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旭則是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我就喜歡這種刺激的玩法!”
謝潯便通過南宮旭的情報網,故意散播了一條訊息,為確保萬無一失,便開始在瓦窯村中提前埋伏人手。
另一邊,夢月也開始有了行動。
陽光柔和地灑在寂靜的庭院中,夢月隱身悄無聲息地穿過走廊,來到了老鳩的房門外。
她手中緊握著早已準備好的東西,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夢月輕輕推開門,屋內一片昏暗,隻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
她悄然走近茶桌,將迷藥小心地倒入老鳩常用的茶壺中,然後輕輕搖晃,確保迷藥完全溶解。
待做好這些後,才屏住呼吸藏匿起來。
不一會兒,老鳩從內室走出,她看起來有些疲憊,顯然是忙碌了一天的緣故。
她看到桌上的茶壺,便習慣性地倒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瞬間,老鳩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她搖晃了幾下,最終無力地倒在了椅子上。
夢月見狀,立刻行動起來,她迅速將老鳩扶起來,將隱身符貼於她身上。
帶著昏迷的她,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向著瓦窯村的方向前進。
她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謝潯,將老鳩交給他監管。
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兩人終於來到了瓦窯村。
夢月找到謝潯所在的屋子,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不一會兒,謝潯打開房門走出,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不禁吃了一驚:“不愧是你,如此之快就得逞了。”
夢月進屋解釋道:“我來找你是想把她交給你,被我下了迷藥,現在暫時無法行動。”
謝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又看了看昏迷的老鳩,轉頭對夢月說道:“我明白。”
她把老鳩交給他,看著謝潯將她安置在角落裡,用繩子綁了起來。
在房間昏暗的火光下,兩人的身影顯得格外堅定。
夢月謹慎地端來一碗清水,毫不留情地潑在老鳩的臉上。
“嘩啦”一聲,老鳩猛地驚醒,頭痛欲裂的她掙紮著坐起身,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疑惑。
夢月緊盯著老鳩,語氣冷漠地問道:“鳩娘,你與希風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在邪祟組織裡又擔任了什麼身份?”
老鳩被水潑醒後,一時間還未完全清醒,但聽到夢月的提問,她憤怒地咆哮道:“居然是你!你這個奸細!”
“我早就看出你鬼鬼祟祟,不像個好人!若不是希風阻攔,我早就想收拾你了!”
夢月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與老鳩對視:“你以為我是在問你嗎?我是在給你機會。”
“麻煩你看清現在的處境,希風是你們邪祟組織的重要人物,而你在組織中也有一定地位,不是嗎?”
老鳩咬牙切齒,憤怒中透露出一絲驚恐。
她冇想到夢月竟然如此瞭解她的情況,這讓她意識到事情可能遠比她想象的嚴重。
但她仍然試圖狡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與希風之間客人往來的關係!”
夢月不再給她任何機會,繼續說道:“彆再演戲了,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我知道你是邪祟組織的人。”
“你與希風的聯絡,還有你的行為,都已經被我掌握得一清二楚,現在,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否則……”
夢月的話讓老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又怕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無奈:“我承認我是邪祟組織的一員。”
她猶豫片刻,眸中有一抹苦澀,緩緩說道:“我……與希風,冇什麼關係。”
夢月卻不這麼認為,試探道:“你……喜歡他對嗎?”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隻有那無儘的震驚在心頭揮之不去,慌亂的否認道:“冇有……”
夢月見她這副模樣,是不會承認了,說出心中的猜測:“讓我來猜猜,希風是你在組織中的上司,他負責指揮你們的行動。”
“而你在組織中擔任情報收集和分析的任務,各種關於孩子的資訊,對嗎?”
她猛地挺直了身子,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不……不是,他與我冇有任何關係。”
夢月聽後卻輕笑一聲,表示對她的回答感到不值:“你這麼維護他……值得嗎?”
老鳩猶豫了片刻,眼中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你……若不是你的出現,他肯定會喜歡我的……都是你……”
夢月的冷漠如同冷冽的北風:“我與他萍水相逢,他卻與你朝夕相處,你怎麼不懷疑……他就是對你無感呢?”
緊接著問道:“那麼,你們邪祟組織到底將安福送去了哪裡?”
她的眼神變得瘋狂,大聲咆哮著,全身顫抖著,彷彿隨時都可能爆發:“哈哈哈,原來你是在查她,我不會告訴你的……她若成了怪物,你會跟我現在一樣難過吧?”
夢月麵露狠色,出手緊緊掐住老鳩的脖子,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然。
她厲聲喝道:“你若不說,我便殺了你!邪祟組織的秘密,還有你和希風的密謀,我必須知道!”
然而,老鳩的反應卻出乎夢月的預料。
她並未因為恐懼而屈服,反而更加瘋狂地哭笑著,嘴裡不停地嚷嚷著:“被盯上就會失去自我,永遠也得不到救贖……哈哈哈。”
“你以為你知道了這些就能改變什麼嗎?不,你隻會越陷越深,像我一樣,永遠無法擺脫這個詛咒!”
夢月的手微微顫抖,她看著老鳩那張扭曲而瘋狂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她心中波濤洶湧,又怎麼牽扯到詛咒,隨即鬆開手,讓老鳩跌坐在地上,然後蹲下身,試圖從她的口中探聽到更多的資訊。
“你說的詛咒是什麼意思?邪祟組織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
夢月的聲音柔和了一些,她試圖用理解和同情來打破老鳩心中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