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傾城她們怎麼會在截教地盤上的星域。”
“她們已經來了無量上蒼,是來找我的?”
項塵心中驚疑,想到這裡,他又取出了夏侯武,王鷹等人的魂燈。
然後施法感應。
果不其然,夏侯武,王鷹等人也來了無量上蒼,而且距離通天大陸不算遠!
項塵背後陰陽元磁翼猛然震動,黑白兩色的羽翼撕裂空間,帶著他極速穿梭在無儘虛空中。
“陰陽元磁,極光遁!”
他心念一動,雙翼攪動元磁之力,刹那間跨越數億萬裡,速度遠超尋常傳送法陣,幾乎堪比瞬移。
兩天後——
某片荒蕪星域中,一艘殘破的飛船正在緩慢前行,船身佈滿傷痕,陣法光芒黯淡,顯然經曆過慘烈大戰。
飛船內,夏侯武拳頭緊握,狠狠砸在甲板上:“他孃的,傾城為了掩護我們,現在生死未卜……”
王鷹咬牙道:“那王八蛋,遲早宰了他!”
王語兒帶著淚痕道:“當務之急是要趕快找到師兄才能救傾城姐。”
就在這時——
“轟!”
一道黑白交織的光束撕裂虛空,如流星般墜落在飛船前方!
“敵襲?!”苦海猛然站起,佛光乍現。
然而,當那光芒散去時,眾人瞳孔驟縮——
“狗子!!”夏侯武第一個認出那人影,頓時虎目圓睜。
“塵哥!”王鷹、蘇炎等人驚撥出聲。
項塵收起元磁翼,身形一閃便落在甲板上,目光掃過眾人,臉色驟然陰沉。
本來是兄弟姐妹們相逢的大喜事,如今卻半點高興不起來。
隻見夏侯武半邊身子還未完全恢複,王鷹胸口有一道猙獰劍痕,苦海佛袍染血……眾人皆是重傷未愈!
“怎麼回事?”項塵聲音冰冷。
夏侯武低吼道:“我們遇到星匪了!那狗日的鴻蒙仙帝,傾城她——”
王鷹握拳道:“傾城為了拖住他,讓我們先走,現在魂燈微弱,可能已經……”
項塵眼中寒光暴漲,殺意如潮水般席捲而出,四周空間都因他的怒意而扭曲!
“星匪……”他緩緩吐出這個名字,彷彿要將其嚼碎。
眾人第一次感受到項塵如此恐怖的殺意,連夏侯武都心頭一顫。
“小塵,傾城還冇死!她的魂燈還有反應!”九天聖女急忙道。
項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意:“走,先上我的萬象無極煉天爐,你們路上詳細說!”
他揮手祭出萬象無極煉天爐,眾人迅速轉移。
煉天爐內空間,夏侯武咬牙切齒地講述了遭遇元奎的經過,當說到夏傾城燃燒本源斷後時,項塵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鴻蒙仙帝又如何?”他冷冷道,“敢動傾城,我必讓他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陰陽元磁翼猛然展開!
“走,去救人!”
在浩瀚星海的邊緣地帶,一顆被血色星雲包裹的暗紅色星辰靜靜懸浮。這裡便是黑骷髏星匪團的老巢——血骷星界。
這裡簡直是人間煉獄般的底層世界
星界地表佈滿蜂窩狀的礦洞,數百萬衣衫襤褸的奴隸在監工鞭打下勞作。
他們腳踝都鎖著刻有骷髏印記的玄鐵鐐銬,每當有人動作稍慢,鐐銬就會迸發血焰灼燒靈魂。
“第七礦區的廢物們聽著!”一名獨眼監工揮舞電光長鞭,抽碎了三名力竭倒地的老者。
“今天交不出三百斤血晶髓,所有人都去喂噬魂獸!”
礦洞深處,少年阿土用生滿凍瘡的手扒開岩壁。
他指縫滲出的鮮血滴在暗紅色礦石上,竟被詭異吸收——這種血晶髓唯有接觸活人精血纔會顯形。
身後傳來妹妹虛弱的咳嗽聲,小姑娘蜷縮在礦車陰影裡,腹部烙印著“黑骷髏”的奴隸印記正在潰爛化膿。
“哥,我夢見家鄉的杏花開了...”小女孩氣若遊絲的說著,生命已經走到了儘頭,走馬燈現。
嗡——突然響起刺耳的警鈴聲
整個礦區瞬間騷動,囚徒們驚恐地撲向岩縫——天際正掠過元奎的玄鳥座駕,但凡被飛舟陰影籠罩的區域,都會有奴隸被隨意攝走充當血祭材料。
骷髏王城,這裡堪稱罪惡之都
與地獄般的礦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懸浮在雲端的那座黑色巨城。
整座城池以森白星空巨獸骸骨為地基,漂浮的街道上鋪著從各星域劫掠來的珍稀毛毯。
在最大的血宴宮內,星匪們正舉辦狂歡。大殿中央的透明血池裡沉浮著數十名各族少女,她們被施法保持清醒,眼睜睜看著自己鮮血被抽離,化作酒樽裡盪漾的紅顏釀。
“哈哈哈,這批貨色不錯!”一名滿臉刀疤的壯漢摟著兩個眼神空洞的精靈族女子,他的座椅竟是用三百個縮小後的頭顱熔鑄而成。
每當飲儘一杯血酒,就有侍衛隨意從牢籠拖出囚犯現場宰殺,用新鮮內臟作為下酒菜。
有時候儒教,闡教罵截教勢力範圍內的生靈都是畜生也冇說錯,因為這裡聚集太多各種妖魔鬼怪。
在城西的“鬥獸窟”,今日正上演新節目。上百名奴隸被驅趕到角鬥場,他們被迫互相廝殺,勝者才能獲得緩解奴隸印記痛苦的藥丸。
看台上的星匪們瘋狂下注,有人突然將毒粉撒向場內,看著中毒者渾身潰爛的模樣大笑不止。
而在城東的極樂坊,更肮臟的交易在進行。
這裡關押著專門培養的“藥人”,他們被定期割取器官,用秘法催生後賣給其他星匪團。
坊主正在向貴客炫耀新作品——一個長著三張臉的畸形兒,每張臉都能模擬不同種族的哭叫聲。
城池最頂端的水晶殿內,元奎慵懶地靠在人皮王座上。
他手中把玩著個冰晶牢籠,裡麵囚禁著虛弱狀態的夏傾城。
女子白衣染血,眉心冰蓮道紋忽明忽暗,卻仍以劍指在牢籠內壁刻著陣法紋路。
“本帝就喜歡你這樣倔強的獵物。”元奎突然捏碎牢籠一角,抽出一縷冰藍本源吸入鼻腔,“等徹底煉化你的劍道本源,我的血煞功就能突破瓶頸...”
其中的夏傾城麵上帶著幾分譏笑:“殊不知,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我的男人可是個極度小心眼,報複心堪稱變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