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寒聽到南宮旭的話,心中湧起一陣震驚:“牛鬼?又是什麼人?”
南宮旭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城內孩子走失後都被送往演武場,而牛鬼,是演武場背後的主人。”
張天寒轉身麵向南宮旭,眼神悲傷的追問道:“那些孩子呢?”
南宮旭看著張天寒的臉龐,歎了口氣說道:“目前無礙,已經妥善安置。”
“對於我的計劃擾亂了你的謀劃,我深感抱歉,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張天寒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自己的情緒,他知道南宮旭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他的做法確實給他們帶來了麻煩。
他轉向謝潯,沉聲說道:“謝潯,我相信你,接下來,我們需要更加小心行事,不能讓城主抓住我們的把柄。”
謝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知道現在身處險境,任何一點小失誤都可能導致失敗甚至喪命。
他看向南宮旭說道:“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需要更加謹慎地行事,準備好反擊。”
“接下來,我們的行蹤便會暴露,先安置好鐘清羽和破曉等人……我們在執行計劃。”
南宮旭點了點頭,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城主的懷疑,所以他決定聽從謝潯的建議。
而張天寒則跟著南宮旭暫時將其他人藏匿起來,等著下一步計劃的進行。
商量好計謀後,謝潯才悄悄的返回到滿春樓的風雪間。
在銀裝素裹的風雪間,夢月的小屋如同一個安靜的港灣,靜靜地鑲嵌在這片無邊的白色世界中。
夜深人靜,隻有風的呼嘯聲在空曠的天地間迴盪。
謝潯踏著輕步,悄然來到夢月的小屋前。
他身穿一襲深色鬥篷,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透過半開的窗戶。
他看到了正在熟睡的夢月,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顯得異常寧靜。
謝潯本不想打擾她的美夢,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眼神中滿是拉絲般的溫柔。
他輕輕歎了口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夢月突然翻了個身,警覺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警覺的光芒,彷彿一隻在森林中覓食的豹子。
她看到窗外的謝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坐起身來,淡淡地問道:“你來乾什麼?”
謝潯微微一怔,隨即走了進來,關上門脫下鬥篷,掛在門邊的掛鉤上,然後走到夢月麵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來找你議事。”
夢月挑了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議事?這麼晚了,發生了何事?”
謝潯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張天寒已將契約交給了我,下一步計劃,引蛇出洞。”
夢月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
謝潯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他的計劃,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迴盪,如同雪地上的腳步聲,清晰而有力。
而夢月則靜靜地聽著,她的表情隨著謝潯的講述而不斷變化:“能行嗎?”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放心,我們幾人武功都不差,不會有事。”
夢月突然察覺到什麼:“既然希風與鳩娘關係匪淺,若你們計劃失敗,那麼她也知道些什麼,我也有個計劃……可以一起行動。”
於是,兩人開始策劃一場針對希風和老鳩的行動,這場行動將充滿危險,但他們已經做好了為江湖和平而戰。
待商討結束後,他才心思沉重的離開,回到了瓦窯村。
而夢月則繼續躺著修身養性。
時間流逝,瓦窯村的晌午陽光正好,斜斜地灑落在村莊的每一個角落,彷彿給這個古老的小村莊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
謝潯將手中的燒餅遞給身旁的夥伴,幾人邊吃邊商議著。
他的聲音堅定而果斷,抬頭望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憂慮和決心:“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安全的藏身之處。”
鐘清羽眉頭緊鎖,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經過,如果被那些追捕者找到,後果將不堪設想。
她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對破曉和王大勇說道:“我們不能連累其他人,必須儘快離開。”
破曉此刻也清醒著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鐘清羽的信任和依賴。
王大勇則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
他說道:“我有一個親戚在村外的山林裡有個隱秘的洞穴,我們可以去那裡藏身。”
謝潯點了點頭,這個提議正合他意,決定將南宮旭與張天寒留下。
自己則迅速帶上必要的乾糧和水,帶著他們悄悄地離開瓦窯村。
一路上,他們儘量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穿過田野和樹林,最終來到了王大勇親戚的洞穴前。
洞穴隱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
幾人小心翼翼地進入洞穴,發現裡麵雖然簡陋,但足夠他們暫時藏身。
洞穴內有幾張簡陋的石床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顯然是王大勇親戚留下的。
謝潯讓幾人先休息片刻,王大勇也跟著一起走出洞穴,站在洞口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他低沉著嗓音說道:“此處隱蔽暫時安全,你且放心去吧!”
謝潯與他告彆後,這才起身離開洞穴,為了保險起見,將契約放入幻寶囊,回到瓦窯村。
謝潯的聲音在屋內迴盪,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決心:“現在已經安置妥當,但想要捉拿希風,就必須主動出擊。”
南宮旭稍加思索的問道:“謝兄,不如我去?”
謝潯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他的計劃:“我們要故意散佈張天寒的行蹤,引他前來,屆時,我們便可以藉助地形之利,將他一網打儘。”
張天寒微微頷首,表示讚同:“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但若是成功,便能為我們爭取到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