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宛如一個晴天霹靂,震的張天寒腦子裡一片空白,恍如噩夢一般,差點便暈厥過去。
他不可置信的再次詢問:“你……真是男人?”
謝潯點頭神色黯然的恢複低沉的原聲:“城主給了我兩個選擇,其一,你休妻,其二,讓我死。”
他聽這聲音,大腦仍舊一片空白,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隻能木訥的附和:“我該如何選?”
謝潯思考片刻,他知道,如果不能想出對策,他和張天寒的性命都將不保,心中早已謀生出一個主意。
便附在他耳邊低語道:“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讓我離開,你也能達到目的。”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焦慮和不安:“這……能行嗎?會不會太過於冒險?”
謝潯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不然你有更好的主意嗎?”
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對目前的處境感到十分沮喪。
謝潯起身扔下這句:“那便按照我說的辦,你隨時做好準備。”
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處,隻留下在風中淩亂,備受打擊的張天寒。
謝潯回到房中,拿起書案上的筆墨紙硯,秘密地飛鴿傳書給遠處的夢月。
此時一隻潔白的鴿子揮動著翅膀,承載著信件,輕盈地穿梭在晨霧中,它的身影在初升的太陽下顯得格外優雅。
另一邊的夢月見白鴿停落在窗前,一直咕咕咕的叫著,立馬便認出這是天訊門的專屬信鴿。
隨即便拿出紙條,上麵寫著:“找到鐘清羽,研製出一種能假死脫身的毒藥。”
接到傳書後,夢月立刻行動起來,恐怕此時他定是遇到了些許困難。
隨後施仙術突現到瓦窯村。
“叩叩叩”房門被敲響。
鐘清羽心思沉重的推開房門,映目眼簾熟悉的身影,這才放心些許,驚喜的說道:“怎麼了?月兒姐姐。”
夢月若有所思的詢問道:“能否研製出一種假死藥?”
“這種毒藥需要達到一種效果,喝下後,人會短時間內像真正死去一樣,毫無生機。”
她滿眼疑惑的聲音在屋內迴盪:“你怎麼知道這個?誰需要?”
夢月見她這副模樣,心下便明白,立馬保證道:“你放心,不會亂用,謝潯此刻遇到了麻煩,需要以這個藥脫身。”
她這才放心的點頭說道:“有的,以我的能力,會在三個時辰內吃解藥自行複活,否則將會真的死去。”
夢月點頭神色黯然,示意她:“我明白,你將解藥交給我,三個時辰內,我去救他。”
她轉身回屋開始翻找著藥箱,好半晌才成功的找到此物。
將綠色和紅色瓷瓶的東西遞給她說道:“此毒藥之所以能夠做到假死脫身,關鍵在於其獨特的藥理配方和精細的劑量控製。”
“這種毒藥中含有一種能夠迅速抑製呼吸和心跳的強烈成分,使服用者在短時間內失去生命體征,彷彿真正死去一般,但又不會真正致命。”
夢月連忙接住詢問道:“哪種是解藥?”
她麵色凝重指著紅色瓷瓶說道:“融入了多種珍稀草藥,具有強烈的催眠和麻痹作用,能夠進一步加深假死的狀態,使服用者呈現出完全無生氣的模樣。”
隨即又指著綠色瓷瓶說道:“我將它巧妙地加入了一種特殊的解毒成分,這種解毒成分在三個時辰內會逐漸發揮作用。”
“使其從假死狀態中甦醒過來,所以服用者在複活時不會突然醒來,而是會漸漸恢複意識和知覺。”
夢月有些不可置信的再次確認:“可有實驗過?”
她略顯自豪之色,微笑著:“考慮了多種可能的風險和變數,對毒藥進行了嚴格的測試和改良,確保其安全性和可靠性。”
夢月此刻不敢耽擱:“多謝,我先拿去,你們這邊若有事,定要知會我一聲。”
她點頭微笑,自信高傲的表情:“放心,不出一日,破曉的瘋病我一定能治好。”
夢月露出一抹讚揚,便立刻啟程將毒藥送回了謝潯的手中。
“拿著吧!你要的東西,切記,紅色是毒藥,綠色是解藥,我怕你混淆,三個時辰內,我會來救你。”
當謝潯拿著這紅色瓶子,看似普通卻蘊含著生機的毒藥時,他的心中充滿了希望和決心。
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明白,你等著我的訊息。”
夢月詫異的詢問道:“你不怕我害你?”
他搖頭否認,心中滿滿的全是信任:“我相信你。”
夢月心中波光粼粼,眼中儘是和藹的柔光。
隨即隱身藏起來,等待時機。
於是,謝潯偷偷地將毒藥倒入了酒杯中,然後舉杯一飲而儘。
毒藥發作得很快,謝潯很快就倒在了地上,嘴角鮮血流淌,一動不動,彷彿真的死去了一般。
另一邊,得知訊息的暗衛出現在城主房內。
“城主,那女子此刻服毒自儘了,可要屬下前去處理?”
張赫得到暗衛的訊息後,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派人前去檢視:“去看看是否真的死了。”
暗衛恭敬道:“是,屬下遵命。”
當暗衛看到她毫無生機的躺在那裡時,又試探了下脈搏、鼻息,心中的疑慮終於平息了下來,這纔去給城主彙報。
“啊!”尖叫聲響徹雲霄。
送飯的丫鬟推開房門便看到躺在地上的夫人,口中的鮮血流淌了一地。
食盒也打翻外地,飯菜隨意的拋灑開來,嚇的丫鬟腳步淩亂的前去尋找少爺。
丫鬟跌跌撞撞的來到祠堂,帶著哭腔喊道:“少爺……夫人……自儘了。”
震驚的神態如同晴天霹靂,讓人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他假裝喃喃自語,實則對著丫鬟說道:“燕燕,那個溫柔而堅韌的女子,深知自己的存在已經給丈夫帶來了太多的困擾和痛苦……”
“為了不讓我為難,她選擇了為愛自儘,用生命的終結來換取安寧。”
他的眼眶裡滿是淚水,嘴唇顫抖著,他的身體無力地倚著牆,默默地哭泣。
又突然發了瘋似的,眼睛盯著前方,但眼神卻顯得空洞,幾滴淚水滑落。
隨即他瘋狂的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