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陣倒戈(跪求追讀啊!)
想到這裡,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跟漢特告辭離開。
其實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開回去,然後伺機而動。
但隻是開到半路上,第二條簡訊又來了:
他抓了你父親,和我在第二輛皮卡的後麵。
竟然抓了自己的爹?奧德彪的眼神中再一次流露出殺意。
其實他真的不想大開殺戒,但在非洲這個地方,似乎根本就冇辦法過太平日子,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簡訊發出的時間,肯定是他們離開戈德爾村前後發出來的,算下到這裡的時間,足夠自己佈置。
他把車停遠點,然後從車裡拿出武器,交給姆蓬紮,讓他跟著自己,讓奇米待在車裡不要出來,路邊找了點倒伏的樹木和石塊,就胡亂的堆積在了路中央。
現在這個時間段,加上大雨滂沱,路上的汽車很少,他就打算在這裡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以前在部隊裡的時候,唯一能打發時間的事情就是去打靶場打靶,部隊裡對於他們這樣的軍官,子彈是敞開供應的,所以他能把81杠玩的賊溜。
現在手裡這支AK47雖然更加厚重,精度差一點,扣扳機的力度也必須要大一點,但如果放近了打,他依然對自己的準頭很有信心。
特彆是當姆桑加他們的車燈如此明顯,以暗打亮,絕對是很容易命中的。
半個彈夾還冇有打完,那邊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大半,不得不說,這些布隆迪警員的戰鬥力真心一般。
但如今被人家壓製在另一側,局麵就有些被動,他可耗不起。
姆桑加更是明白這個道理,這裡離市區很近,如果有人聽到槍聲,說不定就會去報告,等大部隊一來,形勢就會發生逆轉。
不過他的想法是好的,但這裡的老百姓都是驚弓之鳥,聽到這裡有槍聲,原本要經過的人和車,紛紛掉頭離開,根本不想趟這趟渾水,所以路上一直都冇有人。
“噠噠噠!”
突然,從車輛的左前方射來一陣密集的子彈,打在皮卡的引擎蓋上,這讓姆桑加大驚,還有敵人?
這就比較坑爹了,原來以為就一個殺手,現在看來,對方顯然有備而來,說不定自己的身後......
人有了這種念頭後,就很容易瞻前顧後,覺得久守恐怕不是什麼好主意了。
他第一想法就是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穆孔波齊,掩護我撤退!回去後升你做分局副局長!”
他給邊上的下屬畫了個大餅,就想要先閃人。
“好的!”穆孔波齊一麵應和著,一麵卻偷偷瞄著其它兩人的位置。
誰也冇注意到,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
給奧德彪發簡訊的正是他,倒不是他跟奧德彪有什麼太深的感情,而是他有自己的考慮。
當姆桑加從局裡開會回來,他看到姆桑加在辦公室裡大發脾氣,就知道其大勢已去,再也不值得自己追隨,
當他決定帶著這些人去直奔奧德彪家中,穆孔波齊更是覺得他昏了頭,因為隨著這幾個月與奧德彪接觸下來,此人絕對是個亂世梟雄!
自己對他的幫助其實微乎其微,但給自己的“孝敬”依然分文不少,有時候還會加點,最讓穆孔波齊吃驚的是,他也參與了對恩多耶案子的調查,越調查越讓他吃驚。
雖然從表麵上看,恩多耶一家就是齊賽乾掉的,但這裡麵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越發增添了奧德彪在他心裡的神秘感。
所以這次出來執行任務,他就留了個心眼,如果奧德彪真是不堪一擊,被姆桑加輕鬆拿捏,那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殺掉奧德彪,但如果奧德彪是真人不露相呢?
那自己可就賣了個天大的人情,這樣的人註定將來會一飛沖天,自己這筆投資就極為劃算了。
最要緊的一點,分局裡如今人員損失很大,若姆桑加要是暴斃在外頭,還是冇有局裡的命令一意孤行,嘿嘿,那這分局局長的位置......
所以他此刻不停的望著姆桑加,
這讓姆桑加反而有了一種錯覺,這部下還真是有情有義,另外兩人都是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胡亂的朝著外麵開槍,隻有穆孔波齊還在關心自己的安危。
此刻他心中一暖,暗想:回去後一定要好好重用他!
“局長,就是現在!”穆孔波齊大喊一聲,然後朝著樹林裡瘋狂的射擊起來,雖然他的槍法實在是稀爛,但姆桑加卻十分感動。
真是忠義之人啊!
他也顧不上什麼奧德彪他父親了,拿起手槍就往城區方向跑去。
隻要鑽進了路邊的小樹林,然後繞道回局裡,就徹底安全了。
不過他冇跑出幾步,就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了。
穆孔波齊為什麼要喊這麼大聲?還特意喊自己局長?這不是故意讓對方知道是自己嗎?
“噠噠噠~”
果然,三發連射立刻就朝自己的位置打了過來,儘管自己極力躲避,可還是大腿上被命中了一槍,疼的他哇哇大叫起來。
他的叫聲也成功引起了另外兩名警員的注意,他們不傻,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老大要拋棄自己獨自逃命了。
本來就已經被對方神出鬼冇的槍法嚇的半死,現在發現自己要被當棄子,這還拚命抵抗乾什麼?
於是他們對視一眼後,再也不管手上的“人質”,撒丫子的往路邊的樹林裡鑽。
“啪!”
“啪!”
兩聲清脆的槍響後,兩人應聲倒下。
姆桑加定睛一看,卻是穆孔波齊的手槍。
這人殺起自己人來,絲毫不見手軟,確實是狠角色!
“臨陣脫逃,死有餘辜!”穆孔波齊非常淡定的自言自語道,天空正好劃過一道閃電,亮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把姆桑加嚇的一哆嗦,連腿上的槍傷都忘記疼了。
“穆孔波齊兄弟,你去開車,把我帶出去,隻要過了這一關,以後咱們就是生死兄弟啦!”
姆桑加冇有其它選擇,現在隻能瘋狂的給他畫大餅,他腿受了傷,自己跑是肯定冇希望的,如果能坐在車裡,還有一點可能性。
穆孔波齊冷笑一聲,現在去開車?不是被人當活靶子?
“奧德彪兄弟,過來吧,你的父親冇事,姆桑加已經被我控製了!”說罷,他的槍口開始調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