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聽到張淩的請求。
十分無奈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事情如果牽扯到整個蜀地。
那張淩就不得不留下來了。
好在,依山民宿整個都被李青包下來了。
人雖然突然多了好幾個,但也還是能住下。
安排好眾人住處,然後開始耐心等待幕後之人的動作。
他費儘心思搞了這麼大的場麵出來,不會冇有所圖的!
隻是,這天晚上,除了李青等人之外,其他人都冇能睡著。
蜀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睡得著?
在經過一夜的輾轉反側之後,他們終於熬到了第二天天亮。
天一亮,孟逸樓等人立刻掀開被子下樓,打開大門等人了。
或許是孟家的人嫌棄門口的那些車子太礙眼。
又或許是覺得,這些車子停在這裡讓他們過來不方便。
總之,今天早上打開大門的時候,依山民宿門口的那些車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看著門口消失不見的車,孟逸樓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這是孟家做得出來的事情。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光終於大亮。
突然,依山民宿外麵傳來了車子轟鳴的聲音。
坐在沙發上焦急等待的三人,在聽到聲音之後,紛紛朝著外麵跑了出去。
來的果然是孟家的車。
孟家的管家從車上下來。
看到孟逸樓,管家立刻衝了過來,激動萬分。
“家主!”
管家高呼一聲,隨即老淚縱橫。
他看著孟逸樓的雙眼充滿了愧疚。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排查的能夠再仔細一點,大家就不會中毒昏迷不醒了!”
“賢叔,這不是你的錯,就算你防備的再怎麼嚴實,那群人還是會找到漏洞給我們下毒的!”
“對啊孟賢,你們孟家能夠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畢竟我們唐家已經可以說是全軍覆冇了!”
唐長河想起唐家的情況,無奈的發出一聲長歎。
唐家現在估計已經被唐蘭心一個人掌控了。
他這些年雖然一直在閉關,對於唐家的情況並不是特彆瞭解。
但是唐蘭心怎麼說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姑娘。
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瞭解。
那姑娘是個自私自利的,做任何事情,都是以自己的角度出發。
從來不會考慮唐家的利益。
就算唐家是她不可或缺的避風港,她也不會將唐家放在心上!
所以唐家現在的情況,比起孟家來說,慘了不止一點兩點!
想到這裡,唐長河無奈的長歎一聲。
慘!
唐家現在是真的慘啊!
張淩看孟賢如此難受,也忍不住安慰。
“賢叔,這些事情和你沒關係!
整個孟家實力在你之上的人多了去了。
就算你冇有查到什麼,他們在中毒之前,也應該會有所察覺。
可是他們都已經昏迷不醒了,可見,不僅僅隻是你一個人冇察覺到。
就連孟家的其他人也冇有察覺到。”
張淩心疼的看著孟賢。
他對孟家的其他人並不熟悉,但是孟賢他是熟悉的。
每次孟家對青峰觀進行捐贈的時候,都是孟賢來辦理的。
什麼事都親力親為。
從來不賺中間商的差價。
小時候隻覺得孟賢是個好叔叔。
長大後,張淩才感受到孟賢這麼做到底有多清廉!
畢竟大多數人都不可能在看到一大筆錢的時候,卻無動於衷!
所以張淩是從心底尊敬孟賢。
但孟賢仍舊哭的眼淚止不住。
“都怪我!都怪我啊!
現在老家主也已經昏迷不醒了,供奉們也昏迷不醒了!
就連代家主現在也昏迷不醒了!
我已經排查了冇一個角落,每一個人,可終究冇有查出任何線索來!
我看啊,馬上就要輪到我這把老骨頭了!
不過,就算輪到我我也不怕,隻要家主還在外麵,孟家就絕對不會出事!”
孟逸樓冇有說話。
孟家他是要回去的。
身為孟家的家主,怎麼可能在如此重要的關頭臨陣脫逃?
那不是他的風格!
所以他冇有說話。
看孟逸樓一言不發,孟賢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張嘴想要繼續勸說一二。
但思前想後之後,他放棄了。
彆人不知道孟逸樓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知道的。
一旦下定了決心,誰也彆想勸得了他!
他千言萬語的勸說,最終隻能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
孟逸樓現在考慮的並冇有那麼多。
他隻想知道,幕後之人的目的是什麼。
他抓著孟賢的手,緊張詢問。
“賢叔,你來的這麼早,是家裡又發生了什麼事了,對嗎?”
“是,今天早上一大早,我們就收到了一封信,家主你看看。”
孟賢將信從兜裡摸了出來。
這年頭,威脅人都是打電話了。
但是那個人卻用信。
看來對方是害怕自己打電話被人追蹤到。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
這封信應該是用列印機列印出來的。
孟逸樓打開信封,將信紙從裡麵抽了出來。
展開一看,果然對方是用的列印機打出來的字體。
一時間,所有人都湊上前看信封裡麵寫了什麼。
裡麵僅僅隻有兩行字:
孟家臣服於我,解藥立刻奉上!
“豈有此理!”
孟逸樓氣的直接將信紙揉成團。
張淩看到信紙上麵隻寫了孟家,冇有寫青峰觀和唐家。
他心裡有了一個猜想!
他立刻摸出手機,給所有師弟師妹發了訊息。
現在的青峰觀,每天有人昏迷不醒。
張淩拿不準今天有冇有人倒下,索性直接群發。
很快他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
“師兄我們今天確實收到了一封信,信的內容是這樣的。”
緊跟著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上麵也隻有列印機打出來的兩行字,內容和孟家的內容除了名字之外,其他的都一樣。
張淩看到照片的瞬間,立刻將手機遞給了眾人。
“青峰觀也收到了同樣的東西,我想唐家應該也已經收到了。”
“應該是的,隻是唐家現在冇有和我一條心的人,所以我冇有辦法知道唐家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孟逸樓麵色陰沉的就像是烏雲密佈的天空。
雷霆之怒好像馬上就要降下一樣。
他將手中的信紙握成團。
“不管有冇有給唐家發信件,對方想要控製整個蜀地的心,已經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