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清空法師在祭壇前點燃香燭,以示敬意,接著一行人抱拳,放在額頭雙目微閉,夢月學著樣子跟著人們一起祈禱。
接著法師帶著眾人開始五行祈福訣:“人道渺渺,仙道莽莽,鬼道樂兮,當人生門,木祿桃花人事興……望子民得以保佑。”
緊接著畫符唸咒,兩位道長用桃木劍比劃著,紙符在空中閃現金光後燃燒殆儘,民眾開始跪拜,叩首。
法師神清氣爽的開口道:“今日乃越王廟增選大會,凡有機緣者皆可參與,但有道法十不傳:無誠心誠信,與道無緣者不傳……”
玄閣長老揮揮手:“各位請在各長老前排隊占卜,會根據八字、看相、卦象結果收取弟子”隨後便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待全部落座後,兩位道長便安插在長老中間開始準備記名,大家紛紛起身前往心儀的大師跟前。
眼前最多的便是玄閣大長老處有43人,其中包括那位虔誠小哥,隻有妙音長老處有8個人,其餘都是10多人。
待大家都快選擇完畢,來到妙音長老隊伍,暗中觀察著。
眼前這位長老中年,長相老成,眉宇間多了幾分憂愁,想來自己曾管理過這方麵事務,也算是能得心應手。
隨著時間流逝,有人歡喜有人愁,很快便輪到了夢月。
她立馬行禮叩拜,人間的規矩還是得按照著來,頭頂便傳來清冷的聲音:“施主請說生辰。”
隨後遞給夢月一個求簽桶,但心想著自己已經存活了上萬年,在凡間也修煉了幾百年,該如何告知。
她想了想誠懇回答:“長老,請諒解,我有個不情之請,這個問題能否最後告知您?”
妙音長老微微皺眉,雖有不解,但想著自己弟子最少,而這位姑娘也並未說不回答:“請施主求簽。”
夢月握緊簽桶閉上雙眼,搖了搖簽桶,將掉落的簽交給了長老。
隻聽長老看後一聲輕呼,嚇的一陣激靈:“這……這是……”
隨即立馬放下簽子,又捧著她的臉左右看了看,拉著她的手仔細端詳著。
麵色越來越凝重,然後閉上了眼睛,手指掐算著,嘴裡唸唸有詞。
頓時心略慌亂,難道是長老看出了什麼端倪?心想凡人有這麼大本領?莫不是修煉成了半仙自己冇看出來?
正疑惑中,長老突然睜開眼睛,從身旁拿起一隻龜殼,開始了龜甲占卜。
見她將龜殼合於雙手掌,嘴唇微動,搖了搖,把銅錢從前麵倒了出去。
她瞳孔震驚:“天佑我閩月國!此乃大吉之兆!姑娘稍等片刻,我通報一下法師大人。”
然後將道士記錄的紙筆搶了過來寫了些許什麼,隨後便去找法師大人彙報。
遠處看著兩人說著什麼,長老隨著清空法師走了過來,隨後也看了看夢月臉相、手相,閉著眼睛掐算著什麼。
“從未有此卦象,老衲至今以來從未曾遇過,姑娘是與神有緣人,不知姑娘是否願意?老衲在有生之年最後收一次徒弟。”
此話一出,四週一片嘩然!
妙音長老眼看好徒兒被搶:“這……法師大人您不是早就宣稱不再收徒,如今……這該如何跟百姓交代?”
周圍未選中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開口:“法師大人,我們都愛戴您,可您確實說了不會在收徒……豈不是……有毀聲譽。”
“是啊……是啊!”周圍附和。
法師大人無奈安撫眾人心緒:“安……靜,各位施主,此女子是難得的機緣,與我與神都是有緣人。”
“此前老衲確實說不再收徒,但幾十年來從未遇到此等命級貴重之人,望大家海涵。”
“老衲已經二十多年不問世事,此事大家不可在議,老衲心意已決,這姑娘以後便是我的關門弟子。”
說罷,他將一手的手掌合攏,輕輕放於胸前,表達歉意。
眾人也是歎了歎氣!搖搖頭表示自己冇這福氣,也不再起鬨,幾位長老也不敢多言。
夢月立馬向法師行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愛徒請起”法師大人將她扶起,轉頭吩咐道:“準備上香。”
便看見道長將香拿出擺放在仙桌上,隨後師父領著我跪在他身後,開始上香、開光。
玄閣長老開始宣讀拜師儀式,我便向祖師爺行三拜九叩。
隨後玄閣長老道:“向師父磕頭。”
而後她向師父行三跪九叩。
夢月恭敬誠懇:“新晉弟子給師父叩頭,請師父賜名。”
師父猶豫片刻:“愛徒之前是叫何許姓名?”
夢月眸光微閃:“回師父,姓夢,名月。”
師父扶著白鬚,和藹的道:“名字尚可,便賜你本名。”
隨後玄閣長老宣讀給師父敬三杯茶後,師父將懷中的紫青圓環玉佩交給夢月,又令她向祖師爺三跪九叩後,禮畢。
接下來一共是15名新弟子一起行拜師禮,其中還有在山下遇到的那位虔誠小哥。
由於身份不同,夢月便是新弟子中的大師姐。
新弟子領走後都會在各自門派認人,但師父的徒弟是四位長老,由於他們身份尊貴,還是稱他們為長老。
隨後便跟著道童前往住處。
來到殿後木構閣樓矗立,巍峨壯觀,左右都居住著弟子,她們穿過迴廊,左右是雜房和廚房,在最深處單層小閣房前
道童恭敬敬畏的開口:“此處是法師大人修行時居住的地方,此處偏靜適合修身養性,一般情況不會有人來打擾。”
夢月點頭示意她退下:“替我謝過師父的心意。”
道童離開後,夢月推開房門,屋內簡單整潔,冇有多餘的裝飾,左側是衣櫃,右側擺放著書架、書桌上還有一塊銅鏡。
中間便是簡單的木式床,床右側是一張小方桌和凳子,被褥和銅鏡都是新的。
書架的經書除了舊一些,冇有任何破損,每本經書儲存完好,看來師父學識淵博、潔身自好,不免心裡多了份敬仰。
夢月關上門,打開兩側窗戶,坐在了床上,開始打坐施法。
隻見窗戶外飄來無數條紅絲線連接在正前方,隨後空中又幻化出一個金鈴鐺,鈴鐺在空中不停晃動。
絲線另一端,連接了廟內所有的神像、佛像,鈴鐺和絲線隻有自己能看見。
待一切準備就緒後,又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到絲線傳送至佛像。
便可以傾聽到人們在佛像下的祈禱,大功告成後,絲線留在了佛像內,鈴鐺變小係在了手腕處。
“咚……咚……咚”突然傳來敲門聲。
夢月淡定的打開房門,是之前的道童,左手拿著個包袱,右手提著食盒:“小師妹怎麼稱呼?芳齡幾何?”
道童抿抿嘴:“師父賜名為安福,年芳13,原本是玄閣長老跟下的女弟子,大師說以後我便是您的道童。”
“您初來乍到,怕您迷路,我把飯和道袍給您帶來,然後帶您四處看看,給您講飲食起居。”
夢月接過後,隨即打量了下小道童,頭髮偏黃,黑色道袍寬大,眉眼青澀乖巧,有兩個酒窩。
若不是有些太過於消廋一定非常可愛:“安福是個好名字,進來與我一起用膳吧!”
安福有些詫異的擺擺手:“不……不用,我吃過了,我在外頭等您。”
夢月見她太過於拘禮,打趣道:“可是因為飯菜不合胃口?怎會如此苗條?”
安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是……是……是因為我之前是乞丐,是玄閣長老慈悲憐憫,將我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