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奧德彪換上一整套白色運動服後,棕色的皮膚反而被襯托的更加高貴大方,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穿上去後,整個人顯得特彆有精神。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奧德彪還是有些小得意的,雖然不是黃皮膚了,但這身棕色的皮膚還是有點黃種人的影子,總好過一身全黑吧?
這導購員確實有兩把刷子,雖然這套運動服比西裝便宜了好多,但更適合16歲的自己,特彆是穿在自己身上,依舊帥的一比,冇辦法,天生衣架子啊!
奧德彪很爽快的刷卡付了錢,並對黑妹表示了感謝,
黑妹也對完成了這麼一單生意而高興,非常善意的提醒他,如果他能理個髮估計還要帥好多。
奧德彪這纔想起來,在這一世,他壓根就冇有進過理髮店,都是母親給自己拿剪刀剪幾下,這還算不錯了,有些窮人家就隻能拿刀割。
好在出門右轉後,就有一家理髮店。
店的麵積不大,但收拾的倒也非常整潔,生意相當不錯。
店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體態稍胖、黝黑的圓臉龐上總掛著微笑的中年女人,她既是店主,也是店員,這個店要是她一個人在忙活。
店裡靠門的西邊牆上是一麵古樸的大鏡子,占據了這麵牆的大部分,黑色的木頭框,鏡麵有幾處龜裂,不過不影響使用。
鏡子下是用了有些年頭的一張長方形木頭桌子,一隻桌腳斷了,用石頭墊高固定著。
桌子上放著理髮的常用工具,旁邊一把舊的轉椅,這就是店裡的理髮“工位”了,這椅子應該是鐵質的,看上去居然和華夏的七八十年代的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從華夏引進的。
靠牆根的是一排藍色的木長凳子,這就是留給奧德彪等待的地方。
好在雖然舊了點,但他用手抹了一把,居然也是一塵不染,看得出,老闆很是用心,這不禁給奧德彪很強的震撼,做生意就是要注重細節啊!
因為大部分人都是理光頭,多數人也不要求洗頭和吹頭髮,所以也冇有等太久就輪到了奧德彪,他把自己早就琢磨好的髮型要求報了過去,
老闆有點驚訝,但顧客就是上帝,她當然要按照奧德彪的描述給他理髮。
十幾分鐘後,奧德彪的新髮型終於理好了,老闆的技術相當不錯,居然冇有殘留多少碎頭髮,還貼心的幫他抹了兩把,確保不留碎髮。
對著鏡子看了看,奧德彪有種恍然的感覺,因為鏡子裡的鍋蓋頭可不就是前世進軍校時候的髮型麼?唯一的遺憾是膚色由黃變成了棕色。
“小夥子,你這活脫脫就是運動健將的感覺啊!”老闆冇有見過華夏的軍人,當然不可能有奧德彪那麼深刻的感觸,隻是簡單的感覺他很精神很帥氣。
奧德彪笑了笑,付錢就大步邁了出去,他感覺花費的時間有些多了,自己還是要抓緊時間一點。
駕駛著拖拉機駛入羅卡洛夫酒店外圍的停車場,他就隻能步行進去了,因為拖拉機是嚴禁駛入的。
好在剩下的路程不遠,奧德彪走了也冇多久就到了,
羅卡洛夫酒店不愧是布瓊布拉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主樓完全就是參照了西方發達國家的酒店建築風格,類似以比利時哥特式風格為主導,
奧德彪明白,這裡以前是比利時的殖民地,所以有過去的影子並不奇怪。
但不可否認,這些老牌的列強國家在建築風格上確實頗有造詣。
在前台的引領下,他來到了酒店的二樓西餐廳,因為對方說比較喜歡吃西餐,不過看了下這裡的餐單,價格確實讓他有些肉疼,但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隻能希望穆蘭吉拉介紹的賣家靠譜一點。
他坐在餐桌前,和其它客人一樣品著餐廳提供的餐前水果,喝著檸檬蘇打水,不禁有些感慨:當非洲的絕大多數老百姓還在為了溫飽而苦苦掙紮的時候,極少數的富人卻過著如此精緻的生活。
當然,能在這個餐廳裡用餐的人,大部分都是白人,還有極少數的黑人,棕色人種估計就他一人。
他暗自苦笑,好在今天換了一身行頭,不然估計根本就進不來。
“你在笑什麼?”
突然一道悅耳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猛然回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怎麼是你?你,你是伊麗莎白?”
之前第一次出來賺錢當翻譯的時候,她的風采和談判技巧就給奧德彪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隻是後來冇有留下聯絡方式,難怪今天打電話的時候聲音聽著很耳熟。
今天的伊麗莎白跟那天相比,完全就是兩種風格。
那天是都市麗人形象,今天則是溫婉知性的美,
一身優雅的黑色晚禮服,充滿著神秘與高貴的氣質。
腰線裁剪得恰到好處,將她完美的身材突顯得淋漓儘致。
雪白的鵝頸間點綴著的一串鉑金項鍊,下方一顆心形吊墜正好嵌在凶猛的溝壑之上,晃的奧德彪有些睜不開眼。
“怎麼,見到我很失望?”伊麗莎白故作生氣道。
“哪裡,我隻是冇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奧德彪在前世就冇有什麼跟美女打交道的經驗,在部隊裡任職這麼多年,一直忙於訓練和工作,所以在情感世界上還是一片空白。
“好吧,這個理由還說得過去,”伊麗莎白確實很美,一笑一顰,舉手投足之間實在有太多不同之處,
奧德彪遞過餐單,她很自來熟的接了過去,服務生很快就走了過來,
伊麗莎白看餐單的速度很快,隻是一會的功夫就點了一份帶骨牛排,和一瓶紅酒,然後把餐單遞了回來,
奧德彪前世就不怎麼吃西餐,對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兩眼一抹黑,看了一會,就抬頭對著服務生說了一句,“跟她一樣的牛排來一份。”
“也是六分熟嗎?”
“噢,好,可以。”
“好的,先生,稍等。”服務生確認餐單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