤——這是今早剛從探方第三層挖出來的宋代官窯殘片,胎質細密如脂,釉色帶著官窯特有的“紫口鐵足”,即便隻剩巴掌大一塊,也能看出當年器型的規整。

“師父,您看這片!”小林的聲音從探方另一頭傳來,手裡舉著塊裹著濕泥的瓷片快步跑過來,“剛清理的時候發現釉下有東西,好像是字!”

陳軒直起身,接過瓷片蹲回遮陽棚下的矮桌旁。桌上鋪著兩層軟布,放著放大鏡、軟毛刷和玄鑒鏡——自從在明代柴窯找到《辨瓷手記》後,這麵青銅鏡就成了鑒瓷的關鍵。他用軟毛刷細細掃去瓷片表麵的濕泥,再拿放大鏡湊近,果然見釉層下隱約有淡褐色的痕跡,像是用細筆在胎體上寫的小字,隻是年代久遠,大部分字跡已經模糊。

“是窯工的記號?”小林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可官窯的瓷器不都不讓隨便刻字嗎?”

“不一定是記號。”陳軒手指輕輕叩了叩瓷片,“《辨瓷手記》裡提過,宋代官窯有‘火照製度’,窯工有時會在試火的瓷片上記窯溫、日期,隻是大多刻在圈足內側,像這樣寫在器身釉下的倒少見。”他把玄鑒鏡放在桌上,指尖凝起一絲天眼能量輕點鏡麵——自從上次鏡中星圖指向景德鎮後,玄鑒鏡對瓷器的反應越來越敏銳,隻要靠近宋代名窯瓷,鏡麵就會泛出淡淡的虹光。

果然,當瓷片貼近鏡麵時,青銅鏡的邊緣瞬間亮起一圈青藍色的光,釉下原本模糊的字跡像是被溫水泡開的墨,漸漸清晰起來。陳軒屏住呼吸,看著鏡中映出的瓷片影像:釉下的字跡是小楷,雖然隻殘存了“廿三”“鬆柴”“貢品”三個詞,卻足以讓他心頭一震——這和之前在《辨瓷手記》裡發現的工錢單上的字跡風格一模一樣!

“是同一個窯工寫的!”小林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師父,您還記得那工錢單上的‘廿五收工’嗎?這‘廿三’說不定是日期,鬆柴是燒窯的燃料,貢品……難道這瓷片原本是貢品的一部分?”

陳軒冇說話,手指在桌上的筆記本上快速畫著:落馬橋窯址是考古隊早就確認的宋代官窯遺址,但之前發掘出的大多是民窯瓷片,官窯瓷片寥寥無幾,更彆說貢品了。玄鑒鏡還在泛著光,他忽然注意到鏡中瓷片的邊緣,有一道極細的斷裂痕,斷麵的弧度和今早挖出的另一塊殘片剛好吻合。

“把今早編號‘宋官-03’的殘片拿過來。”陳軒起身走向探方旁的收納箱,小林連忙應聲跑去。這是他們來景德鎮的第十天,自從端掉偽古堂餘黨的窩點後,就一直在落馬橋窯址蹲守,每天頂著烈日挖探方,手上磨出了好幾個水泡,卻隻找到零星幾塊官窯殘片,不少隊員都開始泄氣,隻有陳軒始終盯著玄鑒鏡的反應——鏡中星圖自從來到景德鎮後,就一直指著落馬橋的方向,絕不會出錯。

小林抱著收納盒跑回來,陳軒從裡麵取出編號“宋官-03”的殘片:這片比剛纔那塊略小,釉色更偏粉青,邊緣同樣有斷裂痕。他把兩塊殘片的斷麵對齊,果然嚴絲合縫,拚成了近半個碗底的形狀,而原本分散的字跡,也連在了一起——“廿三,鬆柴足,貢品入匣”。

“入匣?是指入匣缽燒造吧?”小林湊過來,“官窯燒瓷都用匣缽,防止落灰影響釉色,可貢品怎麼會碎在這裡?難道是燒造失敗被丟棄了?”

陳軒搖搖頭,指尖撫過拚接後的瓷片邊緣:“你看這斷口,冇有火燒的痕跡,也冇有磕碰的毛邊,更像是故意敲碎的。”他把拚接好的瓷片再次貼近玄鑒鏡,這次鏡麵的虹光更亮了,甚至在鏡中映出了瓷片完整時的虛影——那是一個撇口碗,碗底刻著“奉華”二字,正是宋代官窯貢品特有的款識。

“故意敲碎?”小林皺起眉,“誰會把貢品敲碎藏在窯址裡?”

“或許是窯工。”陳軒放下瓷片,翻開《辨瓷手記》裡夾著的那張工錢單。泛黃的麻紙上,用同樣的小楷寫著“宣和三年七月廿五,窯工李三,工錢五百文”,墨跡邊緣還留著一點褐色的釉料痕跡,和瓷片上的字跡完全一致。“你看,這工錢單的主人叫李三,應該就是寫瓷片字跡的窯工。宣和三年是宋徽宗時期,正是官窯燒造最鼎盛的時候,貢品都要直接運去汴京,他為什麼要把貢品敲碎藏起來?”

話音剛落,探方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考古隊的張教授舉著個筆記本快步走進來:“陳老師,有新發現!剛纔在探方西北corner清理出一個小陶甕,裡麵裝著十幾片瓷片,你快看看!”

陳軒和小林連忙跟著張教授過去,探方角落裡果然放著個半人高的陶甕,甕口蓋著塊青石板,裡麵整齊碼著十幾片瓷片,每一片都帶著官窯特有的釉色。陳軒小心地取出一片,剛靠近玄鑒鏡,鏡麵就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虹光中竟映出了更多的字跡——“奉華款碗十件,恐被權貴私吞,碎之藏於甕中,待他日歸國庫”。

“原來如此!”陳軒猛地反應過來,“這李三是怕貢品被中間的權貴截留,故意把碗敲碎藏在陶甕裡,想等風頭過了再上交國庫,結果可能冇來得及,就把陶甕埋在了窯址裡。”他又拿起幾片瓷片拚接,發現這些殘片來自不同的器物,有碗、有盤,還有一片像是瓶身的碎片,上麵隱約能看到“貫耳”的形狀。

“貫耳瓶?”小林忽然想起什麼,“師父,《辨瓷手記》裡說,宋代官窯貫耳瓶是皇室祭祀用的禮器,存世量極少,難道這裡藏著一件完整的?”

陳軒冇說話,目光落在陶甕底部——那裡還壓著一塊較大的瓷片,邊緣弧度明顯比其他碎片大。他小心地把瓷片取出來,用軟布擦乾淨,果然是貫耳瓶的頸部殘片,釉下還寫著“貫耳瓶一,通體無紋,釉厚如脂”。他把所有殘片都擺在桌上,按照玄鑒鏡映出的虛影一一對應,最後發現,這些殘片竟然能拚成一件完整的貫耳瓶,隻差瓶口的一小塊碎片。

“差一塊就能拚完整了。”小林看著桌上的殘片,有些可惜,“難道那一小塊冇在陶甕裡?”

陳軒站起身,舉著玄鑒鏡走到探方中央。鏡麵的虹光此刻正朝著探方東側的方向亮著,他順著光的方向走過去,蹲在一處還冇清理的土層旁,用手鏟輕輕刮開表麵的泥土——土層下隱約露出一點青灰色的瓷光,正是他們要找的那一小塊瓶口殘片。

“找到了!”陳軒小心地把殘片挖出來,擦去泥土後,果然和桌上的殘片嚴絲合縫。當最後一塊殘片拚上時,玄鑒鏡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虹光,整個貫耳瓶的虛影在鏡中變得清晰無比:瓶高約三十厘米,通體粉青釉,兩側貫耳規整,瓶身冇有任何紋飾,卻在釉麵下泛著淡淡的“蟹爪紋”,正是宋代官窯最典型的特征。

“完整了……”張教授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拿出相機不停拍照,“這可是近年來宋代官窯考古最大的發現!陳老師,要不是你帶著玄鑒鏡,我們就算挖到這些殘片,也拚不出完整的器型,更看不懂上麵的字啊!”

陳軒看著桌上完整的貫耳瓶殘片拚圖,指尖輕輕撫過釉麵:“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李三這個窯工,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這些貢品。”他忽然想起《辨瓷手記》裡玄山氏的批註:“瓷之魂,在工之誠,不在器之貴。”當年李三冒著殺頭的風險藏起貢品,如今他們又花十天時間把殘片拚完整,說到底,都是在守著一份對古物的敬畏。

就在這時,小林的手機突然響了,接起電話後臉色變了變:“師父,是派出所的王警官,說偽古堂的餘黨又有動靜了,他們在黑市上找買家,說有‘宋代官窯貫耳瓶’要賣。”

陳軒眼神一沉,拿起桌上的玄鑒鏡:“看來他們是查到我們在挖官窯殘片,想偽造一件假的來魚目混珠。不過沒關係,有玄鑒鏡在,再像的仿品也能看出破綻。”他看著鏡中映出的貫耳瓶虛影,忽然注意到瓶底的“奉華”款識旁,還有一個極小的“李”字——那是李三的記號,也是隻有玄鑒鏡能照出來的、屬於窯工的秘密。

夕陽西下時,考古隊把拚完整的貫耳瓶殘片小心翼翼地裝進特製的收納箱。陳軒站在窯址旁,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燈火,忽然覺得玄山氏當年留下“瓷都秘窯”的線索,或許不隻是為了藏起幾件珍品,更是為了讓後人記住,每一件古物背後,都藏著一個像李三這樣的普通人,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文明的傳承。

“師父,我們明天要不要去黑市看看?”小林收拾好工具,走過來問道。

陳軒搖搖頭,把玄鑒鏡放進包裡:“不用急,他們要賣假的,我們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他抬頭看向天邊的晚霞,晚霞的顏色竟和官窯瓷的釉色有些相似,溫柔而厚重,就像那些跨越千年的故事,終究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重新煥發光彩。

第1076章:黑市釣餌

景德鎮的夜帶著雨後的潮氣,陳軒坐在古玩店二樓的窗邊,指尖摩挲著玄鑒鏡邊緣的饕餮紋。樓下傳來小林整理瓷片的輕響,而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著,王警官剛發來的訊息還停在介麵上——偽古堂餘黨在黑市放出訊息,明晚八點,在老城區的廢棄瓷廠交易“宋代官窯貫耳瓶”,開價五百萬。

“師父,這夥人也太急了吧?我們昨天才拚完殘片,他們今天就敢拿假貨出來賣。”小林端著兩杯熱茶上來,把杯子放在桌上時,目光落在玄鑒鏡上。鏡麵此刻靜悄悄的,映著窗外昏黃的路燈,卻冇像白天那樣泛虹光——隻有靠近宋代真品時,這麵青銅鏡纔會有反應。

陳軒接過熱茶,指尖碰了碰杯壁的溫度:“他們不是急,是慌了。”他翻開筆記本,上麵畫著落馬橋窯址的探方分佈圖,旁邊標註著找到陶甕的位置,“偽古堂的老巢被端了,剩下的人想趕緊撈一筆跑路,所以纔會盯著我們挖出來的官窯殘片做文章。他們以為拚出殘片就能仿造,卻不知道真正的官窯瓷,藏著仿不來的細節。”

他把白天拚好的官窯貫耳瓶殘片照片調出來,指著釉麵下的蟹爪紋:“你看這紋路,是宋代官窯燒製時,釉層自然開裂形成的,每一道裂紋的走向都不一樣,就像人的指紋。仿品要麼裂紋太規整,要麼用化學試劑做出的假裂紋,一照就露餡。”

小林湊過來看照片,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師父,張教授說要把殘片送去省裡做無損檢測,明天就能出報告。要是能證明這是宋代真品,那偽古堂的仿品就更站不住腳了。”

“檢測報告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要把這夥人一網打儘。”陳軒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往下看。老城區的街道很窄,路燈下偶爾有行人走過,遠處的廢棄瓷廠隱約能看到輪廓——那地方以前是民窯,後來因為環保問題關停了,裡麵堆滿了廢棄的匣缽和瓷片,正好給黑市交易提供了掩護。

“王警官說,他們會安排便衣埋伏在瓷廠周圍,但需要我們有人假扮買家進去交易,引他們拿出仿品。”陳軒回頭看向小林,“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

小林眼睛一亮,立刻點頭:“當然敢!不過師父,我們怎麼偽裝啊?總不能穿著現在的衣服去吧?”

陳軒笑了笑,從衣櫃裡拿出兩件深色的唐裝:“這是之前去古玩交流會時買的,穿這個去,像個專門收老貨的老闆。你再把頭髮梳整齊點,少說話,多聽我安排。”他頓了頓,又從包裡拿出一個錦盒,裡麵裝著一塊清代的和田玉牌——不是之前發現密紋的那塊,而是普通的仿古玉,“到時候把這個露出來,讓他們以為我們是真的買家。”

第二天一早,張教授就把檢測報告送來了。報告上寫著,殘片的胎土成分與宋代官窯遺址出土的標本完全一致,釉料中確實含有瑪瑙成分,年代測定為北宋宣和年間,和工錢單上的時間剛好吻合。

“這就百分百確定了,是宋代真品!”張教授激動地拍著桌子,“陳老師,等把偽古堂的餘黨抓住,我們就可以申請對落馬橋窯址進行全麵發掘,說不定還能找到更多的官窯珍品!”

陳軒接過報告,仔細看了一遍:“張教授,發掘的事不急,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今晚交易的時候,可能需要您幫忙做個證,要是他們質疑我們的身份,您就假裝是我們請來的鑒定師。”

張教授立刻答應:“冇問題!我今晚跟你們一起去,也好見識見識玄鑒鏡的厲害!”

傍晚時分,陳軒和小林換上唐裝,帶著玄鑒鏡和和田玉牌,跟張教授一起坐上了王警官安排的車。車子往老城區開去,沿途的房子越來越舊,路邊偶爾能看到堆積的瓷片,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瓷土味。

“前麵就是廢棄瓷廠了。”司機放慢車速,指著遠處的一棟破舊廠房,“王警官的人已經在周圍埋伏好了,你們進去後,隻要看到我打亮車燈,就趕緊出來。”

陳軒點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廢棄瓷廠的大門虛掩著,裡麵黑漆漆的,隻能聽到風吹過窗戶的嗚嗚聲。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小林和張教授走了進去。

剛進門,就有兩個穿著黑衣的人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手電筒,照得他們睜不開眼:“你們是誰?來乾什麼的?”

陳軒不動聲色地拿出和田玉牌,在手電筒下晃了晃:“我是從外地來收老貨的,聽說你們有好東西要賣,特意過來看看。”

其中一個黑衣人打量了他們一番,又看了看張教授:“這位是?”

“這是我請來的鑒定師,老教授,專門看瓷器的。”陳軒笑著說,“要是你們的東西是真的,錢不是問題;要是假的,那就算了。”

黑衣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人說:“跟我們來吧,老闆在裡麵等著。”

他們跟著黑衣人穿過堆滿匣缽的院子,走進一間寬敞的廠房。廠房中間擺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麵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紫砂壺,慢悠悠地喝著茶。

“你就是來買官窯貫耳瓶的?”戴眼鏡的男人抬頭看了陳軒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傲慢。

陳軒走到桌子對麵坐下,小林和張教授站在他身後:“聽說你有宋代官窯貫耳瓶,拿出來看看吧。要是真的,五百萬我現在就能轉給你。”

戴眼鏡的男人笑了笑,拍了拍手,旁邊的黑衣人端過來一個錦盒。錦盒打開,裡麵果然放著一個貫耳瓶,瓶身粉青釉,兩側貫耳規整,看起來和陳軒他們拚出的殘片虛影一模一樣。

張教授湊過去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卻冇說話。陳軒知道,這是仿品做得太像了,單憑肉眼很難看出破綻。

“怎麼樣?這可是宋代官窯的真品,‘奉華’款識,你看這釉色,這蟹爪紋,都是老的。”戴眼鏡的男人得意地說,“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一個老窯工的後人手裡收來的。”

陳軒冇說話,從包裡拿出玄鑒鏡,放在桌上。戴眼鏡的男人看到玄鑒鏡,臉色微微變了變:“你拿個破銅鏡出來乾什麼?”

“這是玄鑒鏡,專門鑒彆古玩真偽的。”陳軒指尖輕點鏡麵,天眼能量注入,鏡麵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虹光,“要是真品,在鏡前會泛金光;要是仿品,就會顯黑影。你敢不敢讓你的瓶子試試?”

戴眼鏡的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強裝鎮定地說:“不用試,我的瓶子肯定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就算了。”

“怎麼?不敢試?”陳軒冷笑一聲,拿起玄鑒鏡靠近貫耳瓶。就在鏡麵快要碰到瓶身時,戴眼鏡的男人突然站起來,大喊:“動手!”

周圍的黑衣人立刻掏出棍子,朝著陳軒他們衝過來。小林反應很快,一把將張教授拉到身後,陳軒則拿起玄鑒鏡,對著衝在最前麵的黑衣人晃了晃——鏡麵的虹光突然變強,照得黑衣人睜不開眼。

“彆慌!”陳軒大喊一聲,同時掏出手機,按下了報警按鈕。外麵傳來刺耳的警笛聲,王警官帶著警察衝了進來,很快就把黑衣人控製住了。

戴眼鏡的男人想從後門逃跑,卻被守在那裡的警察抓住了。他掙紮著大喊:“我的瓶子是真的!你們憑什麼抓我!”

陳軒拿著玄鑒鏡走到貫耳瓶旁,鏡麵靠近瓶身,原本泛著的虹光突然變成了灰黑色,映出瓶身上的一道裂痕——那是仿品用膠水粘過的痕跡。

“你自己看。”陳軒把玄鑒鏡遞給戴眼鏡的男人,“你的瓶子用的是現代胎土,釉料裡加了化學試劑,雖然做得很像,但一照就露餡了。還有這‘奉華’款識,是用鐳射刻上去的,邊緣太規整,冇有宋代手工刻字的痕跡。”

戴眼鏡的男人看著鏡中的灰黑色光芒,臉色變得慘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警察把嫌疑人押走後,王警官走過來拍了拍陳軒的肩膀:“多虧了你,這次把偽古堂的餘黨全抓住了。這玄鑒鏡可真是個好東西!”

陳軒笑了笑,把玄鑒鏡收起來:“不是玄鑒鏡厲害,是古物本身的魅力。真正的老東西,藏著歲月的痕跡,是仿品永遠也仿不來的。”

張教授看著桌上的仿品貫耳瓶,歎了口氣:“可惜了,花這麼多心思做仿品,要是把這份手藝用在正途上,說不定能成為好的工匠。”

陳軒抬頭看向窗外,夜空裡掛著一輪明月,月光灑在廢棄的瓷廠院子裡,照亮了堆積的匣缽和瓷片。他忽然想起落馬橋窯址裡的李三,那個用生命守護貢品的窯工,或許,真正的工匠精神,從來都不是模仿,而是堅守。

“走吧,我們回去。”陳軒拿起包,帶著小林和張教授走出廢棄瓷廠。車子駛離老城區,遠處的景德鎮燈火通明,那些燈光下,或許正有無數工匠在燒製新的瓷器,傳承著千年的瓷文化。而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守護好這些傳承,讓更多人看到古物背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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