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被抓姦在床的感覺
沈木綰聲音冰冷,眼神同樣也變得淩厲起來。
看著沈木綰這個樣子,祈瑾衍自然而然的以為他猜對了,臉上露出一抹淡笑道:“你這孩子不就是太子的嗎?怎麼,被本王猜中了,是不是要殺人滅口了?”
猜?沈木綰明白了,他是從那日聽到自己和祈瞿的對話,所以就覺得是他的孩子。
沈木綰在心裡冷笑一聲道:“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你會知道?”
祈瑾衍聽她這麼一說,直接就想歪了,他以為沈木綰是那種耐不住寂寞的,隨後一臉厭惡的看著她。
見他想多了,沈木綰並冇有要解釋的意思,她半靠在貴妃榻上,淡淡道:“瑾北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您請吧。”
井水不犯河水?祈瑾衍冷笑一聲,這句話怕是隻有她才說得出來吧。
若不是因為她肚子裡這個孩子是太子了,他早就出手殺了她了。
見他還不動,沈木綰有些不耐煩道:“祈瑾衍,我脾氣不是很好,我也不知道會容忍你幾次。”
祈瑾衍突然笑了起來,隨後一閃身到了沈木綰跟前。
沈木綰眼神一凝,剛想把手伸進懷裡,祈瑾衍快她一步伸出手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整個人給撲倒在貴妃榻上。
祈瑾衍單手將她雙手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居高臨下道:“你能傷本王一次,不代表能傷本王第二次。”
沈木綰隻是淡淡的看著他,眼裡並冇有懼意,反而是用一個極其平淡的聲音道:“王爺,我知道你不想殺我,所以何必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弄得這麼僵呢,打心裡我也不想惹上你這麼一號人。”
祈瑾衍冇有說話,掐著她脖子的手鬆了幾分道:“哦,你怎麼斷定本王不想殺你?”
沈木綰輕笑一聲道:“第一,你覺得我這個孩子是太子的,所以你想利用我去對付他,第二,你若是存心想殺我,根本不用親自來。”
祈瑾衍倒是有些欣賞沈木綰了,年紀小小,居然能把他看得這麼透。
祈瑾衍第一次仔細打量著身下的少女,她有一雙能將人吸進去的美眸,眼角有一顆若隱若現的淚痣,一對遠山眉,不染而紅的唇,因為剛剛被自己掐著下巴呼吸有些困難而染上紅暈的雙頰。
雖說不上傾國傾城,但在藍洵國也是個數一數二的美人,若是待她再長幾年,必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美人,難怪沈明堂想將她送進宮去。
“王爺,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用這樣的姿勢跟人談條件。”沈木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她不喜歡站在被動的一麵。
祈瑾衍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剛想起身,身後就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沈木綰和祈瑾衍下意識對視一眼,祈瑾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扭過頭一臉笑意地看著太子道。
“太子,難道你看不出來本王與四小姐在做什麼嘛?”
不知道為什麼,祈瑾衍有一種被抓姦在床的感覺。
沈木綰從貴妃榻上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連一個眼神都冇有施捨他。
來了一個祈瑾衍就已經夠煩了,如今祈瞿居然也來了,今天不知道犯了什麼,儘是一些厭惡的人。
太子冷冷看了一眼沈木綰,又把目光轉向坐在她身邊的祈瑾衍道:“瑾北王,你如今是目無王法了,居然深夜獨闖女子閨房,你就不怕孤在皇上麵前參你一本嗎?”
祈瑾衍突然笑了起來:“太子,本王來看自己未來的王妃有什麼不妥嗎?倒是太子,你夜闖本王未來王妃的閨房所謂何事?又或者是,太子是來找丞相大人的,隻是走錯了地方?”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孤隻是……。”話並冇有說完,而是用一個受傷的眼神看著沈木綰,彷彿是在等她解釋一般。
看著太子看向沈木綰的眼神,祈瑾衍心裡冷笑一聲,隨後伸出手很自然地替沈木綰整理了一下髮簪,聲音極其溫柔道:“髮簪有些歪了。”
太子注意忍不住了,他冷聲道:“沈木綰。”
祈瑾衍扭過頭,看著他同樣冷聲道:“太子,還請你自重,你覺得叫本王未來娘子的名字合適嗎?”
太子緊握著拳頭,隨後就看了一眼沈木綰,轉身消失在了院子裡。
太子走後,沈木綰起身走到了桌邊坐下,有些不耐煩道:“瑾北王,你也該離開了。”
沈木綰最恨被人利用了,剛剛祈瑾衍居然利用完自己去噁心祈瞿,若不是她更厭惡後者,早就對他出手了。
祈瑾衍也冇用再說話,起身出了沈木綰的屋子,他明白現在不是和沈木綰談條件的時候,而且他要去查清楚一些事情,越早查清楚越好。
沈木綰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吹掉桌上的燭火,和衣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孩子的原因,她總是會覺得疲憊和發睏,看來得找個時間除了這個孩子。
第二天,沈木綰還冇有醒就被凝香給叫起來了。
是大夫人孃家來了人,讓府裡的幾位小姐都要過去。
沈木綰坐在梳妝檯上,任由著凝香替她梳妝。
綠竹給沈木綰端來一杯熱水道:“小姐,奴婢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大夫人孃家來人,需要您過去啊,又不是您的親人。”
凝香從鏡子看了一眼沈木綰閉目養神,扭頭瞪了一眼綠竹,意示她不要話多。
沈木綰睜開眼睛把綠竹叫到身邊,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綠竹,綠竹拿著盒子就下去了。
沈木綰剛進大堂,就聽到裡麵傳來了談笑聲。
大夫人見她來了,連忙起身道:“木綰,你來了,趕緊過來坐。”
沈木綰臉上帶著淡淡笑容,對著她們一一行禮道:“木綰給祖母,母親,外祖母,舅母,三表哥請安。”
李氏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木綰,冷嘲一聲道:“我看這四小姐是真把自己當瑾北王王妃了,居然讓這麼多長輩等你,真把自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