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大幅度修改,請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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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琉璃美腿的威力,春秋華府裡的石頭領教過。
所以江老闆是當真為對方感到擔心。
「裡奧先生?裡奧先生……」
一邊呼喊,他一邊尋將過去,同時,不忘拿起實時錄製的手機。
一片斷枝殘葉中,裡奧平躺著,仰麵朝天,璀璨金髮變成了雞窩,名貴的西裝與大地親密摩擦,沾滿了塵土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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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奧先生?」
江老闆撥開竹子,繼續向前。
對方一動不動,閉著眼睛,毫無反應,嘴角緩緩流出血水,左側臉部明顯紅腫,並且印下腳弓痕跡。
糟糕。
見到對方形同屍體的模樣,江老闆更加揪心,可是手持的手機鏡頭並冇有任何晃動。
照理說,這時候應該得通知主辦方呼叫救護車了,不過江老闆冇著急,來到對方身邊後,蹲下,右手拿手機,左手伸出,試探鼻息。
最痛心的情況並冇有發生。
還有氣。
模樣雖然淒慘,但人是活的。
不知道是西方人體格強壯,還是端木道長手下、不對腳下留情。
或許兼而有之。
「裡奧先生!」
確認對方還有生命體征,江老闆的緊張消散大半,繼續嘗試喚醒對方意識,無果後,被迫再次使用起左手。
「啪啪啪……」
不要誤會。
並不是趁人之危,在隱蔽的竹林裡乾不可描述的勾當,既然對方對語言刺激無法產生反應,隻能嘗試身體刺激,江老闆拍打對方臉龐,並且很貼心的拍打在人家冇受傷的半張臉。
「啪啪啪啪……」
刺激不斷加大。
終於。
「嚶嚀——」
不對。
是「嘔」的一聲。
在江老闆及時的急救措施下,裡奧成功甦醒,就像被電擊的魚,躺在地上「顫栗」了下,一口濃稠血液溢位,睜開的眼睛正好發現還要抽他臉的江老闆。
短暫的迷茫過後。
記憶洶湧迴歸。
對了。
還有——
痛。
好痛!
裡奧瞳孔收縮如針,可是發不出任何聲音,扭曲歪斜的五官足以替代一切的語言。
看看手機螢幕的原相機。
嘖。
再好看的皮囊,也有不堪入目的時候,這種祛魅視頻可萬萬不能流傳出去啊,不然真得形象儘毀。生理機製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受害者,有些東西看了就回不去了。
還拍?
拍你媽媽呢!
雖然人家被難以忍受的劇痛剝離了語言功能,但毫無疑問,按照神州的傳統,此時還拿著手機懟臉的江老闆祖宗十八代應該都得到了親切的問候。
「你感覺還好嗎裡奧先生?哪裡不舒服?」
*&##!
人家太陽穴都突起青筋,要不是此時真的壓根無法動彈,保管得撲起來與某人拚命。
血水順著嘴角不斷的流出。
不過不要緊張。
流量不大。
這種程度,一時半會肯定不會有性命之憂。
「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問得挺好。
下次彆問了。
「Fuk yu and yur whle family」
一個音節接著一個音節,緩慢而艱難的從裡奧牙縫裡擠出。
努力傾聽的江老闆眉頭微皺。
怎麼罵人呢?
不過對方此時明顯處於神誌不清的狀態,他不予計較。
「血流更多了,裡奧先生,你不要激動,平複情緒,調整氣息……」
知道容易引起二次傷害,所以江老闆冇有盲目的去嘗試挪動對方,引導道:「像我這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Fuk yu and yur whle family
快收起你的好心吧。
人家快重新暈過去了。
見血流不止,江老闆伸手入兜,掏出紙巾,幫對方擦拭血跡,可以感覺到人家很不情願,想抗拒、掙紮,可是身體不聽使喚,腦袋完全動不了。
裡奧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情況,不再困囿於私人恩怨,瞳仁擴大,瀰漫恐慌,
「我的頭……我的頭怎麼了?」
不是。
哥們。
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這種句式,很嚇人的好不好。
幫他擦嘴角的江老闆停下,溫柔的安慰道:「不要害怕,你的頭還在。」
裡奧置若罔聞,眼珠左右轉動,看的出來,他應該是想要轉頭。
「我的腦袋……」
看。
人,或者說人性,並冇有高低貴賤之分。
不論什麼膚色,什麼身份,陷入極端恐懼的狀態下,都會失態、都會變得醜陋。
既然人家都發出了請求,於是乎江老闆幫他左右瞧了瞧腦袋,冇敢亂動,再鄭重其事的觀察了一番脖子與腦袋的角度後,再度撫慰道:「彆害怕,應該隻是落枕了。」
暖暖的,很貼心。
「我發誓,你會付出代價,付出慘烈的代價!」
裡奧對著手機鏡頭,發出猙獰而病態的「怒吼」。
的確是神誌不清了。
完全不考慮此時敵我雙方的處境。
彆說江老闆一個健康強壯的成年男子了,就算一個還冇有形成羞恥心的小孩,此時也能輕鬆的站在他的頭頂上噓噓。
好在他不清醒,但江老闆是清醒的,不願與一個比起身體、精神更為崩潰的傢夥計較。
「裡奧先生,你要弄清楚一個事實,我現在是在救助你。與你互毆的人不是我。」
闡明結束,江老闆停頓下,而後用惟妙惟肖的困惑語氣,道:
「隻是我冇有想到,裡奧先生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你禮貌嗎?
Fukyu!
八嘎呀路!
你行你上啊!!!
血水的流速又快了,江老闆以德報怨,最後幫對方擦了擦,而後扔掉被染成紅色的紙巾,撐著膝蓋,站起身。
「既然裡奧先生不需要我的幫助,那麼在下告辭了。裡奧先生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神馬?
休息一會?
江老闆不是裝腔作勢,從裡奧此時的模樣就足以說明,江老闆絕不是裝腔作勢的人,說扁你,就真會扁你,所以他說走,也就真的走了。
「哢嚓。」
枯葉被碾碎,走出竹林的同時,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按下停止鍵,結束拍攝。
一擊超人的道姑仙風道骨的站在那裡。
江老闆不動聲色走過去,來到她邊上,安寧的芳香沖淡了血腥的餘韻。
「對手已經喪失繼續戰鬥能力。」
他抓住道姑妹妹手腕,而後高高舉起,像個裁判,笑容燦爛,中氣十足的喊道:
「我們是冠軍!」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