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衙役來到張府,將小妾全部帶走,夫人出來喊道:“他已經跑了,駕上馬車要逃出城,你們快去抓他。”
隨後留下一個衙役帶小妾去公堂。
為首的衙役將腰間的信號旗花打開,隨著“砰”的一聲,煙火在空中炸開。
隨後剩下的人馬去城外捉拿張員外。
守城的侍衛看到城內的煙火信號,趕緊吩咐道:“快,快關城門。”
此時張員外穿著樸素,眼看就要出了城門,不想城門卻被關上。
他立馬上前拿出銀子:“大人,這是孝敬您的,放我出城吧,我趕著出城回家看望爹,你看我還帶了藥,他病重在家等著,行行好吧”
他提了提手中的藥包,希望侍衛放他出城。
侍衛將銀子推了回去:“不成,煙火信號一發,必須立刻關上城門,你來晚了,城中有大事發生,我放你離開,擔不起這個罪責。”
他又多拿了幾錠銀子,懇求道:“行行好吧,真的情況緊急,這些都是您的。”
侍衛無奈又將銀子推開:“不行,被髮現可是要丟了差事,你等城中事情辦妥,城門自然就能打開。”
張員外頓時氣結,將藥一扔,拿出衣袖中的短刀袛在了他的喉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最後問你一句,開,還是不開?”
侍衛正義凜然:“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動手吧!”
此時衙役趕來,夢月也正好趕到,便看到眼前這一幕,衙役威脅著:“你放開他,你還能留一條活路。”
張員外此時已經氣血攻心,喪失理智:“走狗!你們這些走狗,我放開纔是死路一條。”
夢月見情形不對,暗中悄悄使用仙法,心裡唸咒:雷聽指引——雷暴起。
頓時天空電閃雷鳴,閃電朝著張員外襲來,他嚇的趕緊跳開,侍衛成功反擊,隨後衙役和侍衛與張員外打鬥起來。
不曾想這張員外也是個練家子,拳腳功夫連衙役都打不過,很快便占了上風。
夢月暗中操縱雷電,見張員外占了上風,閃電就向他劈來。
張員外身手敏捷,竟然躲避成功。
隻見他將手指放入口中“噓~”口哨聲響起,頓時出現了兩個戴著口罩的黑衣人。
黑衣人很快將衙役打的七零八落,冇辦法,夢月此時隻能出手相助。
她變幻出劍,飛身向黑衣人襲來,隨後運用金剛護體符,讓敵人近不了身,這時她才發現,這黑衣人眼神煥散,竟然又是邪祟。
張員外見她使用道符,隨即詫異道:“你是越王廟弟子?你為何插手此事?”
夢月出聲提醒:“張員外,我的事你不用管,想不到你和曹大人一樣雇傭邪祟,你若束手就擒,我還能放你一馬。”
張員外狂妄的嘲笑:“可笑,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今日誰死還不一定。”
夢月內心暗想:果然炸出了真相,上次的邪祟就是曹大人派的。
隨後張員外和兩名邪祟發動攻擊,夢月運用鎮邪祟符貼在劍柄,將它變成嶄邪劍。
她又配合著召喚雷霆,就這麼來往幾回合,每當能近身邪祟時,都會被張員外給擋開。
正僵持不下時,謝潯立馬飛身上前,將邪祟一腳踹開,把她護在了身後:“邪祟交給我,你捉拿張員外。”
兩人分工合作,謝潯出刀迅速,刀刀致命,很像武功高強的刺客,隨即又使用鎮邪祟符將邪祟成功壓製住。
夢月使用驅邪劍法,又運用雷霆之力消耗他的精力,在他分神之際,成功將劍橫在了他脖頸旁。
受傷的衙役連忙過來道謝:“多謝二位出手相助,此人我們先帶走了。”
衙役押送張員外前往公堂。
謝潯眸中有些擔憂:“師姐可有受傷?”
夢月搖搖頭,望著衙役臨走的方向:“冇有,還好有道符保護,我們走吧,去公堂看戲。”
兩人相伴著前往衙門。
另一處,碳窯
一隊衙役來到碳窯門口對著護衛道:“讓開,官差辦案,阻攔者殺無赦。”
護衛嚇的趕緊讓開,衙役來到院中,這時暗衛四起,衙役和暗衛打鬥了起來。
可惜技衙役不如人,全部被殺,無一生還。
碳窯的工人聽到打鬥聲,紛紛開始收拾包袱逃跑。
老者拉住他詢問:“那邊的聲音怎麼回事?你們跑什麼?”
碳工一邊收拾著包袱一邊說:“快走,衙役來了,上麵的人都跑光了,肯定是犯事了。”
老者聽到有衙役前來,立馬便知道是來尋找自己,心下知道他們打不過這裡的暗衛。
隨即他也收拾包袱,想著自己還未被髮現滅口,趕緊趁亂逃出去,前往衙門。
此時兩隊衙役,也分彆押送張員外和曹大人前往衙門公堂。
牢房裡
佟嬤嬤又被衙役拖了出來,綁在了木樁上:“將你與張員外的事說出來,你隻要指認張員外便可以不用刑。”
佟嬤嬤心想,自己不能再多一條罪名,而且他們不一定能緝拿成功,隨即嘴硬道:“我不認,休想給老孃安加罪名,我不認識他。”
衙役點頭,拿起鞭子:“行啊,嘴真硬,那就打到你說為止。”
鞭子抽在了她身上,傳來“啪……啪……”的聲音。
佟嬤嬤痛的咬牙切齒:“你們這是屈打成招,你們這群畜牲!我不認!”
衙役無奈邊抽邊說:“你不從實招來,受罪的就是你自己,實話告訴你,張員外逃不了,城門已經關閉,他全城緝拿,你確定你還不認罪?”
佟嬤嬤心裡的念想瞬間崩塌,瞬間求饒:“我認……我認識他,你彆打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隨後主簿記錄下來,簽字畫押。
衙門公堂
知縣穿著官服,焦急的來回踱步,都這麼久了怎麼還冇訊息,難道是自己派的人手不夠?
兩刻鐘後,堂外終於有了動靜,一起前來的還有不少圍觀的百姓,夢月和謝潯也在其中。
堂役擊堂鼓三聲,齊聲高叫:“升~堂”
衙役們拿著水火棍:“威~武。”
此時張員外和曹大人都被綁著帶了進來。
為首的一隊衙役彙報:“大人,派出去的大部分人手都被曹大人絞殺,兄弟們都身負重傷,幸好有一位越王廟弟子出手相助。”
為首的二隊衙役彙報:“回稟大人,派出去的人手全部重傷,張員外雇傭了邪祟殺人,幸好有兩位大俠出手相助。”
此時,老者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知縣大人,裡麵的暗衛高手如雲,您派去碳窯的衙役全部被殺,小民是自己偷偷逃出來的”
知縣指著地上被綁的二人發火:“豈有此理!罪惡至極!”
他又生氣著對張員外說道:“本官查到,你以高價指使佟嬤嬤強搶民女當小妾未遂,又闖入民宅打傷阿婆,害許如玉差點自儘。”
“又在府中實施虐待,竟以小妾的血入藥,還以高價回購金飾坊,擾亂市場價格,又指使曹大人殺害許如海,雇傭邪祟傷害衙役,張員外,你可認罪?”
張員外心下一驚,他怎麼什麼都知道,但還是嘴硬:“不認,除非有證據,不然我上告你誣陷。”
知縣被氣的渾身顫抖:“好啊!威脅本官,你以為本官冇有證據嗎?來人,帶佟嬤嬤上堂。”
佟嬤嬤此刻已經被打的麵目全非,嘴裡說著:“我認罪!我都認罪,彆在打了。”
衙役拿著罪訴彙報:“佟嬤嬤已經認罪,這是畫押罪狀,已經承認自己收了銀子將繡娘帶給員外,請大人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