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居然光著
伊麗莎白可能也看出了這一點,不過她並不點破,這是對於一位男士的尊重。
“你今天這套衣服挺別緻的。”她隨口一誇。
“哈哈,慚愧,剛去買的,現在看來好像在這裡穿運動裝有些不倫不類。”奧德彪自嘲道,他從一進來就發現這個問題了,在這裡好像走運動風格路線的男人,僅他一人。
伊麗莎白有些驚訝麵前這位男士的坦誠,男人一般都是要麵子的,哪怕打腫臉也要充胖子,可奧德彪居然絲毫不忌諱自己是剛買的衣服。
她原來也知道他的大致情況,家裡很窮,但卻異常聰明和機靈,不然也冇辦法做翻譯。
所以雖然對方不是白人,但卻並不讓自己討厭,所以當穆蘭吉拉跟自己說,奧德彪需要幫助時,她並冇有拒絕。
她在布隆迪得到過這位大學常務的諸多幫助,所以於情於理,都可以先談談看,這個棕色皮膚的布隆迪小夥子似乎總有讓人猜不透的地方。
“哪有?這套衣服挺適合你的,很陽光帥氣,你冇發現麼,你和周圍的這些食古不化的傢夥不太一樣。”伊麗莎白說的是真心話,她見慣了男子穿西裝打領帶一本正經,今天看到奧德彪這身行頭,讓她突然有一種校園同學見麵的感覺。
那種感覺挺放鬆的。
這時候牛排終於做好了被端了上來,服務生貼心的給兩人倒上了些許紅酒,然後請兩位慢用。
“聽穆蘭吉拉說,你有事找我,是什麼事啊?”
這就算正式步入正題了。
奧德彪在談正事的時候,往往很容易進入狀態,當下就把自己的想法與設備采購需求告訴了她。
伊麗莎白聽後長時間的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優雅的品了一口杯中的美酒,
“你的想法很特彆,因為大部分人如果要創業,都會去選擇製作香蕉啤酒,那東西雖然不好喝,但非常迎合布隆迪及周邊國家的口味。”
“香蕉汽水,而且還是碳酸飲料,這種製作方法行不行先不說,就單單一個可口可樂公司就能壓的你喘不過氣來,你可要想清楚了!”
伊麗莎白對市場的分析判斷不可謂不老練,但她畢竟隻是一個17歲的小姑娘,而奧德彪兩世為人,看到的和聽到的要比她更加豐富。
“這個不衝突,我走的是低端平民路線,可樂公司走的是高階路線,最起碼在非洲是如此。”奧德彪坦言道。
“如果你一定要這套設備,我知道一個地方有!”伊麗莎白故意賣了個關子。
“哪裡?”奧德彪一聽,穆蘭吉拉果然靠譜,這個美女還真是神通廣大。
“我幫了你,我有什麼好處?”伊麗莎白笑顏如花。
“呃,這個......我現在還在起步階段......那個......”奧德彪突然有點懵,直接說錢吧,太俗,說禮物吧,自己貌似也冇什麼送的出手的東西,總不能送搶來的鑽石吧?
“哈哈~”伊麗莎白被奧德彪淳樸的樣子成功逗笑,“好了,跟你開玩笑的,這樣吧,如果事成了,你以後欠我一個人情,怎麼樣?”
奧德彪雖然聽上去這個套路好像在前世的哪個武俠小說裡見過,但眼下哪有什麼選擇的餘地?隻能答應。
伊麗莎白也冇有想到,他今天的這一次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承諾,今後會起到如此巨大的作用,當然,這都是後話。
“那個公司,其實你也認識的。”
“哪個?我全都跑遍了呀。”奧德彪有些不解,自己能跑的都跑了,要麼被拒絕,要麼就是說冇有。
“你上次去做翻譯的那個公司,你去過了?”
“打電話問過,人家說冇有。”奧德彪一臉沮喪。
“哈哈,你這麼直接問,人家還以為你要成為他們的競爭對手,他們當然不賣給你,據我所知,他們剛更新了設備,所以原來的老設備就閒置出來了,不過如果你隻是製作廉價汽水,這套設備那是綽綽有餘。”
“對哦!”奧德彪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可不是麼,伊麗莎白代表的公司,就是投放新技術的,那些新設備一旦投進來,老舊設備自然就閒置了。
“你是當局者迷!當然,你需要自己親自去登門拜訪纔能有希望哦,我可以幫你提前打個電話引薦一下。”
“那可太好了!”奧德彪想到這次有伊麗莎白從中牽線,這件困擾自己很久的事情,或許多半能成。
想到此處,奧德彪頓時變得無比興奮,前世那種當兵時“冇有戰勝不了的敵人、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的豪邁感覺又回來了,
隻見他端起酒杯直接倒滿,然後對伊麗莎白滿懷感激的說道,
“你可幫了我的大忙了!我乾了,你隨意!”
然後在伊麗莎白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一口氣乾了這杯紅酒。
雖然他前世在部隊裡服役時是海量,啤酒千杯不醉,這種十幾度的葡萄酒喝下去,那基本上就是漱漱口,就算是高度白酒也能一個人乾它兩瓶,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重要事情,
他已經不是前世的那個部隊“酒神”了,
之前他對家裡釀製的傳統香蕉啤酒非常的膩歪,所以壓根就冇有喝過酒,
今天這滿滿一杯紅酒直接喝下去,居然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難受,
真太特麼難受了,
啊這......不會是醉了吧?這怎麼可能?
“你冇事吧?喝酒怎麼能像你這麼喝?”伊麗莎白皺了皺眉頭。
“冇事,這才哪到哪?就一杯酒而已......想當年......”奧德彪還想要逞強一番,但無奈眼皮開始打起架來,頭也有些抬不起來......
待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寬大舒適的軟床上,周圍全是高檔的現代傢俱和精緻的擺設,
“這是哪裡?”
強烈的視覺反差讓自己有些恍惚,
“難道自己又穿回去了?”
看著身下雪白的床單,陡然一驚,酒醒了大半......
我艸~
自己怎麼光著的?
他往下一摸,居然隻剩褲衩,這是怎麼回事?
但他真有些斷片了,自己到底是怎麼來的,中間發生過什麼事情,居然一點也不記得了,
隻記得好像聽到設備的事情有了著落,然後淦了一大杯葡萄酒,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