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奎聞言不屑冷笑:“我這裡有十萬兄弟,外加防禦大陣,即便是鴻蒙仙帝後期的強者都休想闖入,你的男人是何修為?有種闖入這裡?”
夏傾城聞言黛眉微皺,她現在也不知道項塵具體是什麼修為。
不過處於對二狗猥瑣發育能力的肯定,相信他必然是踏入了天地鴻蒙之境。
一天後。
血色星雲在虛空中緩緩旋轉,如同宇宙傷口中滲出的膿血。
項塵收起陰陽元磁翼,懸浮在這片被罪惡浸透的星域邊緣。
他掌心中的魂燈火苗突然劇烈跳動,燈芯上浮現夏傾城蒼白的麵容。
“就是這裡。”項塵聲音低沉,眼中寒芒如刀。
他揮手祭出萬象無極煉天爐,爐口噴吐混沌氣息,夏侯武、王鷹等人接連飛出。
諸葛胖胖剛出來就打了個寒顫。
他眯起那雙綠豆小眼,仔細觀察籠罩整個星界的血色霧氣:“好傢夥,這是天羅血煞陣啊!”
“什麼來頭?”王鷹皺眉問,銀色狼耳警惕地豎起。
胖胖搓著肥厚的手指,額角滲出冷汗:“此陣需以百萬生靈精血為引,十二萬九千六百個陣眼暗合周天之數。你們看——”
他指向霧氣中若隱若現的猩紅光點,“每個光點都是一處陣眼,彼此勾連,生生不息。”
項塵凝視那片血色,突然並指在眉心一劃。
一滴精血飛出,在半空扭曲變形,竟化作另一個“項塵”。
分身衝眾人點頭,轉身飛向星界。
分身剛觸及血色霧氣,異變陡生!
霧中驟然射出萬千血絲,如活物般纏繞分身四肢。
緊接著霧氣翻湧,凝聚出十二柄血色巨劍,劍身佈滿扭曲人臉。
巨劍結成劍陣,刹那間將分身絞成血霧。整個過程不足一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嘶——”王語兒倒吸冷氣,小臉煞白。
夏侯武的金瞳縮成針尖:“鴻蒙仙帝硬闖也要脫層皮。”
“不止。”胖胖聲音發顫,“那些血劍蘊含怨煞,專克護體罡氣。更可怕的是...”
他指向霧氣中重新隱冇的光點,“陣眼會隨攻擊變化位置,根本找不到規律。”
項塵沉默片刻,忽然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麵青銅八卦盤,表麵鐫刻先天卦象,中央陰陽魚緩緩旋轉。此物一出,周圍空間竟泛起漣漪般的道韻。
“伏羲八卦盤!”胖胖失聲驚呼,胖臉上寫滿羨慕,“傳說中能推演周天變化的至寶。”
項塵指尖輕撫盤麵:“當初鳳凰聖地所得,且用它一試。”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霧觸及八卦盤瞬間,盤中陰陽魚驟然加速,投射出方圓萬丈的金色光幕。
光幕中,血色霧氣的結構被層層解析。無數金色絲線交織成網,每處節點都標註著晦澀的古老符文。
胖胖湊上前,綠豆眼瞪得滾圓:“乾位主生,坤位主死...這陣法竟然融入了十二都天神煞的變化!”
八卦盤突然一震,中央浮現微型星界虛影。
虛影表麵,十二萬九千六百個紅點明滅不定,彼此間有血色絲線相連。
“找到了!”項塵眼中精光暴漲,“每過一刻鐘,所有陣眼會同時轉移。但轉移前有刹那間隙,力量最弱。”
蘇炎握緊火焰槍:“那我們隻有一息時間突破?”
“不。”項塵搖頭,指向虛影某處,“這裡有個特殊節點,是所有血線的交彙處。若能同時擾亂周圍三百六十五個次級陣眼,主陣眼會短暫失控。”
王鷹銀髮無風自動:“怎麼做到?我們人手不夠。”
“用這個。”項塵祭出九曜射日弓,弓身九顆太陽星核同時亮起,“我會射出一輪九星連珠,每箭都攜帶不同屬性的破陣符文。”
胖胖突然插話:“等等!我發現更關鍵的問題——”
他指向虛影底部,“整個星界下方埋著血海核心,一旦陣法被破,血海倒灌,所有人都得陪葬!”
眾人臉色驟變。項塵卻眯起眼睛:“不,這是我們的機會。”
他手指勾勒出一條金色路徑,“看,血海爆發會先衝擊星界西側,那裡正是陣眼所在。”
夏侯武瞬間領會:“聲東擊西?”
“正是。”項塵收起八卦盤,“我來破陣引動血海,你們趁機從東側潛入。記住,找到傾城後立刻發信號。”
九天聖女擔憂道:“那你呢?血海衝擊可不是鬨著玩的。”
項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背後浮現十二祖巫虛影:“正好用他們的血,祭我的誅仙劍陣。”
他突然割破手腕,鮮血灑在八卦盤上。盤麵陰陽魚瘋狂旋轉,投射出更複雜的光紋。
眾人隻見項塵雙眸漸失焦距,彷彿神魂已融入推演之中。
三刻鐘後,項塵猛然回神,臉色蒼白如紙:“推演完成了。陣法每日子時力量最強,午時最弱。我們等到明日午時動手。”
當夜,眾人在煉天爐內養精蓄銳。
項塵獨自盤坐虛空,身前懸浮著四道劍胚。誅仙劍胚嗡鳴震顫,似已迫不及待要飲血。
次日午時,血色星雲竟真的黯淡幾分。
“就是現在!”項塵暴喝一聲,九曜射日弓瞬間拉滿。九道箭矢同時離弦,化作九輪烈日呼嘯而去。
每支箭尾都拖拽著不同顏色的符紋鎖鏈——金烏火紋、玄武水咒、建木生機...
箭矢觸及霧氣的刹那,整個血骷星界劇烈震動!
血色霧氣如沸水般翻滾,十二萬九千六百個陣眼同時顯現。
九箭精準命中關鍵節點,其餘箭矢則如活物般自動追蹤次級陣眼。爆炸聲連綿不絕,天空彷彿下起了血雨。
“走!”夏侯武化作金光衝向星界東側。其他人緊隨其後,藉著陣法紊亂的間隙成功突破。
項塵則直麵爆發中的血海。滔天血浪從地底噴湧而出,其中夾雜著無數怨靈哭嚎。
他不退反進,誅仙四劍齊出:“劍陣·起!”
四色劍光交織成網,竟將血浪一分為二。
項塵踏浪而行,每一步都留下燃燒的金烏火蓮。
他目光鎖定遠處的水晶殿,殺意凝如實質。
“不管你是誰,敢動我母老虎,死期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