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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縣衙風波牽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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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清風鎮的街巷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唯有客棧窗欞透進的燭光,映著林辰與蘇清瑤凝重的麵容。

“那秀才雖未明說,但縣太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刁難,背後多半有人撐腰。”蘇清瑤指尖摩挲著彎刀刀柄,“明日去縣衙,我們不可貿然動手,先探探虛實。”

林辰頷首,從懷中取出那本從夜影儲物袋中找到的暗黑議會名冊,翻到江南片區:“你看,清風鎮隸屬常州府,名冊上標註此處曾有個暗黑議會的聯絡點,隻是三年前便已廢棄。這縣太爺的惡行,會不會與議會餘孽有關?”

蘇清瑤湊近一看,名冊上“清風鎮”旁確實畫著個小小的黑色標記:“不好說,但無論如何,這縣太爺欺壓百姓,總得給個公道。明日我喬裝成你的隨從,先去縣衙遞狀,看他如何應對。”

次日清晨,清風鎮縣衙外鼓聲大作。林辰身著青衫,手持狀紙,神色平靜地站在堂下,蘇清瑤則扮作青衣小廝,垂手立在他身後,目光暗中掃視著縣衙內外。

縣太爺周德發是個體態肥胖的中年男子,身著官袍,搖著摺扇,慢悠悠地升堂。看到堂下的林辰,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堂下何人?為何擊鼓鳴冤?”

“草民林辰,為鎮上秀才張文遠擊鼓。”林辰雙手遞上狀紙,“周大人縱容手下毆打百姓,強索欠款,草民懇請大人為民做主,還張文遠一個公道。”

周德發接過狀紙,草草掃了一眼,便扔在地上,冷笑一聲:“大膽狂徒!張文遠欠了官府的稅銀,屢催不還,本官派人前去催促,何來毆打一說?你竟敢誣告本官,可知誣告朝廷命官是死罪?”

“稅銀?”林辰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張文遠不過是個清貧秀才,何來钜額稅銀?周大人,你敢不敢傳張文遠上堂,當麵對質?”

周德發臉色一變,隨即強裝鎮定:“張文遠畏罪潛逃,如何傳訊?左右,將這誣告本官的狂徒拿下!”

兩側衙役立刻衝了上來,手中水火棍朝著林辰揮去。蘇清瑤眼中寒光一閃,正欲動手,卻被林辰用眼神製止。林辰身形微側,輕易避開衙役的攻擊,反手扣住兩名衙役的手腕,輕輕一擰,衙役們便慘叫著跪倒在地。

“周大人,草民隻是想討個公道,並非有意冒犯。”林辰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但你若是執意包庇,草民也隻能另尋他法。”

周德發見狀,心中又驚又怒。他冇想到這看似普通的青衫男子竟有如此身手,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一名師爺模樣的中年男子匆匆走進大堂,在周德發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德發臉色驟變,隨即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原來是林大俠,失敬失敬。方纔是本官誤會了,張文遠的案子,本官定會重新徹查。不如請林大俠到後堂奉茶,我們慢慢商議?”

林辰心中瞭然,這師爺定然是認出了他的身份,或是查到了他的來曆。他點了點頭:“也好,隻是草民希望周大人能秉公處理,不要再讓百姓受冤。”

跟著周德發來到後堂,分賓主落座後,周德發屏退左右,親自為林辰倒了一杯茶:“林大俠的威名,本官早已如雷貫耳。隻是張文遠的案子,並非本官有意刁難,實在是另有隱情。”

“哦?什麼隱情?”林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張文遠三年前曾捲入一樁命案。”周德發壓低聲音,“鎮上的富戶劉老爺一家被滅門,現場留下的唯一線索,便是一枚刻著張文遠名字的玉佩。本官雖覺得此事蹊蹺,但上麵有上麵的壓力,隻能將他定為嫌疑人,讓他賠償劉家的損失,以此結案。”

林辰心中一動:“三年前?滅門案?”他突然想起名冊上標註的清風鎮暗黑議會聯絡點,也是三年前廢棄的,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那枚玉佩現在何處?案宗可否讓草民一觀?”林辰問道。

周德發麪露難色:“玉佩和案宗都在府衙存檔,本官這裡隻有副本。而且此事涉及朝廷命官,林大俠若是插手,恐怕會惹禍上身。”

“草民隻是想查明真相,還無辜者一個清白。”林辰語氣堅定,“周大人,隻要你肯配合,草民保證,不會牽連於你。”

周德發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本官這就命人去取案宗副本。隻是林大俠,此事萬萬不可聲張,否則本官也保不住你。”

不多時,師爺便取來了案宗副本。林辰接過案宗,仔細翻閱起來。案宗上記載,三年前的一個雨夜,富戶劉老爺一家七口被人殘忍殺害,家中財物被洗劫一空。衙役在現場發現了一枚刻著張文遠名字的玉佩,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線索。張文遠被抓後,矢口否認自己殺人,但由於證據“確鑿”,加上上麵的壓力,最終被定為凶手,判了流放,後因張文遠體弱多病,改為賠償劉家钜額損失。

“這案宗漏洞百出。”蘇清瑤看完案宗,皺眉道,“僅憑一枚玉佩便定案,太過草率。而且劉家被滅門,財物被洗劫一空,顯然是劫殺案,張文遠一個清貧秀才,為何要劫殺劉老爺一家?”

林辰點頭:“而且案宗上記載,玉佩是在劉老爺的書房找到的,位置十分明顯,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的。周大人,劉老爺生前是否與什麼人結怨?或是與暗黑議會有什麼關聯?”

周德發臉色一變:“暗黑議會?林大俠,你可彆亂說。劉老爺是鎮上的富戶,為人還算和善,隻是三年前突然開始做一些走私的生意,具體是什麼生意,本官也不清楚。”

“走私生意?”林辰心中一動,“會不會是走私違禁品?比如與暗黑議會有關的物品?”

周德發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劉老爺死前,曾多次去過常州府,似乎在與什麼人聯絡。而且案發後,常州府的官員立刻就下了命令,要求儘快結案,不得拖延。”

林辰沉吟道:“看來這案子背後,確實有人在操控。周大人,能否帶我們去劉老爺的故居看看?”

“這……”周德發麪露難色,“劉老爺的故居早已荒廢,而且陰氣森森,很少有人敢靠近。”

“無妨,我們隻是去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林辰道。

周德發無奈,隻能帶著林辰和蘇清瑤,朝著劉老爺的故居走去。劉老爺的故居位於清風鎮的郊外,是一座大宅院,如今早已破敗不堪,院牆上爬滿了藤蔓,大門上的銅環也生滿了銅綠。

推開大門,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院子裡雜草叢生,落葉堆積,顯得十分荒涼。林辰和蘇清瑤仔細搜尋著院子的每一個角落,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來到書房,書房內的桌椅早已腐朽,地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書籍和紙張。林辰蹲下身,仔細檢視地麵,突然發現牆角的一塊地磚有些鬆動。他用力將地磚撬開,下麵竟然藏著一個小小的鐵盒。

鐵盒上著一把小鎖,林辰用內力將鎖打開,裡麵裝著一疊書信和一本賬本。書信上的內容大多是關於走私貨物的往來,涉及的人物大多用代號稱呼,看不清真實身份。賬本上則記錄著走私貨物的數量和金額,數額巨大,顯然不是普通的走私生意。

“這些書信和賬本,足以證明劉老爺的走私生意不簡單。”蘇清瑤說道,“而且上麵的代號,與暗黑議會名冊上的一些代號十分相似。”

林辰點頭,繼續翻閱書信,突然,一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封信是寫給劉老爺的,落款是“夜”,信中提到了“崑崙墟”、“雙玉”、“封印”等字眼,還提到要在清風鎮建立聯絡點,接應後續人員。

“是夜影!”林辰臉色一變,“這封信是夜影寫給劉老爺的!看來劉老爺確實與暗黑議會有關,他的走私生意,就是為暗黑議會運送物資。而他的死,很可能是因為他知道了太多秘密,被夜影殺人滅口,然後嫁禍給張文遠。”

蘇清瑤點頭:“如此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能說得通了。周德發背後的人,很可能就是暗黑議會的餘孽,或是與議會勾結的官員。”

就在這時,院牆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數十名身著黑衣的蒙麪人衝了進來,手中拿著長刀,眼神冰冷。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持一把長劍,氣息沉穩,顯然是高手。

“林辰,蘇清瑤,冇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裡!”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摘下臉上的麵罩,露出一張陰鷙的麵容,“既然你們知道了真相,那就留下來陪葬吧!”

“是你!常州府通判李嵩!”周德發驚呼一聲,臉色慘白。

林辰心中一動,李嵩是常州府的通判,也是暗黑議會名冊上標註的江南片區聯絡人之一,冇想到他竟然親自來了。

“李嵩,劉老爺是你殺的?張文遠是你嫁禍的?”林辰怒喝道。

李嵩冷笑一聲:“不錯。劉老爺知道的太多,留著他遲早是個禍患。張文遠不過是個替罪羊,冇想到竟然被你們翻了出來。不過也好,今日正好將你們一網打儘,省得日後麻煩。”

他揮動長劍,朝著林辰攻來。長劍帶著濃鬱的邪力,顯然也是修煉了暗黑議會的邪功。林辰早有防備,符文杖一揮,赤色能量束射向李嵩。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赤色能量與黑色邪力碰撞,發出陣陣巨響。

蘇清瑤則與其他黑衣人展開激戰,彎刀翻飛,寒光過處,黑衣人紛紛倒地。周德發嚇得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李嵩的實力不弱,劍法詭異,招招致命。林辰漸漸感到吃力,他發現李嵩的邪功與夜影的有些相似,但更加陰毒,似乎是經過了改良。

“林辰,你的正陽之力確實厲害,但在我的‘幽冥劍法’麵前,也隻能束手就擒!”李嵩獰笑道,長劍突然變招,朝著林辰的胸口刺來。

林辰連忙側身避開,卻被李嵩一腳踹中胸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蘇清瑤見狀,心中一急,想要上前支援,卻被幾名黑衣人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李嵩趁機上前,長劍指著林辰的咽喉:“林辰,你冇想到會栽在我手裡吧?隻要你交出玄陰玉璧和崑崙玉符,再歸順於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林辰緩緩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冷笑一聲:“癡心妄想!你以為你能打敗我?”

他突然運轉全身正陽之力,玄陰玉璧和崑崙玉符從懷中飛出,懸浮在他身前。兩物相互呼應,黑白氣流纏繞,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著李嵩射去。

李嵩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卻被光柱牢牢鎖定。光柱擊中李嵩的胸口,他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噴出一口黑色的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不可能!這不可能!”李嵩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的正陽之力怎麼會如此強大?”

林辰冇有回答,而是再次催動雙玉之力,光柱再次射向李嵩。李嵩避無可避,被光柱擊中,身體漸漸化為飛灰,隨風消散。

剩餘的黑衣人見首領已死,紛紛想要逃跑,卻被蘇清瑤和隨後趕來的周捕頭帶領的官兵堵住去路,一一擒獲。

周德發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後怕:“林大俠,蘇姑娘,多謝你們出手相救。若非你們,本官今日恐怕性命難保。”

林辰擺了擺手:“周大人,不必客氣。如今真相大白,張文遠的冤屈也該洗刷了。你立刻將此事上報朝廷,請求重審張文遠的案子,同時將這些黑衣人押往府衙,嚴加審訊,追查其他餘孽。”

“是,是!”周德發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怠慢。

林辰和蘇清瑤將書信和賬本交給周德發,讓他作為證據上報朝廷。隨後,兩人來到張文遠的家中,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他。

張文遠得知自己的冤屈即將洗刷,激動得老淚縱橫,對著林辰和蘇清瑤連連叩拜:“多謝二位俠士,多謝二位俠士!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林辰扶起張文遠:“張老先生,不必多禮。洗刷冤屈是應該的,你安心等待朝廷的旨意即可。”

處理完清風鎮的事情後,林辰和蘇清瑤打算離開,前往常州府,追查更多與暗黑議會有關的線索。周德發和張文遠親自前來送行,依依不捨。

“林大俠,蘇姑娘,一路保重。”周德發抱拳道,“常州府的官員中,恐怕還有不少與暗黑議會勾結的人,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林辰點頭:“多謝周大人提醒,我們會注意的。”

兩人翻身上馬,朝著常州府的方向駛去。路上,蘇清瑤說道:“冇想到清風鎮的一樁普通冤案,竟然牽扯出了暗黑議會的餘孽。看來夜影雖然死了,但他的黨羽還遍佈各地,我們的任務還很艱钜。”

林辰歎了口氣:“是啊。不過隻要我們堅持不懈,總能將這些餘孽一一肅清,還天下一個真正的太平。”

兩人快馬加鞭,傍晚時分便抵達了常州府。常州府是江南的重鎮,城池高大,人口稠密,十分繁華。兩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打算明日再去府衙探查線索。

夜晚,客棧房間內,林辰再次拿出暗黑議會的名冊,仔細翻閱起來。名冊上標註的常州府聯絡點有三個,其中一個便是李嵩負責的,另外兩個的負責人身份不明,隻標註了代號。

“看來我們需要先找到這兩個聯絡點,查明負責人的真實身份。”林辰說道。

蘇清瑤點頭:“明日我去府衙附近打探訊息,你去城中的茶館、酒樓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好。”林辰點頭同意。

次日清晨,兩人兵分兩路,開始在常州府城內探查線索。林辰來到城中最繁華的茶館,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茶,靜靜觀察著周圍的人。

茶館內人來人往,十分熱鬨。林辰聽到鄰桌的幾名商人正在閒談,提到了府衙最近正在嚴查走私貨物,還抓了不少人。

“聽說這次嚴查走私,是因為上麵下了死命令,好像是與什麼魔教有關。”一名商人說道。

“魔教?什麼魔教?”另一名商人問道。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隻知道是一個很厲害的組織,專門乾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府衙這次動真格的,抓了不少人,其中還有幾個是當官的。”

林辰心中一動,看來常州府的官員確實在追查暗黑議會的餘孽,隻是不知道他們是真心追查,還是在演戲。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青色長衫的男子走進茶館,徑直朝著林辰走來。男子麵容俊朗,眼神銳利,腰間掛著一把長劍,氣息沉穩,顯然是一名高手。

“這位兄台,可否借一步說話?”男子走到林辰麵前,抱拳道。

林辰心中警惕,問道:“閣下是誰?找我有何事?”

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沈墨,是常州府的捕頭。久聞破邪將軍林先生的威名,今日特來拜訪。”

林辰心中一驚,冇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被識破了。他看著沈墨,問道:“沈捕頭如何認出我的?”

“林先生在清風鎮剷除李嵩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常州府。”沈墨說道,“而且先生的容貌,與傳聞中十分相似。在下此次前來,是想與先生合作,一同追查暗黑議會的餘孽。”

林辰心中疑惑,沈墨是常州府的捕頭,為何要與自己合作?他看著沈墨,問道:“沈捕頭為何認為我會與你合作?”

“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沈墨說道,“暗黑議會的餘孽在常州府為非作歹,殘害百姓,在下早已想將他們一網打儘。隻是府衙內部有他們的人,在下處處受製,無法施展手腳。林先生實力高強,又有朝廷的授權,與先生合作,定能事半功倍。”

林辰沉吟片刻,覺得沈墨的話似乎有些道理。他點了點頭:“好,我可以與你合作。但你必須告訴我,府衙內部哪些人與暗黑議會勾結,以及你所知道的所有線索。”

沈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多謝林先生信任。府衙內部與暗黑議會勾結的官員,除了已經伏法的李嵩,還有通判王仁、推官趙凱等人。他們暗中為暗黑議會提供保護,幫助他們走私貨物,殘害異己。”

“除此之外,我還查到,暗黑議會在常州府有一個秘密據點,位於城西的一座廢棄糧倉內。據點內藏有大量的違禁品和武器,還有不少議會成員。”沈墨繼續說道,“隻是據點守衛森嚴,我幾次想要突襲,都因訊息泄露而失敗。”

林辰心中一動:“廢棄糧倉?看來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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