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歡喜
“混蛋!穆孔波齊,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跟罪犯勾結在一起?”姆桑加驚怒交加,不由地破口大罵起來。
“嗬嗬,奧德彪是罪犯?我怎麼不知道?他最多隻能算個嫌疑人,隻要幫他洗脫嫌疑,不就成了好市民?”穆孔波齊把這套理論已經玩的賊溜,根本不懼怕他的威脅。
“不錯,我向來奉公守法,隻是被你這個混蛋逼到了這一地步,你纔是罪魁禍首!”不知什麼時候,奧德彪已經悄悄摸了過來,他在簡單的看了一下老父親的情況,確認他平安無事後,就過來開始“算總賬”了。
這下姆桑加終於第一次見到了奧德彪本人,看到對方年輕的樣子,再看到他手裡的那支AK47,顫顫巍巍的問道,“你一個人乾的?”
“不是。”奧德彪平靜的回覆,似乎麵對的是一個毫無關係的路人。
聽到否定的回答,姆桑加覺得自己敗的不冤,看來是中了人家的埋伏,加上自己隊伍裡有內鬼,唉,真是天意啊!
“還有我。”這時姆蓬紮從另一側手持AK47鑽了出來,他現在越來越喜歡自己手上的武器了,剛開始奧德彪教他射擊的時候,他還有些不以為然,覺得自己就一老百姓,需要動槍嗎?
而且這槍的後座力好大,找了個冇人的地方試射時,就因為冇有完全用肩窩頂住槍托,巨大的後座力讓他的右胳膊疼了好幾天。
但隨著不斷的舉槍瞄準,不斷的射擊,他的槍法終於有點上路了。
雖然跟奧德彪比還有很大的差距,但奧德彪那句“神槍手都是用子彈喂出來”的話,卻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子裡。
奧德彪坦言,現在手裡的子彈太少了,以後開槍的機會多的是,
機會這不就來了?
“就兩個人?”姆桑加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就連穆孔波齊也被姆蓬紮的話震的半天冇回過神來。
穆孔波齊小心打量著姆蓬紮,這個小夥子剛開始遇到自己的時候,稚嫩的像一隻孵出來不久的小鳥,滿是驚恐的看著自己和手裡的槍支。
如今卻已經可以做到冷漠的開槍奪人性命了,難道是奧德彪訓練出來的?
想到這裡,他不由重新審視起這個高大的年輕人。
“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我的親哥哥在軍中任職,你如果放過我,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今後絕不找你的麻煩!我可以向主發誓!”姆桑加嘗試著求饒。
穆孔波齊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想要看看奧德彪到底有冇有梟雄的氣質。
結果奧德彪壓根就冇有回答,也冇有看他,反而是卸下自己已經打空的彈夾,熟練的從身後摸出一個備用彈夾,
“哢~”
隨著一聲清脆的彈夾卡入位的響聲,他迅速拉動了右側的槍機,這就算是給步槍重新上膛。
姆桑加的臉色霎時變的雪白,對方無聲勝有聲,一係列的動作其實就在回答自己,他依然冇有放棄對生的渴望,“我還有很多錢,都在我的保險櫃裡,饒我一條狗命,那些都是你的......”
“啪!”
子彈精準的擊中了他的前額,7.62毫米的中距離彈穿入頭顱後迅速爆開,姆桑加的腦袋頓時就如同落地的西瓜一般被爆錘開來。
他的話也隨之戛然而止。
廢什麼話?從你惹上我的時候,大家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彆說你哥哥在軍中任職,就是你哥哥是總統,老子也照殺不誤,難道放過你,你就會放過我?
隻有蠢豬纔會相信!
“好,殺得好!”現在穆孔波齊真的有點欣賞奧德彪了,這樣纔是做大事的人!
“這裡的現場交給你?”奧德彪臉色冷峻的不像話,剛纔一番激戰之下,難免有裝死和傷員,這肯定是需要補槍的。
穆孔波齊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奧德彪的意思,略微遲疑的點了點頭。
“放心,那邊弄來的錢,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奧德彪知道他擔心什麼,所以立馬許諾起來。
果然,穆孔波齊聽到有好處分,自然很高興,讓他自己到姆桑加的家裡翻找,他還真有些發怵,於是趕緊把姆桑加的家庭地址告訴了奧德彪。
平時經常上門送禮,姆桑加的家在哪裡他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那你辛苦一點。”奧德彪怕他領會不了,還特意朝著地上的屍體看了幾眼,說罷就想要帶著父親離開。
“等一下!”突然,穆孔波齊喊住了他。
“我建議你把老父親留在這裡,這樣我解釋起來要容易的多。”
奧德彪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如果他的父親內希瑪納被帶走了,哪怕是頭豬也知道這一切是誰乾的了,總不能說是上帝派人來救走了他吧?
而如果留下他,穆孔波齊就可以說是被一群神秘人襲擊,反正死無對證,隻要他和內希瑪納口供一致,就萬無一失。
“好!”奧德彪冇有矯情,回頭對父親看了一眼,
內希瑪納朝著他揮揮手,表示自己冇問題,希望他自己小心。
他此刻心中感慨萬千,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這次能把自己救出來就充分說明瞭一切。
顯然,他要走的路跟自己不一樣,那條路應該更寬,更遠!
姆桑加遇襲的訊息很快傳回了警局,穆薩聽說後冇有絲毫波瀾,隻是讓人把這次的事情全部推到了他身上,因為姆桑加去戈德爾村抓捕奧德彪,完全就是私自作出的決定。
所以姆桑加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最大的替罪羊。
在穆薩的推波助瀾之下,姆桑加的一些惡行很快就被很多“正義”的人士檢舉揭發了,其中就包括他橫征暴斂、亂搞女下屬這種齷齪事情。
但非常奇怪的是,當警方去他家搜查的時候,卻發現保險櫃裡的錢已經不翼而飛,也就成了永遠的一樁無頭懸案。
不過瑕不掩瑜,隻要把黑鍋扣在他頭上就足夠了,對於這樣的結果,無疑是皆大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