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起身作揖,麵色堅定:“弟子願意接取這個任務,將證據交給知縣大人。”
玄閣長老點頭,眸光閃過精明:“那便派你去吧!切記安全行事。”
夢月將證據全部放入懷裡,隨後一行人出來後,各自告彆回屋休息。
回到房間後,夢月將證據放置抽屜加鎖,拿出秘籍又開始打坐修習,等待著夜幕降臨在去找知縣。
酉時,她將秘籍放置抽屜,前去過齋堂用晚膳,接著是道法閣修習驅邪劍法的時辰。
等待弟子到齊後,玄閣長老開口:“今日修習驅邪劍法,最後兩章第七式到八式,依舊是老規矩學習。”
各弟子紛紛拿起木劍,開始跟著劍譜秘籍比劃起來,長老開始講解招式,半個時辰後。
玄閣長老抬手示意停止。
各弟子拿著木劍,開始演練,動作整齊劃一,越來越熟練。
又過了半個時辰。
玄閣長老點頭誇讚道:“不錯,今日就練習到這裡,下堂課學習高級道符,枯木逢春符、隱身符,大家都散了吧。”
夢月回到了自己房間,換上常服,等到亥時鐘板聲響起。
她從抽屜內拿起證據放進懷中,隨後施仙法又來到了知縣府。
此時知縣大人正在書房處理公文,夢月出現在他身後,施仙法讓他沉睡過去。
待他趴在桌案後,將食指點在了他額頭,默唸咒語睜開雙眼後,來到了他的識海。
夢月施法將記憶碎片重新編織,創造出新的夢境,隻見她手指翻飛,動作熟練,很快就將記憶從如玉到張員外全部拚接在一起。
她將夢境投放到識海,畫麵以夢的形式演繹播放。
隨後她又化身為了閻王:“孽障!城內發生此等重要冤情,你居然聞所未聞,本閻王命令你,將此事解決,否則官位不保。”
夢月以托夢的形式將夢境展現,畫麵在知縣腦海裡一直循環播放。
她從識海內出來後,將證據從懷裡拿出全部放置桌案上,隨後施仙法離開了知縣府,等待著明日他的好訊息。
三刻鐘後,知縣大人又一次從夢中驚醒,他連忙直起身,汗水從額頭滑過。
他大口喘著粗氣,哭喪著臉,低頭看見桌子上擺放著東西,顫抖著伸手拿起來看了看。
知縣大人拿著手裡的證據渾身發顫:“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我冇調查的事讓閻王爺知道了。”
隨即他立馬放下,打開房門跪在院中磕頭:“多謝閻王爺給我機會,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保證還死者一個公道,小的一定做個好官。”
暗衛竊竊私語:“咱家大人是不是中邪傻了?”
“我看很像這麼回事,我通知一下夫人過來看看”……
一盞茶的功夫,夫人趕來書房,映入眼簾的便是自己夫君跪在院中磕頭,嘴裡唸唸有詞的說他錯了。
她頓時心慌,剛纔暗衛過來彙報說老爺傻了,自己還不信罵了他,如今一看,這可不就是傻了?
夫人瞬間哭喊道:“我的老爺誒~你這是中什麼邪了?抽的哪門子風?你這一傻,全家老小可怎麼活哦~老爺啊~”
知縣頓時氣結:“胡說八道,誰傻了,你老爺我清醒的很,你這是婦人之見。”
夫人瞬間收回眼淚,將他扶了起來:“你說說你,好好的這是在乾嘛呢?不是讓護衛看笑話嗎?都說到我這兒來了,說你成傻子了。”
知縣內心鬱悶,瞪著她:“他們懂什麼?你又懂什麼,你都不知道我剛纔經曆了什麼。”
夫人無奈的扯著嘴角:“你在書房能經曆什麼,我看你就是看書看傻了。”
知縣將夫人拉進了書房,關上了房門,將剛纔的一切告訴給了她。
夫人也頓感心慌:“啊……這……老爺我幫你找個道士驅驅邪吧。”
夫人拍了拍他的胸口,知縣坐下拍開了她的手:“胡鬨,閻王爺是什麼?能隨便驅趕嗎?”
夫人眼珠子轉了轉說:“我看啊,這並不是壞事,等差事辦好了,老爺你的威望和名氣都能提升,而且案子都給你查好了,這不省事嗎?冇準以後還能升官呢?”
知縣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又摸了摸她的手:“我收回剛纔對你的成見,夫人還是有些聰明的,等明日一早,我便去捉拿嫌犯。”
隨後將夫人送了回去,他拿起紙筆將夢中那些人的樣貌畫了下來。
第二日,東方天剛亮。
知縣大人早早的起了床,洗漱穿戴好後,來到衙門吩咐道:“現在立刻召集三隊人馬過來集合。”
三隊衙役到齊後,知縣開口:“第一隊負責緝拿嫌犯,金飾坊曹大人,速度要快,此人會點功夫,你們一定要留活口。”
“第二隊負責緝拿嫌犯,城內張府張員外,要活口,順便將他的小妾全部帶來。”
“第三隊,你們兩個人去城外河邊木屋,尋找許如玉和她的阿婆,這是證人不能動手”
“剩下的去碳窯尋找一位老者,若進不去你們就直接闖進去,但要保護證人的安全。”
隨後知縣大人將畫像分彆給了為首的衙役,三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全城緝拿。
青木山。
夢月覺得時辰到了,便冇有去念早經,下山準備檢視知縣是否能捉拿成功,自己也可以出手幫助。
此時謝潯見她不念早經便離開,頓時覺得有事發生,也偷偷跟著下山。
夢月感覺此刻的風聲不對:“行了,出來吧,彆跟蹤了,我知道是你。”
謝潯暗自心驚,自己的輕功不說天下第一,怎麼也是排第二,她卻如此容易發現。
“師姐帶上我吧,我也出一份力。”
夢月想著,自己也冇辦法兩邊跑,忽悠他:“我昨夜偷偷將證據交給了知縣,此刻想必正在緝拿,這樣吧,我去看張員外,你去看曹大人。”
城內金飾坊。
店小二慌張著跑上樓:“不好了,大人,小的打聽到衙役正在四處捉拿嫌犯……其中還有您的畫像。”
曹大人正拿著茶杯喝茶,聽到訊息手中的茶杯掉落:“什麼?難道是玉佩的事敗露了?你快走,我馬上收拾東西離開。”
隨即曹大人立刻換上了平民服,偷偷摸摸的跑出了繡坊,他回到家中後,連忙去找那份契約。
他心想自己不能做冤大頭,他拿著孫子兵法四處翻看。
“怎麼回事,居然冇有,我明明記得放在這兒啊”
他又在房間四處翻找著。
這邊衙役來到繡坊,此刻已經人去樓空,便決定先去他家,謝潯在身後偷偷跟著。
此時院門被打開,曹大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拿起了藏在床底的刀,轉身衝了出去,一番激烈的打鬥後,衙役隻剩下兩人拚死抵抗。
謝潯見情形不對,趕緊現身和曹大人打鬥起來,
曹大人頓感不妙,自己居然不是他的對手:“你為什麼要幫他們?你是什麼人?”
此時謝潯已經將師父給的秘籍學的差不多,諷刺他:“青木山弟子,你殺了人,我還不能幫著縣衙緝拿你嗎?”
曹大人有些體力不支,頓時驚慌失措:“什麼?越王廟也插手此事,許如海是你們什麼人?”
謝潯眼神冷漠,嘴角噙著一絲嘲笑:“你不配知道!”
謝潯手持著衙役的大刀,運用金光護體符,自己毫髮未傷,對付起來曹大人快、準、狠。
曹大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成功被擒,剩下的衙役押著他前往公堂。
另一邊,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