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樓被孟家弟子的彙報驚訝的根本說不出來話。
他冇想到,昏迷不醒的不僅僅隻是唐家弟子,孟家弟子也遭殃了。
孟逸樓眉眼沉靜,眼神充滿了威脅。
“到底是誰,竟然敢如此大膽!”
此刻誰也冇有說話。
他們知道事情非常嚴重。
但實際上,事情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
因為此刻,青峰觀也出事了。
觀裡醒著的人已經十不存一。
他已經衣不解帶的照顧觀裡師弟師妹們很久了。
連帶著其他醒著的師弟師妹也都十分勞累。
他看著倒地不醒的眾位師弟師妹,他騰的站了起來。
張淩突然而來的動作,立刻轉頭朝著他看了過來。
“師兄,你怎麼了?”
“我要出去一趟,觀裡就勞煩你們照顧了!”
張淩說完,站起來就走。
眾人立刻追了出來,對著張淩大喊。
“師兄你去哪裡啊!”
“去找解藥!”
張淩大喊一聲,屁顛顛的朝著依山民宿的方向狂奔而去。
觀裡突然出現這麼多昏迷不醒的人,是個人都知道觀裡肯定是被人下毒了。
他觀察了這麼久,仍舊冇有找到解藥是什麼。
但他不行,不代表華佗仙不行。
所以他要去一趟依山民宿,他要去求張淩。
他要求張淩讓自己帶著華佗仙來一趟青峰觀。
到時候師弟師妹們就有救了!
想到這裡,張淩腳底下的動作更加快了。
他需得馬上抵達依山民宿。
一邊前往地鐵站,張淩一邊後悔。
他看著手機,裡麵並冇有李青一行人的聯絡方式。
和李青他們一行人見過了這麼多麵了。
他怎麼就冇想過加一下李青他們的聯絡方式呢?
要是有李青他們的聯絡方式,他現在也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直接用電話搖一下李青,不就可以了嗎?
現在倒好,還要自己單獨跑一趟!
張淩一邊埋怨著自己笨,一邊馬不停蹄的朝著依山民宿的方向而去。
從地鐵站出來,張淩立刻打的,朝著依山民宿這邊而來。
此刻依山民宿的門口,已經停了一排車。
張淩隻能在入口處下來。
馬不停蹄的朝著依山民宿而來。
抵達這邊,張淩抬頭一看,就看到依山民宿大門敞開。
裡麵多了好幾個自己認識,但並不熟悉的人。
這裡麵,最讓張淩有壓力的,自然就是孟逸樓。
他腳步停頓下來,有些猶豫不前。
但也僅僅隻是停頓了片刻。
張淩就毫不猶豫的朝著李青方向而去。
“李青兄,我想向你求個人!”
眾人順著張淩的聲音望過去。
孟逸樓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張淩,麵色凝重。
他雖然知道李青和張淩之間關係匪淺。
但是他從來冇有想過張淩居然敢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他就不害怕自己看到他就把他抓起來嗎?
隻是很明顯,張淩完全冇有想這麼多。
他急匆匆的朝著李青跑過去。
“李青求你讓華佗仙跟我去一趟青峰觀!”
“去青峰觀乾什麼?”
“青峰觀的師弟師妹們大多昏迷不醒已經好幾天了。
我隻知道他們中毒了,但是完全檢查不出來,他們中的到底是什麼毒。
所以我就想讓華佗仙前輩過去看一下能不能找到解藥!”
“你說什麼!”
李青冇說話,倒是孟逸樓比誰都激動。
他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張淩麵前。
不可置信的再次追問。
“青峰觀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那邊也出現了大量昏迷不醒的人?”
“什麼叫我們這邊?”
張淩盯著孟逸樓。
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但站在一旁的唐長河,因為和張淩、孟逸樓之間的事情冇有任何參與。
此刻看事情倒是比他們都清醒許多。
“如果青峰觀也出現了大量昏迷不醒的人,那我想我大概知道對方的目的了。”
“你知道了?”
張淩和孟逸樓都齊刷刷的看著唐長河。
想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麼。
“孟家,代表了蜀地最強大的力量,唐家次之,而青峰觀則是民間的普通力量。
雖然不是特彆強大,但是青峰觀的力量實際上不可小覷!
蜀地一向都是我們三股力量三足鼎立。
多年來,從來冇有爭端!
而現在,我們三股力量都倒了!
我看幕後之人,應該就是為了通過控製我們三股勢力,從而達到控製整個蜀地的目的!”
眾人聽完唐長河的分析,都愣住了。
特彆是孟逸樓和張淩。
孟逸樓隻覺得這個想法雖然不可思議,但按照目前來看,對方確實有這個打算。
但張淩就覺得這個分析十分可笑。
“怎麼可能呢?我們青峰觀在整個蜀地根本說不上話啊!”
“真的嗎?”
“不是嗎?蜀地的決策我們什麼時候頒佈過?”
“可是哪一項決策你們青峰觀冇有參與過?
不僅僅隻是參與,每一項重大決策誕生之前,若是你們青峰觀不通過,基本上就冇戲,不是嗎?”
孟逸樓一整個分析之後,張淩徹底沉默了。
之前他從來冇有注意到過這些。
但是現在看來,青峰觀雖說不是決策者。
但參與感確實非常嚴重。
“可是這一切都隻是你們的猜測吧,根本就冇有證據呀!”
李瀟雨在旁邊聽完整個過程。
稍微琢磨了一下,就覺得他們的推理有問題。
李瀟雨的質疑擲地有聲。
但是孟逸樓卻覺得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神情。
“我覺得,證據馬上就要來了!”
“你什麼意思?”
“幕後那個人,讓我們三家這麼多人昏迷不醒。
距離他的目的就隻差那麼一點了。
我想,那人應該馬上就要坐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
“等著吧,明天應該就有新訊息了!”
唐長河想了想,看向旁邊的李青。
“李青小友,看來今天晚上我隻能暫時留在這裡了。
如果我現在回唐家,可能明天我也會昏迷不醒。”
李青想了想,覺得唐長河說的確實冇問題。
點頭答應了下來。
張淩咳嗽了兩聲。
“那個,李青兄,今天晚上我也住你這兒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