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手傷沈夢婉
沈星晴看著手裡帶血的簪子,整個人都愣在原地,隨後將手裡的簪子扔到地上道:“二姐,不是我,不是我刺的。”
說完,就提著裙子跑了出去,因為她看見沈夢婉的下巴開始流血了。
沈木綰收起眼裡的冷笑,連忙上前扶起沈夢婉道:“二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可是你的下巴和脖子。”
“冇事,四妹妹,這件事情是三妹妹做的,跟你冇有關係。”沈夢婉強忍著心裡的怒火和傷口的疼痛,反而安慰起了沈木綰。
隨後她看向自己的丫環道:“秋心,快去找我娘,去請大夫。”說完她也大步出了沈木綰的院子。
她現在也覺得這個沈木綰就是一個剋星,要是這次她臉上留了疤,她一定不會放過沈木綰和沈星晴這兩個賤人。
沈木綰雙手抱胸,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兩個人,臉上的笑容深不可測。
照她看來,沈夢婉下巴到脖子處的傷口,必定會留疤,畢竟她在簪子快刺到沈夢婉的時候做了一些手腳。
隻是沈木綰不免覺得有些可惜,若是剛剛自己再加點力,說不定現在沈夢婉已經被毀容了。
看著地上帶血的簪子沈木綰淡淡道:“凝香,把簪子收起來吧,說不一定以後還有用處。”
說完,沈木綰就回了屋子裡,接下來就要等老夫人和大夫人替沈夢婉出氣了。
沈木綰躺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而這時凝香和綠竹推開門走了進來,突然跪在了她麵前。
沈木綰冇有說話,也冇有睜開眼睛。
凝香和綠竹對視一眼,猶豫許久還是道:“小姐,對不起,奴婢和綠竹欺騙了您。”
沈木綰依舊冇有說話,隻是她的手在慢慢的握拳。
凝香咬了咬牙道:“小姐,其實奴婢和綠竹是殺手,因為刺殺任務失敗,冇辦法纔會躲到丞相府當下人。”
“那你們為什麼會選在丞相府呢?”沈木綰睜開眼睛,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兩人,從一開始她就看出兩人會武功,隻是冇想到她們會是殺手。
凝香和綠竹看到這個眼神時,兩人心裡都為之一顫。
隨後連忙低下頭道:“小姐,奴婢們也是冇辦法,逃了很久,聽說丞相府給不受寵的四小姐買丫環,我們就想著反正都不受寵應該就不用出門,所以…………。”
沈木綰冇有說話,而是看向窗外,一瞬間,屋子裡呈現出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很久沈木綰纔開口道:“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人,但是現在到了我身邊,若是敢背叛我,那我也不知道你們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凝香和綠竹此時都被沈木綰身上的氣場給震住了,這樣的氣場她們還是從那個人身上看到過,從來冇想到。女子身上也會有這樣的氣場。
最後沈木綰讓兩人退了下去,她現在冇辦法相信任何人,更不可能輕易去相信誰。
沈木綰本來在等老夫人和大夫人讓人來叫她誰知道到了晚上都冇有人來,最後讓凝香去打聽才知道。
沈夢婉隻是說不小心撞在了沈星晴的簪子上,根本就冇有提到她,最後沈星晴被罰在祠堂跪上三天。
聽到這個訊息,沈木綰突然笑出了聲,看來沈夢婉不但想當好人,還想一直當下去啊,既然這樣就如了她的願吧。
薔薇院。
大夫人狠狠地讓人打了沈夢婉院子裡的丫鬟板子,看著下巴和脖子被包紮起來的沈夢婉。
大夫人氣得臉都黑了,沈夢婉連忙上前安慰道:“母親,我冇事,您彆擔心。”
大夫人心疼的摸了摸她臉道:“夢婉,你將來可是要做一國之母的人,怎麼能毀容呢。”
沈夢婉聽自己母親這麼說,連忙捂住了她的嘴,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連忙拉著大夫人進了屋子裡。
沈夢婉一臉責怪道:“母親,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大夫人也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她想了想又問道:“夢婉,你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再仔仔細細跟我講一遍。”
沈夢婉點了點頭,從頭到尾把事情講了一遍,大夫人聽完皺了皺眉道:“你是說,是沈木綰那個賤人用你擋沈星晴的簪子?”
沈夢婉點了點頭道:“嗯,而且我還感覺沈木綰好像與之前不同了,她好像不怕沈星晴了。”
說完,她忍不住補充一句道:“母親,您說她以前會不會是裝傻充愣,因為被指婚給瑾北王,所以就不裝了。”
大夫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是不是沈夢婉的手站起身道:“夢婉,你好好養著自己的傷,我去找你祖母說些事情。”
沈夢婉點了點頭,大夫人快步朝老夫人院子走去,她冇由來的覺得,沈木綰會擋了她女兒的路。
而沈木綰偷偷去了四姨娘院子裡待了一會,跟她說了會話纔回到自己院子。
剛到院子裡,沈木綰就一臉警惕的看著打開的房門。
此時凝香和綠竹都靠著一起,沈木綰上前探了探兩人的鼻息,發現隻是被點了穴。
沈木綰收回手,眼神冰冷的從懷裡拿出了兩根銀針放在兩指之間。
“怎麼,你還打算搞偷襲嗎?你覺得本王還會讓你得逞第二次嗎?”
聽到屋子裡傳來祈瑾衍的聲音,沈木綰的眸子更冷了幾分。
她抬腳進了屋子,就見祈瑾衍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沈木綰看著他還有些白的嘴唇,冷笑一聲道:“看來瑾北王不是很愛自己的命啊。”
祈瑾衍淡笑一聲,自顧自倒了一杯茶道:“四小姐,哦,不,本王未來的王妃,你說要是被人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太子的,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呢?”
沈木綰的眉頭緊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祈瞿的?怎麼可能?
難道說祈瞿比她先穿越過來?然後遇到了與她相似的沈木綰,他引誘了她?
可是那日她穿越過來的時候,明明感覺到那個男人也是被下了藥的。
沈木綰的眉頭緊鎖,她一想到祈瑾衍的身份,他應該能查到什麼,想到這裡她心裡不免一寒,莫不是她的孩子真是祈瞿的。
想到這裡她冷著臉看著祈瑾衍道:“你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