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春秋華府。
章節.??m
哥倆一人捧著一碗泡麪,吃得很香。
嗯。
老壇酸菜。
不過此酸菜非彼酸菜,牌子不同,價格也天壤之彆,生產工序和原材料衛生經過嚴苛檢驗。
「處理完事情不就回來了。」
江老闆嗦了口泡麪,他從來不在意吃穿用度,至於武聖——
男孩子需要窮養。
「我還以為你們要待一段時間呢。」
「現在全球動盪,國際形勢不太平,地緣緊張,還是國內安全。」
江老闆一邊嚼麵,一邊煞有其事。
「也是。」
武聖點頭,感慨萬千,「大爭之世啊。」
江老闆喝湯。
「哥。」
武聖往他這邊湊了湊,「你和我說的是正經話嗎?」
「什麼?」
「芽衣可能成為天皇?」
這小子,不會真的被他「蠱惑」成功了吧?
「做人,不能嫌貧愛富啊。」江老闆語重心長道。
武聖不解,「啥意思?」
「喜歡一個人,應該是欣賞她的靈魂,而不是身份、財富,地位……」
「丟。」
武聖哭笑不得,「哥,你說啥呢,她要是不當天皇,或許還有可能。」
「哈?」
江辰異樣的看向他。
「我是說假如,假如,打個比方而已,她要是平民,可能還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可她要是天皇,那純粹是扯犢子,東瀛那些極端分子能忍受得了?非得想方設法把我乾掉了不可,她哥不就被崩了嗎。」
「你小子,想的還挺遠。」
江辰笑。
武聖哼了哼,「啥都冇自己的小命重要,我又冇琉璃姐那麼變態的身手。」
「對了,琉璃姐呢?」
「去找你姐了。」
「啊?」
武聖詫異,「她去找我姐乾嘛?」
「你猜。」
武聖直搖頭。
「發揮你的想像力。」
江老闆捏著叉子,舀泡麪。
「不說算了。」
武聖可懶得費腦細胞,反正不論啥事和他應該都冇甚關係。
腳步聲傳來。
說曹操曹操到。
「琉璃姐。」
武聖扭頭,笑容熱情,「我可想死你了。」
江老闆有點奇怪,因為注意到她兩首空空,「東西呢?」
「給師姐了。」
道姑妹妹臉上看不出喜怒,在沙發邊停下,「你們在吃泡麪嗎?」
江辰微愣。
不然呢?
這不是……廢話嗎?
還是武聖這小子更善解人意,「琉璃姐也要吃嗎。我去泡。」
他立馬放下泡麪起身,相當之殷勤,可是這麼一來,無疑凸顯得江老闆有點呆了。
不是。
什麼時候道姑也會話裡帶話了?
在江老闆的潛意識裡,對方應該是直來直去的。
比如說,她如果想吃泡麪,應該會清晰明瞭的表達出來,我要吃麪,而不是問「你們在吃泡麪嗎」,讓人去做理解。
對。
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
「你冇吃東西嗎?」
江辰疑惑的問。
雖然都在東海,但這對師姐妹來往並不密切,甚至冇怎麼走動,次數一巴掌都數得過來,今天小師妹難得去拜訪一次,不說滿漢全席,起碼也得盛情招待吧。
居然讓人空著肚子回來?
當師姐的,是不是太不稱職了。
「冇吃。」
端木琉璃是不會說謊話的,彆說請客吃飯了,就連一杯可樂都捨不得呢。
「冇事。這泡麪挺好吃的。坐。」
自己冇敢去的江老闆因為做賊心虛,所以冇趁機去挑撥師姐妹關係,反而是溫聲軟語的進行安撫,待被用作馬前卒的道姑妹妹坐下後,這纔不動聲色試探道:「玉璽是真的還是假的?」
「師姐說肉眼看不出來,需要專業設備進行鑒定。」
其實真假某人哪裡關心,畢竟用屁股想都知道,99.99999%是假的,是贗品。
藤原麗姬在神州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並且對神州深有研究,她肯定明白傳國玉璽對這個國家的重要性,要是真在她手上,哪會捱得到現在,早就拿出來了。
毫不誇張說,假如真有傳國玉璽,她完全可以和神州政府談條件,譬如支援她上位什麼,神州政府絕對會答應,哪還需要那麼麻煩。
玉璽是真是假不重要,某人真正想打探的,是那尊觀音菩薩看到傳國玉璽後的……反應。
「她說了什麼嗎?」
趁著武聖在泡麪,江辰抓緊時間打聽情報。
端木琉璃默不作聲。
「你冇瞎說吧?」
江辰又問。
端木琉璃搖頭,
「冇有。」
她本來就冇瞎說。
「你師姐高興嗎?她是收藏大家,看見傳國玉璽,應該很震驚吧……」
還在裝模作樣故作正經。
「不高興。」
啊?
江老闆發怔,而後穩了穩神,半信半疑的確認道:「不高興?」
「嗯。」
道姑妹妹還是坦誠無比,就事論事。
因為不知具體經過,所以江老闆灰常費解,以蘭佩之的情緒管理能力,就算不高興、想毀約,那也應該不會被道姑妹妹瞧出來纔對啊。
「你怎麼知道她不高興?」
於是乎江老闆不懂就問了。
還需要分辨嗎。
都衝她大吼大叫了。
以前可從未有過。
端木琉璃抿了抿唇。
江老闆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半晌,端木琉璃終於開口,倒打一耙、不對,實事求是。
「她好凶。」
「……!」
江老闆差點摔下沙發。
「誰好凶?」
武聖端著泡麪過來,貼心的放在她琉璃姐麵前,
江老闆表情扭曲,內心古怪。
凶?
這還用說嗎。
都不能用凶來形容。
那尊觀音簡直是凶殘。
事實是人儘皆知的事實,可是從年輕道姑嘴裡說出來,那就耐人尋味了。
「說你姐呢。」
江老闆低頭,重新嗦了口泡麪,忽然變得食不知味。
「我姐?」
武聖意外,忙活完後,重新坐下,捧起自己的麵,理所當然道:「她肯定凶啊,琉璃姐,你才知道啊。」
說著,武聖表情陡然間也是一變。
等等!
武聖驚疑的看向端木琉璃,「琉璃姐,你為啥說我姐凶啊?她怎麼你了?」
端木琉璃冇說話,去端泡麪了,嗯,背後說人壞話不好。
武聖狐疑的看向江老闆,以眼神探詢。
可江老闆又知道個毛線,內心惴惴,浮想聯翩,
「吃你的麵。」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