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陳軍而言,這場麵甚至比在巷戰中麵對專業槍手還要“輕鬆”一些。這些混混雖然凶狠,但毫無章法,破綻百出。他的身影在刀光棍影中如同鬼魅般穿梭,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辣。
或拳,或掌,或肘,或膝!
不到一分鐘,甚至可能隻有四十多秒,伴隨著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悶響和淒厲的慘叫,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十多個混混,已經以各種扭曲的姿勢躺倒了一地,有的抱著斷臂慘嚎,有的昏死過去,有的還在痛苦地翻滾。砍刀、鋼管散落得到處都是。
陳軍甚至連氣息都冇有亂一下,他邁步,踩著滿地哀嚎的“人體”,走到了那個還蜷縮在地上、試圖掙紮著爬起來的刀疤壯漢麵前。
刀疤壯漢看著陳軍走近,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他掙紮著,左手卻偷偷摸向了自己的後腰。
陳軍眼神一冷,卻冇有立刻阻止。
刀疤壯漢猛地抽出手,手裡赫然多了一把老式的左輪手槍!他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對著近在咫尺的陳軍,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然而,在槍響的瞬間,陳軍的身體彷彿預知一般,極其輕微但迅捷地側轉了一下。子彈擦著他的肩頭飛過,打碎了身後店鋪的一塊玻璃。
刀疤壯漢一愣,似乎冇料到這麼近的距離居然會打空。他剛想調整槍口,手腕卻傳來一陣鑽心劇痛!
“啊!”他慘叫一聲,持槍的手已經被陳軍鐵鉗般的手握住。陳軍手指微微用力一扭一按。
“哢嚓!”
清脆的腕骨斷裂聲響起。
刀疤壯漢的手無力地鬆開,左輪手槍掉落。但手槍並未落地,而是在下墜過程中,被陳軍的另一隻手穩穩接住。
陳軍動作行雲流水,接住手槍的同時,手臂一轉,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在了刀疤壯漢冷汗淋漓、因痛苦而扭曲的額頭上。
陳軍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誰讓你來的?”
刀疤壯漢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濕了一片,張著嘴,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疼痛,一時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就在這時,老溫帶著兩個人從暗處衝了出來,動作迅速地開始檢查地上那些昏迷或呻吟的混混。很快,老溫在一個混混散落的外套口袋裡,發現了幾小包用透明塑料封著的白色粉末。他臉色一變,迅速撿起,拿到陳軍麵前。
“老大!你看這個!”老溫的聲音帶著震驚和憤怒,“從這幾個傢夥身上掉出來的!是毒品!海洛因!”
陳軍的目光從刀疤壯漢驚懼的臉上,移到了老溫手中那幾小包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顯得刺眼的白色粉末上。他眉頭微蹙,看向老溫:“確定?”
老溫用力點頭,雖然平時有點“天坑”,但在毒品辨識這種原則性問題上,他絕不含糊:“我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這玩意兒化成灰我都認得!純度不低,是真貨!這幫雜碎,不僅是打手,還他媽是販毒的!”
陳軍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幽深冰冷。
事情,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一些。
冰冷的槍口抵在額頭的觸感,以及陳軍那雙冇有絲毫人類情感的冰冷眼眸,徹底擊垮了刀疤壯漢最後一絲抵抗意誌。